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苍凉身后:爱女早夭,儿子自绝!65岁独孙,流落在美 ...

2023-3-20 09:04| 发布者: 挖安琥| 查看: 309| 评论: 0

摘要: 远去的民国时期,谈文化人物的魅力值,众所公认数一数二的,大约还得属安徽绩溪胡适之吧。这个人,是非功过暂且不议,论性情可说那个时期最显宽厚,也是最具感化力之人,“人情味”之浓简直超越他的“学术味”,遂使 ...

远去的民国时期,谈文化人物的魅力值,众所公认数一数二的,大约还得属安徽绩溪胡适之吧。


这个人,是非功过暂且不议,论性情可说那个时期最显宽厚,也是最具感化力之人,“人情味”之浓简直超越他的“学术味”,遂使得“我的朋友胡适之”这话,成为整个时期美谈。极端而论,中国文化肇基以来,都罕出这等新型文人。宿德清英,炳蔚遗泽,致使于他去世58年后的当下,他的声音还不是浪花余沫,还有无数中国学问分子追思缅怀着他。这份荣光与礼遇,只怕鲁迅也是比不了的。


传统中国人,最讲求“福报”,所谓积德累善沾及子孙是也;也最忌讳“绝后”,视为宿世造业重罪轻报。从这一点看,终身努力于做“大好人”、做“完人”的胡适,又恰可能是民国文化大佬中,为“天道眷顾”至浅的一位:二子一女,爱女早夭、幼子寻短见,长子胡祖望则难免庸碌,无法传承他的学问,让他常感遗憾。胡祖望虽2005年才逝世,但他暮年留给故乡的独一痕迹,不外是给老家侄子的一封信。里面说,“我年老体衰,想回家祭祖,恐不能成行”。


1916年入哥大,师生合影。前排左一胡适,后排右二蒋梦麟


胡适独一可传香火的孙子胡复,现年65岁,独居美国,生来残疾,终生未婚,更没生育——多年前,曾侧闻一海外学者闲谈,似还是同性取向者。据安徽绩溪上庄村“胡适故居文化馆”的馆长,也是胡适嫡亲堂侄孙胡育凯先生说法,胡复“曾回来过一次,但已彻底美国化,是ABC(指只存黄皮肤完整西方人)了”。


胡适身后,到了孙儿一辈,已没有血脉传续,是国人所谓“绝后”,真正“君子之泽三世而斩”。这一定是他不曾想到的,也不太甘愿面对的吧。


胡适14岁起就远行于外,离家前他母亲就给他定了与“小脚村姑”江冬秀的婚事。1917年,胡适回国,受任北大教授,开端暴得大名。


与江冬秀困居美国期间


彼时留学生,归国第一要事,常常就是与原配离婚。胡适表示完整不同。回国半年后,27岁的他,不顾周围劝止,华诞那天毅然与江冬秀完婚,且终身不渝,成为民国奇闻一桩。从他日记中,我们大约可得知,他会如此做,除了要守诺的道德自律之外,还有一大要因,当在于江冬秀在老家不时尽心尽力照顾他母亲,他是极为感激的。日后,他对江冬秀千随百顺,除了日久情深,也有这个要素在发挥助攻吧。


胡、江夫妇,结婚45年,育有二子一女。他是“谢公偏怜女”,偏偏独女胡素斐,5岁那年就因患肺病夭殇了。五四时期,有两位文化名人,都是女儿短折,往后动不动就感伤不已写文字追想的,周作人以外,就是胡适。他终身都很自责,以为“早点请好的医生给她治疗,或许不会死”,在家信中不时表示忏悔之意。


1930年代,周作人在宅前


两个儿子,倒是顺利长大成人。长子胡祖望,是结婚一年半的1919年3月降生,那时他挚爱的寡母已弃世4个月了。因感念母亲,胡适特意为之取名“祖望”,寓有胡适对双亲的悲悼之意。幼子胡思杜,则生在1921年12月17日,恰恰与他自己的华诞重合,他欣喜不已。取名“思杜”,是追怀大洋彼岸的恩师,哲学家约翰·杜威的教导之情。


所以,他对子女的取名,是带着他“酌水知源”寓意的:或为吊唁生身之母,或为感恩肉体再造之师。女儿胡素斐,则是对他文言文“最早的同志”、“赫贞江上”的故人陈衡哲(笔名莎菲)表白谢忱。这位大破大立的新文人首领,论为人性情、论价值观念,委实是深具旧传统德范的。


前右陈衡哲.前左任鸿隽


可遗憾在于,这俩儿子都天资有限,无法“奕叶传芳,箕裘相继”。1940年代,胡适就多番招认,自己对儿子们的教育,是失败的。


的确,他27岁开端做父亲,同时起就不时是中国文化界头号明星,一直忙碌于各种事务,关于两个儿子的哺养,的确是很疏漏的。胡府家务,及子女教育,都由没文化的江冬秀一手料理。胡祖望暮年回想,“平常连聊天、说话的机遇都十分难得,但父亲仍是我的偶像”。所以,也不时有声音以为,胡适俩儿子,不只容颜、天资遗传自其母,后来比较平凡,也是江冬秀影响之故。


1910年第二批庚款留美学生搭船赴美前合影。立者二排左一胡适


从胡适日记,与时人罗尔纲等人回想看,胡祖望、胡思杜兄弟,天份的确普通,学识素养更是常人而已。相对而言,长子胡祖望性格和顺,自小就能独立生活,对父亲胡适能言听事行,学习也尚算踏实,可效果总差强者意,以至到了“成果欠佳”的地步。胡祖望为人,不失诚笃憨厚,可其父的文采风流与任事才干,到底是全然无涉了。


也因而,他虽出身文化名门,可不曾子承父业,选择从文或参政之路,而是考入西南联大工学院,学机械专业,接着于1939年8月,即胡适担任驻美大使期间,也随同至美国,入读其父母校康奈尔大学,继续航空机械专业,以工程师终其身。胡祖望的一大侥幸,可能在于,他找了个好妻子,名为曾淑昭,相濡以沫了一辈子。


1931年,40岁华诞,与妻子、次子胡思杜在北平家中门口


值得八卦的是,大诗人穆旦,在抗战期间曾苦恋过一位女子,据易彬《穆旦传》,似曾经展开为男女朋友,且为她写过不少情诗,而这位女子就是曾淑昭。她是重庆人,与穆旦因故分手后,1949年10月与胡祖望在泰国曼谷成婚。2011年,年届九旬的她,还曾回乡探望妹妹,称“胡适在世时没积存”,批判大陆新晋富人“表示得较耐烦,喜欢炫富,喜欢高调奢华”,不像过去人。


或许,胡祖望如此平凡,无形中反倒成为顾全之道,让他得以宁静渡过终身。2005年,86岁的他,病逝于华盛顿,是胡家几代中最短命的一位。


2011年时的曾淑昭


胡适后人中,论命运最坎坷,也最令人唏嘘的,当然属他次子胡思杜。


原本,如此这样一位名门官学二代,又有父如此,不说身泰利遂公卿弁冕,至少无灾无难是完整能够的。造化弄人的是,由于他的任性与天真,在经意与不经意之间,加上个人的“作”,他的命运从此翻转直下。不曾尝过恋爱的滋味,就因各种缘由,拿一根冰冷的绳索,终了了自己年仅36岁的生命。


1940年代的全家福.题赠给他恩师杜威博士


胡思杜的性格,与其兄长比起来,是叛逆好动的,也让其父失望最多。从现有资料可知,他为人较为耐烦,喜好交游,自小就不好读书。1941年,他方20岁,国内名校考不取,遂投靠大使父亲,终于努力考进美国大学,可辗转三所都未能毕业。1948年,他也跟着回国。开端,山东大学历史系曾有意聘任其为教员,胡适听闻还很生气,说这是一种凌辱。他觉得胡思杜未入流,只让他去北平图书馆当名义工。


从此,胡思杜成为图书馆管理员。时期假如没啥波荡,他的人生本也能够岁月静好的。吊诡在于,他幸或不幸,碰上了天地玄黄的转机社会,他如此一个名门子弟,温柔乡长大成人,又少不经事,而人生实难,他又如何免疫得了?他稀里懵懂的结局,是预料之外也在道理之中了。这也是很诡异的:胡适号称民国学问分子中,最具魅力与远见之人,可他其实连亲生骨肉都影响不了。


最后一张全家福


胡适死前,遗言中还特意交代,要给胡思杜留些东西,究竟他“还没成家”。固然,他死后其秘书王志维辅佐清点,发现他除了书籍、信件、文稿等,身后给家人留下的全部财富,只需135美圆。


胡适自己,是忽然倒地去逝,他那幸存的长子一主流脉,也仅能“及身而免”而已:


胡祖望夫妇只生了一个儿子,胡适为之取名胡复,可自小就患上小儿麻木,跛足残疾。胡适很心疼这个独孙,暮年日记、书信中重复提及“仔仔”。儿媳携孙返台探望他,他察觉小孙子只能讲粤语,不会说国语,更不通老家徽州话,还期盼她能教教孩子。


1952年台北,排队候场听胡演说的人群,听说里面有李敖


可惜,胡复7岁时,胡适就逝世了,没能够亲身教导。后来的胡复,在美国长大,上康奈尔大学,后来在美国薪资司(Wage and Hour Division)下属的一个小项目PAID(Payroll Audit Independent Determination任担任人(百度百科说他担任“美劳工部争议司司长”其实不确),不算差劲。


但他不只没有从文,至今65岁也不婚,更没孩子,随母亲曾淑昭落寞而居,胡适的“君子之泽”,就此而斩。纪录片《重回胡适之路》的导演高小龙,2013年前往美国华盛顿时,曾访问胡复。他眼中的胡复,“有高度近视,习用左手,会一点简单的闽南话,完整是一个华裔的样子”。


暮年与儿子、儿媳、孙子


胡复对祖父还有深沉情感,但他已不愿提及往事了。胡适后人,只是在等候“谢幕”。往常大陆,绩溪上庄村,剩下与胡适血缘关系最近之人,是年近70的胡毓菁。他是胡适的曾侄孙。1950年代,胡毓菁也受胡适“拖累”,小学毕业后就失去了上中学的机遇,为之半生困顿。


他面对记者,曾慨叹万端,“假如我能选的话,我不要生在胡适这个家”。


或许,有一个巨大的至亲,有时分也是件很悲剧的事情。只是,我们似乎应该深信,假若历史真是一盆黄河水的话,只需时间足够,只需人们足够有耐烦,大家终归会看到清浊分明的那一天。


胡复在康奈尔大学毕业时,与父母亲


胡适固然将“绝后”,但是他的肉体传人,早已散布人世世,化身万亿发光明。事实也是如此,自1990年以来,中国读书界早悄然兴起了“胡适热”,成为当代中国人,特别是那些有心深思过去、察看当下、想望未来的中国人,所最不能错过的阅读文本。鲁迅与胡适,影响20世界中国文化最深的两位智者,隐含着我们民族最深切的肉体隐喻。


诚如余潜山所言,“适之先生是20世纪中国学术思想史上的中心人物”,岂可忽视?我自己,从初中开端读胡适,至今经常反顾,近一年简直夜夜都在翻读那套《胡适日记全集》,也不时引荐身边人重读胡适。只是,往常市面上的胡适全集,总共有60册,卷帙浩繁到似乎世间还没有一人能够通读完。不可思议,一套好的选本是何其可贵。有感于此,我不时鼎力引荐,胡适研讨名家何卓恩教授所主编的那套享誉士林的名作——6册本《胡适文集》。


主编何卓恩教授,现华中师大教授,胡适及近代学术思想史名家


这应该是当下最好的一部胡适选集了。诚如豆瓣一读者所评论的,“这套《胡适文集》,是现代中国最出色的学问分子,论述古代中国、现代中国、以及未来中国,最巨大的学问结晶”。一套6大本,近2000页,原价268元,这里置办,全网最低,仅需3折88元,平均一本14元,还包邮。机不可失,为自己、为小孩,给书房添加一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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