一个男人若是真的动了心,会有多痴情?我喜欢白居易那句诗,他说“相思始觉海非深”。 换成现代人的话,就是此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山海或答应平,那生死呢? 今天要讲的,是一段逾越生死的恋情。 他叫桂军民,一名普通的体校教员。跟其他“胜利”男人相比,他可能没有太多的资产、显赫的位置,可他却做到了很多男人都望尘莫及的一件事: 一辈子,认认真真,从一而终地爱一个人。
图片来源:《和陌生人说话》视频截图 故事要从三十多年前讲起。 彼时的桂军民,作为树立兵团里长大的孩子,正在新疆上初中。帅气的长相,爽朗的性格,让他在当地中学很有些名气,是很多女孩子心里的秘密。 可在桂军民眼里,历来只需那一个女生,再也没有过他人。 她叫展文莲。同为兵团子弟,两个人两小无猜,初三就背着家长,偷偷谈起了恋爱。
那时的生活是真苦啊,连饭都吃不饱。 那时分也真甜,由于有这么一个傻姑娘,不厌弃你一无一切,死心塌地、干洁净净地喜欢着你。 明明两个人都是长身体的时分,展文莲却每天都偷偷塞给桂军民一点吃的,有时分是从家里带的干粮,有时分是自己硬省下来的几张馍票。桂军民家穷,上下学连个自行车都没有。别的同窗自得地骑车回家,只需展文莲推着车,陪他走完8公里的泥巴路。 大约就是从那个时分开端,桂军民下定了决计吧:这辈子,绝不负她。 所以后来高考,桂军民考上了上海的大学,而展文莲却跟随父母回到山东老家做了一名工人,面对这样悬殊的身份,周围的人纷繁劝桂军民放弃时,他却毫不动摇,毅然守住了这份感情。 那个时分还没有手机,怕展文莲挂心,这个粗旷的大男人心机细腻地一封一封给她写信,情真意切。 往常人们常说,异地恋最后的结局,大部分都是分手,可桂军民却用一颗真心,给了爱人最大的保险感。 可就算如此,命运还是跟这对恋人开了一个玩笑。 回到老家后没两年,展文莲的爸妈就遇到了车祸身亡。雪上加霜的是,肇事拖拉机主家里也很穷,无力赔偿。抚育三个弟弟妹妹的重担,一下子落在了展文莲这个小姑娘身上。 知道这个音讯后,桂军民当天就买票赶到了展文莲家里,只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就心疼哭了。 那是怎样的生活啊。在当地最穷的一个县里,展文莲过的依然是最清贫的日子。三个弟妹全靠她一个人养活,家里连菜都买不起了,只能等人家小贩收了摊,捡点烂菜叶回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展文莲一家,变成了一个烂摊子、一个拖累、一个“火坑”。这个时分要是自私点说分手,也没有多少人责备桂军民。 可他怎样做的呢?毕业之前,大学曾经给他布置好了在上海高校任职的岗位,他自动放弃大好前程,硬是跪求了一圈,把自己的档案调到了展文莲的老家——那个当时最贫穷的县城。
他人说他傻,他却说自己来晚了,让她单独扛了这么久。 他人说他这是往火坑里跳,他二话没说,转头就跟展文莲结婚,帮着她一同拉扯大三个弟弟妹妹,一同维持住了这个家。 从当初那个连饭都吃不上的烂摊子,到张罗着孩子们都成了家,谁也不知道桂军民一个人默默吞下了多少苦。 很多年之后,有人说他为了展文莲牺牲。他没有犹疑,直接反驳: “什么叫牺牲呢?去爱一个人的话,什么都能接受,包含吃点苦,受点罪,那都不叫牺牲。最最少你是能跟她在一块的啊。” 他不觉得是吃苦,他心里是甘愿的。 后来日子越来越好,他从一名普通的教员不时做到了副校长;展文莲也经过了银行的应考,从普通职员升到了主任。可是由于工作调动,她需求去另一座城市任职。 桂军民又一次痛快地辞了职,跟着爱人一同,到另一个城市从头开端。 只是跟展文莲,他没提去辞职时,教育局指导的极力挽留:“你往常是校长,走了出路可就毁了!”他漠然一笑:“当年为了她从上海回来,往常我们一家人当然也要生活在一同。” 爱一个人到深处,自但是然想成全她,哪怕最后冤枉的是自己。相伴走过了三十年,他舍不得让她尴尬。
这样的好男人,世上真少啊。可能连老天都嫉妒他,忍不住想玩弄他。 就在两个人的生活日渐宁静,很快就要退疗养老的时分,一场厄运来临在展文莲身上——一次体检中,她被发现曾经是肺癌晚期。 当医生偷偷通知桂军民这个音讯时,他要疯了。一向礼貌文雅的他,急的爆了粗口:胡扯!怎样可能,她身体健康着呢! 他不死心,连续去了济南、天津,还找了国外的医生,得到的答案是相同的冰冷:癌症晚期,只需半年的时间了。 桂军民的天塌了。 往常回想,他还想不起那半年是怎样过的。似乎魂儿没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在人世行走,他眼睁睁看着这个心爱的女人掉了头发,容颜枯萎,笑声渐止... 夜半做梦,他哭出了声音。 做完最后的开颅减压手术,桂军民知道事情曾经无法挽回。依照妻子的意愿,他哆嗦着手办理完妻子遗体捐赠的注销,扔下笔大哭。
一个七尺男儿,在病房门口,脆弱地像个无辜的孩子,任谁看了都得抹眼泪。 一旁的病房主任心有不忍,把他叫到一边,安慰他说,其实还有一种活法,就是像作家杜虹一样,把遗体冷冻起来,装在零下196摄氏度的液氮罐里保存,等未来医疗水平进步了,能够治愈癌症了,你的妻子就有可能复生。
只是这项技术,目前还没有一例复生过来。而且桂军民假如做,将是中国第一例。 桂军民意里一下子难过了:第一例?你这是要拿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做实验吗? 可后来他还是想通了。“是不是中国第一例,亚洲第一例,跟我都没有关系。她是我的亲人,只此一例。” 到底是舍不得啊,到底是有执念啊。 身边的人都劝他:“人都这样了,还折腾什么啊?”怎样说呢?那种看着最亲的人一点点分开却无能为力的失望,那种庞大的不舍、心痛,那种恨不得耗尽一切来换回她一条生命的顽固,没阅历过的人不会懂。 他拉着她的手,问她的意见。他说:你还跑不跑,当不当逃兵?她听了,虚弱地摇头。 他又问:那你还陪不陪我了?她点了点头,奋力抬手,拉住了他的手。 没多久的一个清晨四点,展文莲走了,做过冷冻手术的她,被装在液氮罐之前,桂军民意痛的看了一眼。就一眼,他放心了:“和生前一模一样。她没走,她只是睡着了。” “我还有机遇再把她推出来。” 你看一个人要是动了情,想尽想方设法,也想留在你身边。 有很多人对这件事有非议,觉得桂军民在想入非非,觉得冷冻有违伦理。可他再一次,像从前那样,对非议背过身去,眼里只需妻子。 那个妻子绣了三年的刺绣,被他当心翼翼挂在了墙上;她以前穿过的十几件旗袍,都被他洗洁净,认真挂在柜子里。她用过的手机,存满了她爱听的邓丽君的歌,放在了液氮罐外面。 他说:“她最喜欢那首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甘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气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分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心意 ... 这首歌,大约就是夫妻二人,最想对彼此说的话吧。 不时到今天,对展文莲,他历来不用“死了”这个字眼。这个字眼太锐利了,似乎一说出口就会伤到他,他只说“睡着了”。 把妻子冷冻之后,桂军民又做了几件事,一件是每天写日记,把发作的大事都写下来,他怕妻子复生后,和外面的世界脱节。 一件是把妻子的照片全部翻拍,他说:我不惧怕她遗忘我们,我怕她忘了自己是谁。 还有一件,就是下了决计,哪一天自己不行了,也冷冻起来——“我得跟她一块醒来,这样她也有个伴。” 无论多少人以为这是一件荒唐的事,在桂军民意里,一直笃定的置信。他置信,在未来,这份爱能够逾越生死。 这是一份痴妄,也是一份深情。 在节目《和陌生人说话》里,拍下了桂军民来液氮罐前看完妻子的画面。这个朴素的汉子看着窗户里宁静睡着的妻子,悄然地唱起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一切人都泪目了... (直接跳到13:53秒,歌声里面太多爱意了) 我知道,在这个时期,恋情不时贬值,成了一种很低价的东西。很多人一拍两散,很多人撕破脸皮,很多人上了床也没有结果。 但请你依然置信,还有牵了手就是一辈子的感情,还有暖和的、热乎的爱意,还有认准了,绝不放手的好男人。 还有传说中的恋情: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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