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办公室窗外已经天黑了。 我用鼠标把刚建好的模转着看了看——这是一个售楼处的初步方案。我把Sketch存了然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办公室里的白灯有点刺眼,远处还有几个人在工位上画图。 我站起来把东西收进书包。拿起电脑——还是太沉了,等实习结束,拿了工资可以找找别的电脑了。我在女生里都算劲小的,每天来回背电脑太累。虽然能画图的电脑都不轻,但这台大一的时候就买了,太旧了。 我在公交车上拿出耳机,插在手机上,打开音乐。是巴赫BWV 1052,钢琴还是让人很舒服。 我看着外面街道的夜景,零零散散的霓虹灯——在这片老城区沿街面,混着民居和各种小商店、餐馆。现在实习已经不感觉那么累了,待会回到宿舍可能还来得及歇会再洗漱。 除了急促的钢琴声,我依然能听见公交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以及车上其他人的对话声。有一个人自己站在公交车里,一只手抓着把手——吸引我的是他肩上斜背着一个金黄色的空画框,画框上有细致的花纹,当然是用来装裱古典画的,他的身体钻在这个画框里,像是一件概念服饰,也有点像一个行为艺术。我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他一张。 我在想,也许把这片区域做一个旧城改造概念方案当毕业设计也挺好。——突然我看到一座建筑。说是一座建筑,但其实我从街面上只能看到他的外墙。他的外墙很特别,有至少两层楼高,是清水混凝土但表面做了肌理,上面还爬了一半爬墙虎,而它的入口只是在墙的一侧留了一段空门洞,没有门,这座墙好像只是院子的外墙。门洞里隐隐透出些橘黄色的光,和外墙上冷蓝的色调产生了对比。而紧邻它的都是很“世俗”的平房小饭馆,让它更显眼了。 但是公交车很快经过了它,我扭头再看也看不清了。 我在钢琴曲的催促下,站起来走到公交车的门口,在下一站下了车。 我伴着路边暖黄的路灯和巴赫的钢琴曲慢慢走回了这座建筑。 它的外面没有招牌和任何指示牌,很含蓄,仿佛不沾烟火,但它开放的院门又显得温柔好客,并不孤傲。 我走到院门,果然这只是院子的外墙——里面是一座二层方块楼,但迎面没有窗户,依然是一整面清水混凝土墙,门开在侧面。楼前一直到我脚下是一块方形水池,只有薄薄一层水,但在边缘处理成齐齐的直线。沿水池边是暖色的灯带。银色的楼体在银色的月光照射下,倒映在水池里,就好像整个楼是从水里生长出来的。我沿着水池边的石板路走到楼门口,是玻璃门,上了锁,里面没有开灯,也没有人。可能是个私人艺术馆。 我沿着各个角度照了相。 我再等到公交车——可能是末班车了。我坐在公交车上,翻着照片,回味无穷。 到了站,我下了公交车,往学校走。 街上没有人。耳边的音乐已经到了肖邦。夏夜有凉爽的风。 下 我看见她从公交车下来——就喜欢这种带着耳机的。 其他下来的几个人都往南去了,就她吧。 我打开手机屏幕,让光照在我的脸上。 沿路跟着。 往北只能去学校。 她红色的背包下面露出没多长的一截牛仔短裤——这可费劲了。 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兜里。 她没回头。 人行道这边没有灯,车行道中间的路灯把她的影子照到地上。影子从长到短——从长到短,我一个个路灯数着。 数到10个,我快走几步,靠近。 她还没回头。我不用假装在看手机了。 12……13……我把手机揣进兜里。 有一个人在马路对面走过去——没有看我们。 14……15……我再靠近,来到她身后。 17!我右手从兜里拿出抹布捂她的嘴,左手拉住她背包的带。 “啊……”她果然一叫,我顺势把抹布塞到她嘴里。 她呜呜乱叫,乱抓。 我两手抓住背包把她仰面拽倒,往后退从公园的这个小门拖进来。 果然,她乱蹬,乱抓我,嘴里却还塞着叫不出声。她的耳机拖在地上。包还挺沉,可能有电脑。 我把她拖到这棵树下,蹲下,左手还抓着背包带,右手照着她脸使劲捶了一拳。 “别动!” 我顺着耳机把她手机掏出来,扔出去。 她乱抓我的脸,还在拼命地呜呜叫着。 我又照鼻子揍了一拳:“别动听不见啊?别出声!” 她呜呜地哭起来,鼻子和脸上的血乱七八糟。 我拿出刀抵住她的脖子,倒着看着她:“别动,别出声,就能活命,听得懂吗?” 她还是呜呜地哭着——妈的,傻逼女人。 我左手抵住刀,转过身,右手再攥拳晃晃:“你再乱动,再叫唤,我就揍你,明白吗?” 她还是在哭,看不出什么反应。 我坐在她身上,先用刀把T恤用刀剌开,露出胸罩。操,这么小的胸。 然后我拿着刀,解这个牛仔短裤,怎么也解不开。 她突然腿一提,膝盖撞了一下我肚子,手来抢我的刀。我把她推倒。她两手拿背包抡过来,我右手下意识一档——胳膊一沉竟然被刀扎了一下。 她爬起来,赶快跑。 妈的,竟然敢跑。 她早把抹布扽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大声喊:“救命啊!救命啊!” 我看了下胳膊,没事,追上去。 她都跑到马路上了。 旁边没人,我继续追。 追到她身后,抓她胳膊。她没了背包和上衣,不好抓。 抓住了她手腕。 她回头照我胳膊就是一嘴。 我两手一拽就把她拽倒了。 我拽着她胳膊往路边拖,这次她正面朝下,三两下就站起来了。 她一边喊救命一边踢我。 我再一使劲,就又把她拽倒了。 我突然听见远处有车声,想把她拉进隔离墩后面,但是恐怕来不及,只好放开手。 她疯了似地跑了。 果然,一辆车过去了。 我赶紧继续追。 离得太远了。 我远远地看见她在学校门口拦住几个人。 只能走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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