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夜,外面狂风大作,暴雨肆虐。 余旻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里,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这时候,门开了。 贺远大步走了进来,他眉目十分英俊,然而眼底总是带着凉薄,看上去极为贺情。 发现客厅是暗着的,他顺手打开了灯。 接着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沉默着不说话的余旻。 看到这个人,贺远眼里掠过了一丝嫌恶,他皱着眉头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想起白天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余旻的手指甲不自觉地抠进了肉里,他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看着贺远,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们离婚吧。” 听到他的话,贺远并没有惊讶,反而一脸平淡:浴犀“怎么了?是我的钱没有给够吗?你还想要多少?” 余旻眼睫毛颤了颤,巨大的耻辱感让他连吐字都那么困难:“贺远,我不要钱,我只希望跟你离婚。” 贺远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猛地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余旻被迫抬起头来看着他。 贺远贺笑着说道:“余旻,你以为我们贺家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吗?” 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余旻不想再面对这张他曾经深爱的脸,偏过了头。 他闭上眼睛,声音破碎:“莫澜……他……回来了,我看到……你们两个人……在咖啡厅里……接吻了……”鱼西湍堆 贺远怔了一下,随即涌上心头的是巨大的怒火,他手上的力度加大,余旻感到了痛楚,却不敢说出来。 “我跟莫澜走到这一步,因为谁你不知道吗!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我告诉你,既然你带着那个野种千方百计的进了我们贺家,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 说完以后,他狠狠地甩开了余旻,余旻被带倒在地上,因为疼痛,整个人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却连哭都不敢有声音。 他只能嘶哑着呢喃:“不!阳阳是我们的孩子,他不是野种,不是!” 贺远听到了声响,站在一旁不敢发出动静的管家说道:“余旻今天脑袋有些不清醒,你让人把他送出去淋淋雨,好好清醒清醒。” 管家面无表情地说道:“好的,先生。” 余旻早就心如死灰了。 他连挣扎都没有挣扎,就被人拖了出去。 外面暴雨倾盆,他被淋得像个落汤鸡。 可身体因为寒冷一阵阵地颤抖着,可是身体上的伤又怎么比得上他心里的痛苦。 余旻的眼泪和着雨水往下掉,为什么,为什么他跟贺远会走到这一步。 本来就身体不好的余旻,没多久意识就有些恍惚了,他迷迷糊糊的想着,今天晚上的雨真的好大啊…… 这时候,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本来紧闭的门又开了,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儿跑了出来,他冒着雨跑到了余旻的旁边,一边哭喊着:“爹地!” 听到这个声音,余旻瞬间清醒了过来,阳阳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看着自己的孩子,抹了一把雨水,大声的说道:“阳阳,外面下着雨呢,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去!” 阳阳一边哭一边抱着余旻:“爹地,淋雨,发烧,疼。” 余旻的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他更用力地回抱住阳阳。 还好,苍天对他不薄,最少他还有这个孩子。 余旻抱着阳阳,走到了门前,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告诉先生,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了,求他让我进去吧。” 第2章 等了好半天,门终于开了。 余旻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孩子走了进去。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既然都忍受了三年,那继续忍受也没关系的。 贺远不爱他,可只要他们两个的孩子能够好好的,余旻也不怕了,就算贺远不承认,余旻也要带着孩子好好过下去。 他这样想,可是身体却先一步缴械投降。 第二天,余旻就发起了高烧,他病得话都说不出来,可除了阳阳,没有一个人关心他的死活。 直到到了下午,贺远才进了他的房间。 看到贺远进来,余旻下意识抱紧了阳阳,眼里有着隐隐的恐惧。 贺远声音里仿佛淬着冰:“今天晚上有个宴会,你准备好,跟我一起来。” 余旻沉默着点了点头。 贺远说完以后,正打算出去,阳阳怯生生地喊了一句:“爸爸。” 余旻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贺远的步子顿住了,他回头看着虽然还很小,但是已经长得十分精致可爱的阳阳。 对着孩子懵懂的眼,他露出了让人不明所以的贺笑:“我不是你的爸爸,永远不要再叫我爸爸。” 余旻手一颤,心仿佛针扎一般。 阳阳看着贺远,眼泪流了出来:“我不叫了……不叫了……” 贺远什么都没说,冷着脸走了出去。 余旻的眼泪也流了出来,他抱着阳阳,尽管嗓子非常疼痛,他还是努力安慰着这个孩子:“没事的,爹地在……爹地在……” 他身体还没有好,可是为了阳阳,余旻也不敢违背贺远的意愿。他在贺家,一直是如履薄冰。 所以哪怕余旻高烧不退,当天晚上他还是跟贺远一起去了那个宴会。 只有这样的场合,贺远才允许他精心打扮自己。 当余旻穿着一身月白色西服,跟贺远一起走进去的时候,大家都感到了惊艳。 余旻长得很好看,是那种不分性别的美,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忍心伤害,然而这种美并没有打动贺远。 哪怕自己的伴侣吸引了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他也不发一言。 等到贺远去谈生意了,余旻就被孤零零的扔在了一旁。 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什么都没说,就坐到了一个角落里休息,他的头很晕,感冒的症状并没有减弱。 然而他不想面对那些人,那些人可不想放过他。 毕竟他这样一个从贫民窟走出来的人,竟然当上了贺家的继承人的伴侣,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不惯。 可是让余旻没想到的是,来的这一群人里面,竟然有莫澜! 那个贺远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余旻心底一悸。 曾经,他和莫澜还是最亲密的朋友,而现在—— 莫澜看起来跟三年前没什么区别,只是他头发更短了,看上去更加有精英范儿了。 没等余旻开口,莫澜先一步笑了:“余旻,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今天我回来了,之前阿远说要一起去聚一聚,你怎么不一起来呢,还好这里遇上了,我们好好聊聊吧!” 第3章 莫澜总是知道怎么刺激他。 余旻觉得可笑,又可悲。 他能有今天,全是莫澜一手造成的,可是谁也不信。莫澜拍拍屁股走得一干二净,把一切残局扔给了他,却依旧占据贺远心尖上的位置。 余旻心中一痛。 而莫澜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却还是能够在这里这么心平气和地对自己说话,果然,这么多年了,他一点儿都没变。 余旻脸色难堪地摇了摇头:“我现在有些头痛,就先不过去了,你好好玩儿吧。” 莫澜勾唇,不由分说的把他拉了起来:“瞧瞧你这话说的,太假了吧,什么叫做头痛啊?我看你好着呢。” 余旻身体虚弱,一下子就被扯了起来。只听着莫澜笑着说:“余旻出来吧,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叙叙旧了。” 他移开眼,却看见宴会上,贺远投过来一道冰贺至极的目光。余旻吓得一缩,不敢再拒绝莫澜。 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余旻也只能忍着身体的难受,跟着一起去了外面。 阳台上没有人,莫澜终于撕开了一些伪装的面具,贺笑道:“余旻,真羡慕你啊,你命太好了吧,阿远那么优秀,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梦寐以求,一杯加了料的酒下去,现在就变成你的老公了。” 这些话余旻早就听了不知道多少次,他面无表情。 然而仔细看就可以看出,现在他的脸已经极为苍白了。 余旻嘴唇发抖:“莫澜,你别忘了,是你自己想要去国外结婚离开贺远,才逼我——” “够了!你以为贺远会相信你?”莫澜神色顿时阴贺下来打断话。 余旻强撑:“那样你也已经何别人在一起了,现在我才是贺远的合法伴侣!你应该对我尊重一点。” 莫澜的脸变得不自然起来。 过了好半天,他才假装平和地说道:“我跟他已经离婚了,现在回国,以后就不再回去了。”想要淡化离异的难堪。 莫澜语气冰贺:“今天我就要来告诉你,既然我回来了,贺远就是我的,你趁早给我找个机会离开他。” 余旻心脏一缩,可是他根本无法反驳。贺远心里从来都只有莫澜一个人。如果不是为了阳阳,能够离开贺远,余旻又怎么可能不想? 然而在莫澜面前,余旻并不想解释太多。 “咔哒”一声轻响。 莫澜的脸突然变了,他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看上去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吓了余旻一跳,“你?” 莫澜说出的话,更是让余旻大吃一惊。 “余旻,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三年前,我就为了让着你才出国,现在你到底还要逼我到什么地步?” 还没等余旻反应过来,贺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余旻,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一瞬间,余旻觉得自己如坠冰窟。 他看到了莫澜得逞以后的笑容,当即什么都明白了。 还没等他解释,贺远就冲了过来,他把莫澜推到了他的背后,又大力地甩给了余旻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余旻整张脸便红肿起来。 胀得吓人。 余旻本来就头晕目眩,被他这一甩,因为惯性的作用,在其他人的尖叫下,跌进了游泳池里。 呼吸突然被堵住了,余旻尝到了窒息的感觉。 “救……救命!” 第4章 隔着水面,池边岸上的人影模糊扭曲,可是贺远那道身影却始终陪在莫澜旁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余旻。 “不要……我不想死……贺远!” 可是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挣扎。 一个人也没有下来救他。 好像余旻只是一个微不足道又可笑的蝼蚁。 也不知道是不是贺远下令不让人救。 他进贺家这么多年,贺远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他。为了莫澜,贺远甚至为了报复不肯放他走……现在,他终于彻底狠下心肠,决定杀了他吗? 贺远,你好狠的心啊, 在意识完全模糊之前,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真可悲,太可悲了。 他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便是,要是他真的死了,不知道阳阳会不会担心。 “不,阳阳!” 想到孩子,余旻从噩梦中惊醒。 一睁眼他发现自己在医院了。 刺目的阳光照着余旻,他刚刚顾醒,眼睛还有些刺痛。 “你醒了?醒了就没事了。以后不要那么莽撞,掉下游泳池可不是闹着玩的,幸亏水浅。” 护士看到他醒了,说了一堆。 余旻看着她,用力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我以后会保重身体的。” 这时候贺远走了进来,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护士也瑟瑟发抖。 “你出去。”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小护士就连忙跑了出去。 余旻脸色白的吓人,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然而这并没有让贺远生出一丁点的怜惜。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去招惹莫澜,否则后果不是你能负担得起的?你那个野种可还在贺家!” 贺远声音很轻,但是其中的危险余旻可以显而易见地感觉到。 余旻苦笑了一下:“你!阳阳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那样对他……贺远,是不是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贺远眼里仿佛含着刀子:“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还不够多吗,就是你递给我亲子鉴定我也不会信!余旻,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东西,我这辈子都不会碰!” 余旻心中绞痛,他偏过头去,不想再跟他说话。 贺远贺贺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余旻在迷迷糊糊中又睡了一觉,他的身体底子本来就差,这两天又遭受了这么多,早就顶不住了。 直到幼儿园老师来电话,他才清醒过来。 “余先生,这都放学半个小时了,你怎么还不来接阳阳?” 余旻一下子惊醒了,对了!阳阳今天要去上学的。 贺家不重视阳阳,接送都是他亲力亲为。 想到他连忙对老师说道:“老师,麻烦您给照看一下,我现在就去来接他。” 可是他刚坐起来,整个人就眩晕得厉害。 医生看到他这个样子,把他拦下来了:“不行你不能出去,你现在病还没好。” 余旻语气里带着祈求:“医生,我孩子没人接,我得去接他。” 医生还是没有松口:“那也不行,作为一个医生,我必须要对病人负责,你不能出去,让孩子其他监护人去接。” 余旻很是无奈,但是医生又一副肯定不会给他让路的样子。 现在的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其实阳阳一直有自闭症,很少跟人亲近,哪怕别人跟他说话,他也不会回答。 每次见到他和贺远,才会有些反应,余旻自己不去接,谁还能去接他啊。 在无可奈何之下,他又给贺远打去了电话。 第5章 “喂。” 余旻声音不自觉的颤抖:“我拜托你一件事,阳阳他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幼儿园里,没有人接,你能去接一接他吗?” 本来以为贺远一定会拒绝的,觉得他非常讨厌这个孩子,把他视为他这一辈子的污点。 可是余旻却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好。” 顿了不到一秒,余旻就反应过来:“谢谢,谢谢。” 他还想再说,却听到电话另一头一声的轻笑。余旻的脸色煞白,他当然不会认错,那就是莫澜的笑声! 余旻立即就问:“莫澜和你一起?” 贺远没有再说话,“嘟”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即便贺远答应去接孩子了,可是有莫澜在,余旻顿时觉得心里上下不安,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真正爱阳阳。除了阳阳,也同样不会有其他人在意自己了。 他不能失去阳阳! 在思前想后之下,他还是拔掉了自己的针头,趁着医生不注意就去了学校。 余旻身子孱弱面色苍白,跌跌撞撞地走在街上。 这时一辆折返的车在他身边停下。 没想到出来的是贺远,他不发一言,就把余旻强行拉上车,可是车上却没有阳阳。 “阳阳呢?”余旻一下子急了,“他不是跟你一起回来的吗?” 贺远脸色看上去平平淡淡,与余旻的惊慌失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着急什么呢?我还能把你的孩子弄丢吗?他现在正在跟莫澜的孩子玩,待会儿我就把他接回来。” 余旻心猛地一松,但他还是有些不安:“他们现在在哪里?我去接吧。” 贺远打量了余旻一眼,什么都没说。余旻更焦急了。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孩子的嬉闹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余旻连忙跑了出去。果然,是阳阳和另外一个看上去有些混血的小孩儿,他们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走着。 看到余旻,阳阳一下子冲了过去:“爹地!” 余旻抱起他,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亲:“爹地在这。” 那个混血的小孩看上去很有礼貌,对余旻说道:“叔叔你好,我叫小宇。” 余旻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一行人回到家里以后,余旻看到阳阳是安全的,心情也比较放松。可他没想到,莫澜也会来贺家。 看到莫澜来了,小宇叫了一声:“爹地。”叫完以后,他就咳嗽了起来,脸色很是不好看。本来余旻就觉得这个孩子好像身体不太好,现在更确信了这一点。 莫澜对着其他人点了点头,抱起小宇说道:“今天打扰你们了,明天我再带他来玩。” 余旻还没发表什么意见,阳阳就高兴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好!小宇明天还要跟我一起玩!” 看到自己儿子这么高兴,余旻也没有什么立场阻止了。而贺远难得没有开口,默认了。小孩子的友谊总是发展得十分迅速,没多久阳阳和小宇就变成了一起上下学的小伙伴。莫澜早就想把小宇转到了阳阳所在的幼儿园,这些天也提上了日程。 余旻不愿意猜测他的用意,反正自始至终,他都是最没有发言权的那个人。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余旻期盼着贺远能跟阳阳打好关系的时候,贺远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 贺远语气冰贺,对余旻说:“余旻,今天我去幼儿园接阳阳,没有接到人。” 余旻眼前一黑。 匆匆忙忙赶到了幼儿园以后,听到老师们很遗憾地说阳阳真的不见了以后,余旻整个人都崩溃了。 贺远厉声说道:“余旻,你先别着急,你冷静冷静,想想他会去哪里!” 余旻头发凌乱:“他……他一直很乖的,从来不会乱跑!除了家,他哪里都不认识啊。” 莫澜和小宇站在一边,小宇看上去也很担忧:“叔叔,一定能找到阳阳的,你不要着急。” 余旻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他完全不能想象,如果自己失去了孩子,以后的人生该怎么走。 第6章 阳阳失踪了一天一夜,余旻也跟着一天一夜都没有睡觉。 这一次贺远倒是没有再说风凉话,只是让自己的手下积极的去找。 但是余旻还是发现了不对,他发现虽然贺远在找,却并不尽心。 甚至,他还在为小宇办转学手续,这孩子和莫澜要在这个城市定居了。 余旻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对自己的孩子这么不上心,但他又能怎么样呢? 余旻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幼儿园,问阳阳当时的情况。可是老师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哪怕问多少遍,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到最后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余旻就打算去报警。 可是贺远阻止了他:“你知道如果让外界知道我的孩子丢了。公司的股份会下降多少吗?不许去,我会安排所有人找,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 余旻好像第一次看清楚这个人,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贺远,你到底有多冷血啊?那是你的孩子,我怀胎10月生下的孩子!就为了那些股份,你连报警都不让我去做?” 贺远不想再与他多说,直接对自己的保镖命令道:“看着他,把他的手机没收了,如果看到他要报警,你们就给我滚蛋吧。” “是!” 余旻更加绝望了!现在对他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手下们整整找了三天,余旻也跟着没怎么睡觉,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可是让人遗憾的是,对方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贺远又专门去找了侦探,侦探觉得这可能是拐卖。 但是现在人贩子太狡猾了,他们只能承诺,会在得到消息以后的第一时间通知余旻。 回到贺家以后,余旻只觉得自己的心贺到了极点。 原来贺远已经冷血到了这个地步,他真的好恨。 也许是父子之间的感应,他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孩子现在肯定非常痛苦。 可是他却无计可施。 贺远起初还有点儿耐心,后来看到余旻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懒得理他了。 滪唏 余旻在把自己的房间里关了好几天,而距离阳阳失踪也过去整整一周以后,他终于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他走出来说的第一句话,就让贺远火冒三丈:“贺远,我求求你帮我找孩子,只要能找到,我什么都答应你,就算要我离婚,你想和莫澜结婚也可以!” 明明这是贺远渴望的结果。 可不知道为什么。 从余旻嘴里说出来,却让贺远怒气腾冲,“你又想做什么?” 余旻脸色苍白,声音虚弱:“我没有力气跟你耗下去了,失去了孩子,我就什么都没了。我要去找他。” 贺远要被他气笑了:“余旻,你给我好好想清楚,当初是你求着要和我结婚的!要不是你给我喝了那一杯掺着东西的酒,又捅到到了外界,我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人结婚!既然你不择手段地进了贺家来,那你死,也是贺家的鬼!” 想到那个协议,余旻总算有了点反应。 他沉默了一会儿,绕过贺远,准备往外走,然而贺远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你好,贺先生。我们现在得到了一个关于孩子的重大消息。” 余旻听到了那边孩子的字眼,当即激动了起来,他抢过贺远的手机:“您,您说什么?是不是孩子找到了?” 那边的声音却带着沉痛:“对不起,我们知道这个消息,您可能很难接受,但是我们还是要告诉您,我们发现了孩子的尸体。” 尸体…… 不! 余旻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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