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的感情史:两次入赘,一次同居,一次离婚

2023-2-22 11:12| 发布者: 挖安琥| 查看: 212| 评论: 0

摘要: 李白的铁粉魏颢曾编辑整理李白诗文集,并作《李翰林集序》,其中有写道:“白始娶于许,生一女、一男曰明月奴,女既嫁而卒。又合于刘,刘诀。次合于鲁一妇人,生子曰颇黎。终娶于宗。”分离其他的历史记载,能够得知 ...


李白的铁粉魏颢曾编辑整理李白诗文集,并作《李翰林集序》,其中有写道:“白始娶于许,生一女、一男曰明月奴,女既嫁而卒。又合于刘,刘诀。次合于鲁一妇人,生子曰颇黎。终娶于宗。”


分离其他的历史记载,能够得知李白有四段婚姻(或感情)阅历,四位妻子分别是:宰相许圉师的孙女许氏、厌弃李白的寡妇刘氏、东鲁某氏、宰相宗楚客的孙女宗氏。


第一位妻子许氏,湖北安陆人,是前宰相许圉师的孙女。李白27岁时,在好友孟浩然等人的引荐、撮合下,入赘相门许家。


在李白的求职信《上安州裴长史书》中有自叙,“常横经籍书,制造不倦,迄于今三十春矣”,“而许相公见招,妻以孙女,便憩迹于此,至移三霜焉”。


许氏才貌双全,温良贤淑,李白与她情投意合,二人婚后育有一儿一女,儿子伯禽,女儿平阳。李白常云游


在外,许氏在家哺养孩子。


在唐朝时期,门第婚姻观念依然占主导。名门望族主动招贤纳婿,借赘婿的才气、雅望、品德来提升门户的名望与位置,成一时之习尚。


努力考取功名、建功立业,提升妻家的名望,是赘婿的自我涵养。纵然妻子许氏通情达理,但李白仍有无形的压力。


许家曾经衰落,李白的赘婿生活没有那么滋养,究竟仰人鼻息,既要看许家大舅哥的脸色,又不想让妻子失望,所以十年间李白四处拜见求职,上书给裴长史、韩朝宗等,也不时外出云游,去长安、洛阳等地寻觅机遇。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李白的《行路难》《蜀道难》等诗作都是创作于这个时期。



沉吟此事泪满衣,黄金买醉未能归”,大多时分李白流浪在外,有家难回, 只因壮志未酬,未能建功立业,无颜回家。


李白蹉跎了整整十年。妻子许氏在期盼和等候中病逝了,因身体欠佳,加上劳累过度招致。


过了一年,李白把安陆的几十亩地步卖了,带着一双儿女,迁往东鲁。在远房兄弟辅佐下,李白在瑕丘(今山东济宁市兖州区)置房布置下来。


在亲友们的撮合下,李白续弦,娶了一位姓刘的寡妇为妻。“合于刘,刘诀。”诀,是诀别的意义。后来刘氏分开了李白。


起初,刘氏以为李白是王孙公子,但后来发现李白只需一些田产,还没有固定工作,又常常跟狐朋狗友饮酒作乐,就频频埋怨李白,有时闹得鸡犬不宁。


李白安慰刘氏也无济于事,只能不理她。有时没措施,李白就只好进来漫游,或到南陵田舍住一段时间,喧嚣喧嚣。


李白的长诗《雪谗诗赠友人》中有两句写道:“彼妇人之猖狂,不如鹊之强强。彼妇人之淫昏,不如鹑之奔奔。”


诗中,李白深恶痛绝的那个“妇人”,有人说所


指就是厌弃李白的刘氏,也有说法以为是呵责杨贵妃淫乱误国。


42岁时,李白被唐玄宗召见。命运转机,发挥志向的机遇来了!进京前,李白霸气写下《南陵别儿童入京》一诗。最后两句是:


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最后一句大家都耳熟能详。分离前面一句来看,李白除了表白多年壮志未酬,终于等来机遇的激动心情,也是一吐被被厌弃的憋屈之情。


李白援用了朱买臣的典故。西汉的朱买臣,好读书,早年家贫,以卖柴为生,妻子厌弃他穷,在他四十多岁时,离他而去,嫁作他人妇。


后来朱买臣得到汉武帝赏识,受封为会稽太守。上任途中,他看见前妻及丈夫在修路,就停下车,令后车载上他们到太守府,安置在园中,供给食物。过了一个月,前妻自尽而死。


李白与朱买臣有太多相似之处,都是早年郁郁不得志,后来得到天子赏识,都曾被妻子厌弃。


“会稽愚妇”,能够指代那些曾经轻视自己的愚蠢之人。但分离全诗来看,李白的确也有吐槽妻子刘氏之嫌。


天子召见,神往一步登天,人生自得之时,最该和亲人一同分享喜悦,“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恼怒牵人衣”,李白写了与孩子欢聚其乐融融的画面,却没有写妻子的反响。


不像杜甫闻官军收河南河北时,写到“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李白反倒以“会稽愚妇”来吐槽,并高呼“我辈岂是蓬蒿人”,胸中闷气一吐为快。这很难不让人联想“愚妇”指代妻子刘氏。


李白也是人啊,诗仙也有正常人的心情,此前被妻子各种厌弃,一朝翻身,吐槽一下也在道理之中,何况李白是那么狂的人。


其实,刘氏也没有那么可恶,她跟朱买臣的妻子不太一样,她并没有由于李白穷而分开他,反倒是在他奉诏入京、供奉翰林、被赐金放还之后,才决计分开李白。


刘氏原本以为李白满载金银、风光无限地回来,没想到,回来时李白一身道袍,皇帝的赏金也被他一路游山玩水、宴请朋友,挥霍了大半。


回来后,李白建了酒楼、修了丹房,整日陶醉,问道炼丹,做着飞天成仙的梦。


刘氏彻底失望了,特别是看到李白守着丹炉七七四十九天,矿石炼成了白色粉末,服用了几天,腹泻不止,刘氏觉得他又不幸又可笑,失望了,跟李白闹离婚,李白就由她去了。


用往常的眼光来看,大龄无业狂人李白,42岁时来运转,被皇帝召见,做了三年京官,但他太狂太高傲,又不会来事,被小人谗言、排斥,最后领了一笔解散费走了。徒赚了“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尘世酒中仙”的虚名,一官半职也没捞着。


回到家,整天不是饮酒陶醉,就是炼丹求仙。这样的李白,哪个正派过日子的女人能受得了,不离婚才怪。


刘氏不了解李白辞了京官之后,为什么沉沦了。她不知道李白在长安做待诏翰林的三年,内心有多么苦闷。


李青丝现唐玄宗只是把他当作妆点盛世辉煌的工具,基本没想重用。


唐玄宗沉浸于奢靡吃苦,朝廷被李林甫、杨国忠之流弄得乌烟瘴气、腐朽不堪,他不愿同流合污,只能分开……


他以为终于有机遇发挥志向了,没想到却是心碎的理想,李白心灰意冷,只能借酒浇愁……


李白追求的是诗和远方、建功立业、问道求仙,刘氏想要的是炒米油盐的平稳富有生活。李白给予不了,他的追求,刘氏也观赏不来,所以她失望分开,李白也没挽留。


两人究竟不是同一路人。关于刘氏,李白只能无法地说:你不懂我,我也不怨你。


刘氏分开后,李白和东鲁某一妇人在一同了。第三位“妻子”姓氏不详,历史没留下什么记载,我在《李白传》中看到一些的记叙。


其实,在和刘氏分离之前,李白就先遇到这位妇人。彼时,李白在东鲁安置好新家。中年丧


偶,鳏居无依,李白有关雎之思,东邻恰恰是窈窕之女。


这位女邻居窗下种着一棵海石榴。李白将倾慕之情写成了一首诗《咏邻女东窗海石榴》:


鲁女东窗下,海榴世所稀。


珊瑚映绿水,未足比光辉。


幽香随风发,落日好鸟归。


愿为东南枝,低举拂罗衣。


无由一攀折,引领望金扉。


但没想到邻家女子是有夫之妇,其丈夫在新罗(今朝鲜韩国)经商,多年杳无音信。这首诗闹得沸沸扬扬,李白只好进来暂避一时。


恨不相逢未嫁时,以为这只是个美丽的错误,没想到两人究竟是有些缘分。几年后,刘氏受不了李白,分开了。女邻居的丈夫在海外发了财,另有新欢,把她休了。两人顺理成章在一同了。


此女子跟年近半百的李白可能是同居同住,一同搭伙过日子,或是妾,没有名分,所以历史没什么记载,连姓氏也没留下。


“次合于鲁一妇人,生子曰颇黎”,《李翰林集序》中记叙,此女为李白生了一个儿子,名叫颇黎。


据其他记载,两人也算情投意合,李白很信任她,云游在外的时分,东鲁的田产和两个孩子都有她来照料。可惜,在一同五年后,这位妻子亡故了。


这五年里,李白低沉度日,幸而有这位“无名氏”妻子的照顾,李白才没有死于酒精中毒或丹药中毒。


“终娶于宗”,李白最后一位妻子是宗氏,她是


武则天时宰相宗楚客的孙女。750年,近五十岁的李白结识了三十多岁的宗氏。两人的分离还传播一段“千金买壁”的传奇佳话。


话说李白游梁园古迹,酒后诗兴大发,


在一面墙上挥笔题诗《梁园吟》。富家千金宗煜路过,为诗中神韵服气,久久驻足。僧人见白墙被涂黑,要将诗擦去。宗煜立刻遏止,并豪掷千金买下这一面墙……


这段千古美谈极具浪漫和传奇颜色。可能确有其事,可能出于后人对才子佳人故事的美丽想象。



《梁园吟》也大约不是写于此时,被赐金放还之后,李白对朝堂失望,问道求仙,一心归隐,其心境是“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而这首诗写到“持盐记酒但饮之,莫学夷齐事高洁”,“东山高卧时起来,欲济苍生未应晚”,像谢安一样高卧东山,待时而起,完成大济苍生的理想,犹未晚也。


诗中仍是壮志未酬、盼望建功立业的积极入世的心态。这是李白三十多岁时的心态。


在被唐玄宗召见、供奉翰林之后,李白声名在外,成为唐朝文艺界的顶流,宗氏也是李白的粉丝。


两人情投意合,都崇尚道教,曾一同在天门山等地隐居。李白在《秋浦寄内》写到“江山虽道阻,意合不为殊”,就能看出夫妻关系融洽。


安史之乱爆发之后,李白与宗氏一同避居庐山。后来,李白因永王李璘案牵连下狱,妻子宗氏


四处奔忙求救,动用家族关系打点,最后李白被判发配夜郎。期间李白写《在浔阳非所寄内》一诗,对妻子表白不尽的感激。


李白流放途中,遇大赦得以放还。宗氏陪伴李白渡过


劫后余生,常常变卖金银首饰补贴家用。夫妻共渡难关,伉俪情深。


唐代盛产才子,但能以“风流才子”著称的未几。论“风流”,也需论迹不论心。


好比,写下“春风自得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孟郊,却是苦吟诗人,终身困苦坎坷,46岁中进士后写下这句诗,只为发泄多年来的愤懑。


真正算得上


“风流才子”的是杜牧。他出身名门,才气横溢,23岁就写了《阿房宫赋》,名扬天下。


他曾在扬州为官,流连于青楼,醉心风月,留下不少风流韵事和情诗,例如,“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后来他自己也总结扬州的生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唐代社会习尚开放,文人狎妓成一时习尚,以至携妓宴游成了进士及第后的保存活动。


文人多自诩风流,以狎妓来表示放浪不羁的个性,和对旧士族的的蔑视。唐代多为乐妓,在文学和音乐方面有较高涵养。


李白诗中也多次写到“妓”,好比,“谢公自有东山妓,金屏笑坐如花人”、“美酒尊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杜甫在《携妓纳凉晚际遇雨》写道:“越女红裙湿,燕姬翠黛愁。”这些


多为援用典故,或炫耀名士风流,或附庸当时之风雅。


所以诗中“风流”,一定真风流。而有的诗人诗中“忠贞不渝”,但行为却并不是。


这里不得不说诗人元稹,就是那个发现杜甫诗歌的"诗史"价值,并亲身为其写墓志铭的元稹。


早年元稹与远房表妹崔莺莺相恋,进京赶考官拜校书郎之后,丢弃了初恋,娶了三品大员之女韦丛。千金之女跟着他一同过清贫日子,并为他生了五个孩子,可惜四个都夭折了。


在韦丛病重之际,异地为官的元稹却和才女薛涛不清不楚,妻子病逝后,元稹曾写下感动无数人的悼亡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想,半缘修道半缘君。


但没过多久,元稹再娶,之后又留情于伶人网红刘采春。因薛涛、刘采春均为乐籍女子,有碍仕途,也都被元稹丢弃。


能够说元稹风流多情,也能够说元稹就是妥妥的渣男,写最深情的诗,立最痴情的人设,干最渣的事。


所以后世对唐代的才子是有公论的,很多诗人被打上了标签,好比杜甫的标签一定有“忧国忧民”,李贺的标签少不了“诗歌鬼才”,杜牧的标签肯定有“风流才子”,元稹固然为官清廉刚正,但也摘不掉“渣男”、“始乱终弃”的标签,等等。


这些标签都是其鲜明个性的概括,或是生平某一方面的总结。李白的标签有“谪仙人”、“狂放不羁”、“蔑视权贵"等,没有感情方面的标签。


作为唐朝文艺界的顶流,李白基本没有什么绯闻微风流韵事,除了传出“李白喜欢玉真公主,玉真喜欢王维,王维不喜欢玉真”这样的才子佳人之间的绯闻,以及“李白、王维两位同岁的大帅哥才子相互看不上”的坊间风闻,李白再没有什么能让人说事的了。


纵观李白的感情史,两次入赘,一次同居,一次离婚,每一段也算有所交代,没有始乱终弃。其中两位妻子病逝,李白也算是情路坎坷,直到五十岁遇到情投意合的宗氏,才算最终有了感情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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