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时期：卷四五（1）

内容提要

关于盖约·渥大维，他后来被称为奥古斯都（1-9）；关于庞培之子塞斯都（10）；渥大维和安东尼交恶（11-17）；西塞罗发表反安东尼演讲（18-47）。

持续时间：专制官盖约·朱利亚·凯撒和骑兵总管马克·埃米略·雷必达第五个任期的剩余时间和他与马克·安东尼的第五个执政官任期（公元前44年，罗马建城710年）。

【公元前44年，建城710年】

1. 凯撒的外甥女阿提娅的儿子盖约·渥大维·科皮亚来自沃尔斯基的维利特莱，他的父亲渥大维死后，他失去了维护人，在他的母亲和养父卢奇·菲利帕斯家长大。成年后，他和凯撒在一同。凯撒没有儿子，对他寄予厚望，十分呵护，想让他继承自己的姓氏、权益和尊位。阿提娅让他置信自己是阿波罗神的后代。她说有一次，她在阿波罗神庙里睡觉，觉得自己和一条大蛇交配，经过十月怀胎，生了个儿子。在他出生前，她梦见自己的子宫被举到天上，向大地播撒种子。同一个晚上，老渥大维梦见太阳从她的阴道喷薄而出。孩子还没有降生，元老尼吉迪·费古卢斯便直接预言，他将是国度独一的统治者。

尼吉迪·费古卢斯是他的同代人中能够最精确地辨认天象及星斗运转规律的人，知道它们分合进退的意义，由于这个缘由，他被指控从事违禁活动。就是在这种状况下，他遇见了老渥大维。当天元老院正好有会，老渥大维由于孩子出生，来得有点迟了。尼吉迪问他为什么迟到，在得知缘由后，尼吉迪大叫出声：“你给我们生了个主子。”老渥大维大惊，就想除掉这个孩子。尼吉迪遏止了他，说天命难违。

2. 这就是当时的对话。小男孩一天天长大，一日，一只老鹰从他的手中抢走一块面包，在高高飞起后，又飞下来把面包还给他。还是个男孩时，有一次他在罗马，西塞罗梦见一个系着金链子的少年翩翩降落在卡皮托的山顶上，从朱比特手中接过一条鞭子。他不知道那少年是谁，但第二天，他就在山上遇见并认出了这个人，他当即把自己梦中所见通知身边的人。卡图卢斯也从未见过渥大维，一次，他梦见一群贵族孩子跟在一个宗教游行队伍后面前往朱比特神庙，在仪式中止中，天神把一个状如罗马城的雕像放在一个孩子的腿上。他大吃一惊，赶紧上卡皮托做祈祷。正好渥大维也由于别的事而上山，他把渥大维和梦中少年一对比，证明梦中所见并非虚妄。后来，渥大维长大，行将成年。一次，他正在穿成人服时，身上的短袍忽然从肩膀的两边裂开，滑落在地。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由于是发作在他第一次衣着成人服装的时分，令旁观者深感不安。渥大维却说：“我将把整个元老阶级踩在脚下！”结果他的话应验了。

凯撒因而对他刮目相看，把他引入贵族圈子，锻炼他做统治者。一切关于一个一定要统治如此强大国度的人所必须控制的，凯撒都认真地教导他。这个少年学习了拉丁语和希腊语的演讲术；他在战役中接受锤炼，在政治和政府管理方面都得到了仔细的指教。

3. 凯撒遇害时1，渥大维在伊奥尼亚湾的阿波罗尼亚左近学习。凯撒准备远征帕提亚，他被事前派过去刺探状况。接到凶讯，他自然十分伤心，却不敢立刻采取猛烈的伎俩。他还不知道自己曾经被凯撒立为养子和继承人，此外，最初的音讯说民众在这件事上是一条心的。当他渡海到布林迪西后，得知凯撒的遗言以及民众思想的转变，便不再耽搁。他有一大笔钱，还有很多受他派遣的士兵。他立刻便用凯撒的姓氏，继承凯撒的产业，开端忙乎起来。

4. 当时，许多人都以为他这样做莽撞轻率。但是后来他交上好运，取得胜利，赢得了英勇的名声。在历史上有许多这样的例子，有人错误地做了一件事，却由于运气好而得到聪明的好名声；有人做出了最好的判别，却由于目的没有抵达而被人斥为愚笨。渥大维做事毛躁，他刚刚成年，只需十八岁便继承那么大的产业和家族位置，必定遭到嫉妒和责备。但是，他毅然追求那些招致凯撒被谋杀的目的，却没有遭受惩罚；他既不怕杀手，也不怕雷必达和安东尼。但是，没有人以为他谋划不周，由于他胜利了。天道昭昭，就在他进入罗马时，天上呈现了白虹贯日的奇景。

5. 就这样，从前叫渥大维的他，往常变成了凯撒，后来成了奥古斯都。他任职，料事，把事情做好，比成熟的人更有干劲，比老年人愈加谨慎。首先，他在进城时让人觉得他只是为了继承财富，他表示得像个平头庶民，只带少数随从，一点也不张扬。再后来，他从不说一句要挟任何人的话，或者对所发作的事感到不满，有想报复的表示。他不只没有找安东尼讨回被侵吞的钱，事实上，他还委曲求全，讨好安东尼。在安东尼对他的诸多言行伤害中，其中有一件是在依法批准他由渥大维家族过继到凯撒家族的过程中发作的。安东尼名义上积极地促成法案的经过，暗中却勾搭保民官拖延，目的是让他在没有成为凯撒的子嗣时无法继承财富，力气遭到削弱。

6. 在这种状况下，渥大维十分焦躁。但是，在赢得民众的支持前，他不能坦露自己的想法，只能隐忍。他明白，就是民众把他的养父推上权益高峰的。他知道，民众对凯撒之死十分愤恨，希望他们会反对他这个养子，他还知道，他们由于安东尼曾经是骑兵总管却不能惩罚凶手而恨之。因而，他把保民官职位作为指导民众和获取权益的起点。他竞争秦纳留下的空缺。固然遭到安东尼派系的阻挠，他却没有放弃。他压服保民官之一提贝里·坎努提，由此人将他举荐给民众。

他以凯撒对民众的捐赠作为话题，他的演讲触及一切要点。他承诺要立刻兑现这笔遗赠，承诺在未来给他们更多。在这之后迎来维纳斯庙的竣工仪式，凯撒在世时，一些人曾经允许要盛大举行，往常，他们对此就像看待帕勒斯节一样淡漠。为了取悦民众，他用自己的钱举行活动，理由是该活动与他的家族有关2。在活动中，出于对安东尼的忌惮，他没有把凯撒的镶金椅子和镶宝石的王冠带进剧场，固然法律是允许这样做的。

7. 这些天的夜晚，有一颗星出往常北边的天空，有人称之为彗星，说呈现这种状况很正常。但多数人不置信这种说法，将其与凯撒相联络，说这意味着他曾经变成了神，被归入星斗的序列。渥大维壮起胆来，在维纳斯庙里塑了一尊凯撒头顶星星的铜像。出于对民众的惧怕，此事无人阻挠，最终一些早期经过的授予凯撒荣誉的法令生效了。他们以他的名字命名七月份，在某一个宗教节日中的一个特定的日子为他举行留念性献祭活动。因而，士兵们，特别那些接受了金钱捐赠的人，全都站到渥大维一边。

谣言四起，山雨欲来风满楼。渥大维有点飘飘然，当他像养父在世时那样得意忘形地出往常法庭上时，遭到安东尼的阻挠，安东尼命令扈从把他拽下来撵走。

8. 大家都十分厌烦，特别是渥大维为了搞臭对手和挑起民众的心情，曾经不再莅临大广场。安东尼开端惧怕起来，一天，他对身边的人说，他不生渥大维的气，相反，他爱渥大维，希望能够解散疑云。这话被传给了对方，二人举行会晤，一些人以为他们曾经和好。事实是，他们彼此心知肚明，以为还没到翻脸的时分。因而，他们彼此做出妥协，双方达成协议。消停了未几久，他们便又相互猜疑起来，缘由可能是真正的敌对行动，也可能是捕风捉影，在这种状况下并不奇特。二人再次呈现分歧。敌视很深之后再行和解，总是会疑神疑鬼的。总而言之，由于从前的敌对行为，他们以为对方所做的一切都是不怀好意。

在这种状况下，那些立场中立的人反而火上浇油，他们伪装献热情，来回递话，激怒二人。有一种人就怕掌权者不相互勾心斗角，对他们的争斗同病相怜，阴谋反对他们。那些此前吃过诽谤之亏的人，很容易遭到貌似牢靠的朋友的哄骗。这也是为什么这些人原本就互不信任，往常就愈加同心同德了。

9. 安东尼见渥大维权力壮大，便想诱惑民众，看能不能用益处把他们从对手身边引开，参与到自己一方。因而，他经过做保民官的兄弟卢奇·安东尼提法案，拨地建定居点，其中就有庞提尼沼泽地域。他说沼泽曾经被填起来，合适耕种。当时，安东尼三兄弟同时做官：马克任执政官，卢奇任保民官，盖约任司法官。因而，除了多数参与谋杀凯撒的人，以及一些被他们以为忠于自己的人，其他当时的掌权者都能够被他们随意免职，以他人取而代之。他们还能够违背凯撒制定的法律，授予一些任期很长的职务。马其顿是马克抽中的辖区，他将其交给兄弟盖约，马克自己指挥先前派往阿波罗尼亚的军队，夺走了被分给德基穆斯·布鲁图的山内高卢辖区，缘由是那里兵强钱多。塞斯都·庞培曾经取得很大的影响力，在经过了这些法案后，由渥大维提议的赦免他的议案也得到经过，他的祖产中被充公的金银全部出借。地产因多数被安东尼占有，未能出借。

10. 按下二人的事不提。下面我要讲一下塞斯都·庞培的状况。他逃离科杜巴，第一站来到拉克塔尼亚，在那里藏身。他当然是遭到了追杀，但是当地人出于对其父的怀念而善待他，所以他没有被发现。后来，渥大维返回意大利，只在拜提卡留下一支很小的军队。塞斯都汇集当地居民和那些逃离战场的人，带领他们重返拜提卡，由于他觉得这里比较合适作战。他在这里掌控士兵和城市，凯撒死后，他们有的自愿归顺，有的是被迫屈从。在这里镇守的盖约·阿西纽斯·波利奥兵力不强。他随后进攻新迦太基城，波利奥趁他分开，发起进攻，构成了一些破坏。他带领一支大军返回，将对手打败。在这之后发作了一件事，让他得以威吓并收服其他仍在英勇战役的人。波利奥在逃窜时扔掉将军的斗篷，以便减少被发现的几率。碰巧，另一个与他同名的英勇骑兵战死。士兵们听说死者的名字，又见到了斗篷，以为他们的将军曾经死亡，于是投诚。就这样，塞斯都占领了简直整个地域。就在他权力壮大之时，雷必达掌管与他交界的西班牙地域。雷必达压服他接受战争，允许把他父亲的产业出借给他。安东尼与雷必达是朋友，而敌视渥大维，于是促成这一议案的经过。就这样，塞斯都雄踞西班牙。

11. 渥大维和安东尼在一切的做法上相互对立，但并未公开撕破脸面。因而，固然他们同心同德，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作一样。结果国度事务堕入停滞，被搞得一团糟。民众还坚持着战争，但战争实践上曾经开端。自由只剩空壳，大家都在表忠心。在旁观者看来，安东尼担任执政官，似乎占了上风，民众却反对渥大维。这既有他养父的缘由，也有他对他们做出许愿的要素，但最主要的是由于他们不喜欢让安东尼大权独揽，想辅佐处于弱势一方的渥大维。二人都不得他们欢心，但他们总是喜欢改造，天生喜欢抑强扶弱。因而，他们应用二人来抵达自己的目的。在应用渥大维来抑止安东尼的权力后，下一步他们便着手除掉渥大维。对当权者的愤恨和对弱势者的喜欢诱使他们试图推翻前者，后来他们对弱势者也疏离了。就这样，二人被他们轮番厌恶，一个人同时体验了被他们喜欢和痛恨、支持和激烈反对。

12. 民众对安东尼和渥大维就是这种态度。这时，战争爆发了。安东尼到布林迪西迎接从马其顿回来的士兵，渥大维派人带着钱先于安东尼赶到那里，准备收购士兵。他自己前往康帕尼亚，在那里召集了一大批士兵，他们主要来自卡普亚，从他的养父那里分到了土地和城市。他说他要替养父报复，给了他们很多承诺，还当场发给每人五百德纳里。这些人就是通常所说的荣退兵，希腊语称之为“召回兵”。他们曾经服完兵役，但又被召回。渥大维带领他们，先于安东尼赶回罗马。他列席公民大会，那是坎努提为他提早准备的。

会上，他细致罗列了他养父的丰功伟绩，为自己做了一番恰如其分的辩护，并对安东尼提出了指控。他还褒扬了陪伴他的士兵，说他们是自愿来辅佐国度的，他们曾经选举他指导国度，让他向大家宣布这一音讯。他的演讲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之后他前往艾特鲁里亚，准备让那个地域接纳他的军队。

13. 起初，安东尼在布林迪西遭到了士兵们的热情欢送，他们希望他能给出比渥大维更多的益处，由于他们以为他所操纵着比对手更多的资源。因而，当他允许发给他们每人一百德纳里时，他们发出一声咆哮。安东尼下令当着他和妻子的面将百夫长和其他一些人处决，将他们制服。士兵们暂时宁静了下来，向高卢方向开拔。但在抵达首府对面时，他们造反了。许多人忽视派给他们的副将，叛投渥大维。战神军团和第四军团整体投靠过去。渥大维接纳了他们，用钱笼络大家。这一做法为他招来了更多的军队。他突袭安东尼的战象队伍，将其全部掳获。安东尼只在罗马作短暂停留，因担忧高卢会跟着造反，他在处置了一些事并让其他的士兵和随军元老们宣誓后，便匆匆赶了过去。渥大维紧随其后。

14. 德基穆斯·布鲁图是这时分的高卢总督，被安东尼寄予厚望，因他是刺杀凯撒的人之一。但适得其反。渥大维未对刺杀者发出一句要挟的话，因而，德基穆斯并不狐疑他。另外，他也不以为安东尼比渥大维可怕，事实上也不比他自己以及其他依法取得权益的人要挟大。因而，他拒绝向安东尼屈从。渥大维听说他的决议后怅然若失，他痛恨德基穆斯和安东尼，却无力同时对付两个人，以至连一个都不是对手。他还担忧，假如他贸然行事，就会把他们逼向对方，面对二者的联手对立。经过思索，他以为与安东尼的斗争曾经开端，是十万火急，而为养父报复的机遇尚未成熟，因而决议与德基穆斯交好。他很分明，安东尼在任何时分都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但在德基穆斯的辅佐下打败安东尼后，收拾德基穆斯轻而易举。二者完整不可同日而语。

15. 因而，他派人去找德基穆斯，让后者拒绝接纳安东尼，与自己结盟。这一提议让罗马城里的人也一同感激起渥大维来。这时临近年关，多拉贝拉此前已被安东尼派往叙利亚，没有一个执政官在罗马。罗马元老院和丢弃安东尼的士兵们经过决议，颂扬了渥大维，保民官们也附和了。新年伊始，为了能够自由地讨论国度事务，他们决议在会场布置卫兵。简直一切当时在罗马的人，都欢送这一做法，他们都憎恶安东尼，特别是西塞罗。长期以来，西塞罗与安东尼势不两立，因而他讨好渥大维，以演讲和行动想方设法辅佐渥大维，伤害安东尼。为此，他在分开罗马、送儿子到雅典求学后立刻回来，以确保二人各奔前程。

16. 当年除了这些事情外，塞维略·伊绍里库斯以高龄逝世。我提起他，是想通知大家，在那个时期，人们是如何敬重德高望重之人，而憎恶举止狂妄者，无论其行为多么微缺乏道。一次，这位塞维略正在散步，路遇一个骑马的人，那人不只没有下马，还把他撞到一边。后来他在一个法庭的被告席上认出了那个人，他把这件事通知了法官，法庭便不再听那人的辩护，直接判其有罪。

【公元前43年，罗马建城711年】

17. 阿尔都斯·希尔提和盖约·维比一同当选执政官，希尔提的父亲曾经上过苏拉的公敌名单。元老院连续开会三天，包含当月的第一天。战争的结果十分不利，呈现了很多不祥之兆。他们心情激动，居然在公务不宜的日子里讨论国度事务，这让他们心情激动。呈现大量雷击的现象，有的打在胜利之神庙里的朱比特神龛上。大风拔起农神庙和诚信之神庙的柱子，散落一地，还掀翻了西塞罗逃亡前立在卡皮托的聪慧女神雕像。这当然是西塞罗将死的预兆。另一件吓人的事是，大地震过后，在灶神庙里，一头被用于献祭的牛在仪式终了后忽然跳起来。除了这些明显的凶兆外，一道白光从日出之地射出，直达日落之处，一颗新星多日可见。接着，太阳光变弱，以至消逝。有几次太阳出往常三个圆圈里，其中一个被庞大的光晕包裹着。这被大家视为一个再分明不外的预兆。当时，三人当权，也就是渥大维、雷必达和安东尼，渥大维最终胜出。同时，一切的神谕也昭示民主政体气数将尽。此外，乌鸦飞进双子庙，把刻在牌子上的安东尼和多拉贝拉的名字啄掉。入夜，狗在城里、特别是在高级祭司雷必达家的房子左近大量汇集，发出嚎叫。还有，波河在大面积众多后洪水忽然退去，在身后单调的土地上留下大量的蛇。无数的鱼从海里窜出，跳上台伯河口的堤岸。紧接着，一场瘟疫在意大利肆虐，元老院决议重修霍斯蒂略宫，把发作海战的中央填平。但是，诅咒似乎似乎并没有因而而停息，维比在当月第一天举行献祭时，他的一名扈从忽然倒地身亡。由于呈现了这些状况，许多人在那些日子里发表演讲，提出各种各样的主张，下面是西塞罗3的演讲。

18. “尊崇的父老们，你们近来想必都曾经听我说过，为什么我做出分开罗马很久的准备，却疾速回来，想为你们效能。我不会忍耐生活在国王或者暴君的统治之下，由于在这种政体下，我享用不到自由公民的权益，也不能保险地说出我的想法，或者死得对你们有所裨益。一旦任务召唤，即便有风险，我也不会畏缩。我以为，一个正直的人既应该为了国度而维护自己，不做无谓的牺牲，又要该出手时就出手，哪怕为了扞卫国度他必须以身犯险。

19. “基于这些假定，渥大维曾经在很大水平上为你我讨论这些紧急问题提供了保险保障。既然你们曾经决议在警戒下开会，今天我们的一切议题就应该盘绕着今后不会再被迫在这种状况下议事而设。你们曾经用这种措施证明，我们的条件是恶劣的，需求惹起注重。假如你们能够依照以往的程序宁静、免于恐惧地中止争辩，你们就不会决议对元老院中止警戒。由于士兵们在场，我们必须经过一些重要的议案，以免让人觉得我们请他们来是由于惧怕谁，然后又由于没有什么风险而不做事。我们要装作我们只是名义上请他们来对付安东尼，事实上是把他们交给他，用来对付我们自己，让这件事看起来像是安东尼除了用于对付国度的军队外，还需求这些人的参与，才干阻止你们今天经过任何反对他的决议。

20. “但是，有些人真实是寡廉鲜耻，居然说他没有向国度发起战争，愚笨地以为能够压服你们去留意他们的言而不是行。但是，谁会忽视他未经取得元老院或者公民大会的受权，便对我们的盟国发起战争，谁会忽视我们的国度遭受摧残，我们的城市遭到围攻，以及他一向以来的狼子野心？谁会不置信自己亲眼所见，去置信这些人的虚假陈说，毁掉自己？

“我绝不置信他这样做是在合法地实行职务。相反，由于他曾经放弃了经过抽签分配给他的马其顿，而选择了不属于他的高卢；他接纳凯撒派去远征帕提亚的先头部队，让他们围着自己转，固然意大利并未遭到任何要挟；他在任执政官期间分开罗马，四处虏掠和破坏：由于这一切，我宣布他是我们大家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