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贾府有着最高影响力的顶级白富美,贾母的品味可谓当时贵族世家的风向标。 号爆发户只靠金钱堆积的肤浅不同,贾母浑身洋溢着几代贵族沉淀下来的深沉美学气质。
她生于贵族、养于贵族、嫁于贵族,就算是上了年岁,每一条青丝、每一条皱纹也都在诉说着富贵涵养。 她会穿衣装扮,会吃喝玩乐,懂书画懂音乐,懂时兴懂潮流,能把略显沉闷的贵族生活过得热繁华闹。 关于衣饰,她有自己的私人定制——鸳鸯这样的大丫环她有七八个,个个是女红高手。 她的衣着不是堆金砌银,而是要适合、温馨,并不用衣饰来彰显贵族身份。 他人送的衣服,看不上眼的她绝对不碰,看得上眼的也要依据衣服的气质来给它们选主人,好比那件凫靥裘,就觉得和宝琴相配。 她也很会吃,能吃茄鲞、牛乳蒸羊羔这样的大菜,也爱吃刘姥姥乡下自己种的园蔬。宝玉吃桃她会馋,姐妹们园子里烤鹿肉她要凑趣。 贾府里吃碗疙瘩汤,也要用银模子打成荷叶、莲蓬的样子,比小资还小资。
她房里挂着仇十洲的《双艳图》,家里养着乐队。 大观园里听戏,她选择在水源左近,“借着水音”,戏曲声会更悦耳; 她还会依据不同的戏分配乐队阵容,好比有的戏,她只请求笙和箫合奏配乐,以烘托出戏曲的作风。 中秋赏月,她教乐队在月下奏笛。悠扬的笛音传来,天空地净、风清月明,听得薛姨妈那一众俗人都呆了。 黛玉的绿窗纱与翠竹抵触,她辅佐换成银红的软烟罗;宝钗的屋子太过素净,她添置古董饰物来装扮。 她在艺术上的共同品味,可不是有钱人的标配。同样是世族大家出身,有的人就很容易被俗务磨得面目可憎。
薛姨妈就对贾府的软烟罗、银模具叹为观止。她也不是买不起,更不可能吃不起,但她绝不会把心机花在这些上面。 王夫人到了中年,除了管家、念佛之外一无所知,呆板如木,毫无兴味,生活像是一潭死水; 王熙凤的眼里只需名利,追求会管家的好名声,追求用不完的金银财宝,追求绫罗绸缎堆积的富贵感; 商人出身的薛宝钗,像一个依照娶妻请求配置的规范品,美则美矣,好则好矣,但也足够无趣。 贾母也不时都是大家族的管家夫人,但管家并不是她生活的全部。把大家庭管理得杂乱无章,不耽搁她在艺术方面发挥自己的审美才气。 她的品味不是随着贵族头衔携带而来的,而是出于对生活的酷爱、对美好事物的追求。
她酷爱一切美的人和事物,并以此作为自己生活的规范,而非只是金钱物质的堆砌。 她考究情调、懂得鉴赏美,放到现代,一定是一个在朋友圈着时不时展示着诗和远方的文艺青年。 像贾母这样的人,有钱固然能够让她的生活兴味多一些内容,没钱也照样能过得活色生香。 梁启超曾说过,凡人必常常生活于兴味之中,生活才有价值。 把追求碎银几两的心拿几分出来,喝喝茶、看看书,培育一两样怡情的小喜好,生活必能过得有滋有味。 说到底,品味不是金钱的堆积,而是一种无形的、内在的、发自内心的,你希望成为的自己的映射。 你的品味,由你决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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