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主题:拉康眼中的学问主体:齐泽克《面具与真相》新书分享会 活动时间:2022年10月27日(周四)晚20:00 主讲嘉宾:唐健 直播方式:微信群 观看方式: 拉康是谁? 拉康·雅克,法国心理学家。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最具独立见解而又是最有争议的欧洲肉体剖析学家,被称为“法国的弗洛伊德”。拉康从言语学动身来重新解释弗洛依德的学说,被称为自笛卡尔以来法国最为重要的哲人,在欧洲他也是自尼采和弗洛伊德以来最有创意和影响的思想家。 齐泽克是谁? 斯拉沃热·齐泽克是拉康的弟子、拉康肉体剖析的继承者,被称为20世纪90年代以来最为耀眼的国际学术明星、黑格尔式思想家的政治哲学家,因其共同的学术思想,齐泽克亦被称为“西方最风险的哲学家”。 《面具与真相:拉康的七堂课》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地道Pura出版,本书是斯拉沃热齐泽克以浅显易懂的七堂课解读拉康思想的用心之作,向我们展示了“被肉体剖析穿越的哲学”,如何为我们的日常生活提供新启示。当拉康遇上中情局阴谋、拉康如何看电影、拉康作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恐惧分子的读者……作者以电影、故事或政治事情等作为案例,杂乱无章地向读者展示了拉康理论的基本构图,辅佐读者了解拉康肉体剖析理论及其思想。《面具与真相:拉康的七堂课》是一本兼具兴味性与学问性,能够深化大众文化及社会生活的大众化拉康教科书。 对肉体剖析来说,无论笛卡尔的狐疑主体多么空无或地道,它作为一架学问处置器——也就是说一台电脑——的特性一直阴魂不散地缠绕着主体。在今天这个岂但资讯,连愿望和失望,都以内疚感和忧伤症的方式大范围众多的世界里,压制越来越大,那为什么拉康还命令我们“坚持你的愿望”?那些吓人的“原质”又是怎样一回事?无认识是不是我们真正的主人? 10月27日(周四)晚20:00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地道读书会(第152期),特邀《面具与真相:拉康的七堂课》译者唐健,和读者朋友们一同来聊聊肉体剖析中一些基本主题。也会从齐泽克对《异形》《大开眼界》《卡萨布兰卡》等电影的剖析中了解他对象a、性倒错、幻象、内在驱力的共同了解。 直播福利:本次活动, 唐健教员将在提问读者中抽取侥幸读者,被抽中的读者将获赠 《面具与真相:拉康的七堂课》,敬请积极参与。扫描下方二维码即可参与提问。截止时间:10月26日14:00。
雅克·拉康 文/唐健 无认识愿望的性质不是本体论而是伦理的。 ——拉康 在南方,有拉康派的执业剖析师背着印有“不要向你的愿望退让”口号的书包上街,加上一些触及病人的事情,让我萌发了写代译序的念头。这些现象让我开端狐疑自己不时以来对拉康的了解的正确性。这句被误传的拉康名言,至少触及两个肉体剖析的基本概念:1.愿望是什么?2.剖析师的伦理是什么?拉康原来的愿望公式直指对临床治疗而言事关严重的“肉体剖析的伦理”(Psychoanalytic Ethics)以及“剖析师的愿望”,希望借这本书出版的机遇抛砖引玉,惹起大家的讨论及指正。 一、“不要向你的愿望退让”这一句源自错误的翻译,以及对大他愿望概念的误解 翻查资料发现,不时以来,海峡两岸的拉康肉体剖析界均主张把“不要向你的愿望退让”以及“抵御你的愿望”作为拉康派剖析的基础准绳,而这明显有异于拉康在研讨班讲稿及其他文本中的字面主张,也和法国以及国际性临床剖析师团体的立场相左。《拉冈肉体剖析辞汇》中有关“伦理”(Ethics)的条目中,呈现了可能是中文学术界对剖析师伦理的最早的误译,在第90页底部写着:“拉康主张剖析师应用案主的罪疚感,由于,案主任何时分觉得到有罪疚感,实践上他曾经在某刻向他的愿望退让了。”这句的末尾有一个关键的翻译错误,并且这个错误看来和译者对愿望的了解是相辅相成的,结果紧接着直接引述拉康研讨班讲稿的下一句也出错了:“‘从剖析的观念而言,一个人可能会感到罪疚的独一缘由是他提供了一个愿望呈现的理由。’因而,当案主表示出罪疚感,剖析师的工作便是去发现案主在何处向他的愿望退让了。”以上都是误译。 二、拉康的原文说的是什么? 依据拉康的《研讨班七》及《研讨班十一》,肉体剖析伦理的最高原理却是“不要在愿望的问题上退让”(Dont give ground relative to desire),或者痛快像齐泽克的解读所倡导的那样“坚持你的愿望”。依据英译本,拉康是这样说的:“从肉体剖析的角度看,独一能令一个人感到罪疚的事情就是没有坚持自己的愿望。”(From an analytic point of view, the only thing of which one can be guilty is of having given ground relative to ones desire.)让我们再看见地语原文,拉康是这样说的:“Je propose que la seule chose dont on puisse etre coupable, au moins dans l perspective analytique, cest davoir cede sur son desir.”这句话的意义和英译本是完整分歧的,由此可见,是中译本偏离了法英两种版本。 三、大他的愿望VS大他 对愿望概念的误解,似乎也和对另一条公式的误解有关:“人的愿望就是大他的愿望。”(Mans desire is the desire of/for the Other.)这怎样说得过去呢?为了坚持个体的自主性,学者们似乎只剩下对立愿望一途了,其实不用,我们能够用另一个肉体剖析概念处置这个困局:(作为权威和体制的)大他是大他愿望的敌人!(所以抵御大他可能是对的,抵御大他愿望则完整是另一回事情了)大他的愿望是大他的“敌人”,裸露了大他的欠缺和无能,却也为主体愿望的理论提供了必要的空间。假如我们仔细揣摩,从中以至能够导出看似相反的另一条震惊世界的拉康派公式:不存在大他(的大他)(Other does not exist.)。简而言之:没有保障,不存在终极的大他者。最终,任何他人/大他均不可能知道他想要什么/他的愿望真相,大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虚拟(virtual)存在(虚拟但并不虚假)。 顺便一提,愿望在拉康肉体剖析中的中心位置,意味着拉康派剖析的目的并不是恢复主体的社会功用或其符号位置,也不是解除主体的痛苦(快感)——和拉康鼎力驳斥的“自我心理学”(Ego Psychology)相反,拉康派岂但极力反对剖析师表演智者和人生导师的角色,更以为剖析师的工作是令主体最终明白——在其愿望的问题上——剖析师其实和案主/病人一样的无知(以至能够说比病人更无知!)。换言之,剖析工作的重点之一是让病人认识到大他的权威和学问来自其“被假定知道的主体”的位置(即移情的功效)。
斯拉沃热·齐泽克 四、愿望VS无认识愿望 在这里我只能极扼要地提出几个有关愿望是什么的观念以惹起讨论的兴味,在搞分明拉康的愿望概念究竟是什么之前,任何有关肉体剖析的工作都将徒劳无功。第一,简直是英语世界唯逐一本拉康工具书《拉康肉体剖析引见性辞典》,其作者迪伦埃文斯(Dylan Evans,台湾版又译“狄伦伊凡斯”)在“愿望”词条中过火强调了科耶夫式的黑格尔主奴关系,但这其实并非愿望概念的中心。第二,大他不是人(父母/权威),它首先是言语,愿望是大他的愿望这一条,应该了解为“愿望是在言语中生成的”,也就是经过能指在言语中生成,其重点不在于人的愿望均来自父母或必定受权威宰制。第三,愿望概念的中心,应该从能指的层面了解,也就是从言语及构成它的能指的纯差别结构去了解,依据能指结构的特性,换喻(Metonymy)是人类愿望的主要特性,这阐明了为什么愿望没有止境或不可能满足。在《研讨班七》的第321页,拉康特别强调了这点,指出愿望同时是人的“存有”(being)及“非存有”(non-being)。第四,依据这一点,愿望最终就是无认识的愿望,在每一个日常愿望的背地,存在着一个无认识愿望,支撑及推进着整个愿望—能指链条的运转。因而我们也能够说,愿望具有莫比乌斯环(Mobius Strip)的结构,只需你走得够远,就能够从日常愿望抵达无认识愿望的范畴,而这就是主体生成的中央。 五、误解的深层缘由:女人不存在! 以上对愿望及肉体剖析伦理准绳的误解,可能比第一眼看得更复杂。最终,这种误解——认真思索其逻辑及结构——反映了人类理性每天都在重复的一个基本矛盾,拉康用性公式厘清了这个问题(不存在性关系),而康德则称之为理性的二律背反。 六、“原物”绝对不是“物自身” 既然都说到这里了,我想一并指出《拉冈肉体剖析辞汇》的另一个关键错误(英文原著第207页),即埃文斯对“das Ding”(原质)或“Thing”(原物)的错解[他说“拉康的原物概念……和康德的‘物自身’ (Thing-in-itself) 具有明显的相似性”]:实践上,拉康的“原质”跟康德的“物自身”扯不上任何关系—最明显的一点,任何读过《地道理性批判》的朋友都知道,物自身位于人类的感官之外,而原质虽吓坏主体,却能够进入他的感知系统。假定我们必须为这个无比重要的哲学概念在肉体剖析中布置一个位置,或许我们会说,物自身就是康德的基础幻象,不是吗?
视差之见 作者:[斯]斯拉沃热·齐泽克 季广茂 译 出版社: 浙江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4-12 埃文斯对拉康理论的背弃 谈到这里顺便说一个题外话,这本英语世界唯逐一本拉康辞典的作者迪伦埃文斯后期彻底放弃了拉康,以至成为其批判者,并非没有缘由:对两大约念——愿望和原质——的误解反映埃文斯其实不时未能精确掌握拉康理论和肉体剖析理论。因而,我们不得不面对理想:在运用《拉康肉体剖析引见性辞典》时必须极为当心,并时辰带着谨慎狐疑的态度对照拉康文本;希望翻开肉体剖析理论的大门的初学者若依赖这本词典将有误入歧途的风险,受训及执业中的临床剖析师特别应该当心。 七、关于这本书的版本问题 得阐明一下,固然这本书是依据格兰塔图书公司(Granta Books)出版的《怎样读拉康》翻译,但是齐泽克后来在同一本书的免费网页版里面添加了一些细节和修饰,这些变动中文版基本上也都更新和同步了,读者能够参考网址https://www.lacan.com/essays/。 八、部分关键名词的译法阐明 近年来,齐泽克和拉康肉体剖析的译本如雨后春笋,对同一个名词的译法也百花齐放,为了让读者更好地控制复杂的概念,我觉得有需求阐明一下我对部分重要名词译法的。 (一)菲勒斯VS阳具 Phallus是肉体剖析的中心概念,台湾的几位学者在《拉冈肉体剖析辞汇》中采用的译法——阳形——十分聪明,既避免了同阴茎混杂却又具有与阴茎一样的符号功用,不外思索到拉康自己不时沿用弗洛伊德的Phallus(阳具,对立于阴茎),并且在拉康逝世后,以雅克阿兰米勒(Jacques-Alain Miller)为首的拉康组织及齐泽克等学者均不时沿用Phallus,我自然不敢造次。但是最近内地拉康研讨的先行者华南师范大学的黄作教授指出,在华文语境中将Phallus译成阳具相当于将它和penis(阴茎,法语pénis)同等,说得也是,为了统一提高拉康和齐泽克的理论,我决议跟随黄教授改用“菲勒斯”,让读者阅读时更方便。
欢送来到真实界这个大荒漠 作者: [斯]齐泽克 著 季广茂 译 出版社: 译林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2-11 至于菲勒斯的形容词Phallic(法语Phalllique),若译为“菲勒斯的”在语意上及文法上不太可行,若采用“菲勒斯式”“菲勒斯性”作译名则颇为冗长,故决议暂时灵活采用“阳形”作为菲勒斯的形容词运用。 (二)对象a VS小对形 固然拉康主张不翻译objet a这个他终身最看重的名词(也作“obet petit a”),但我不时以为完好的翻译对读者更公平和方便,所以多采用“小对形”。往常思索到学习肉体剖析者多已习外文,且跟随学术界的主流译法也能方便读者,决议改用“对象a”或“a”。 (三)真实界VS真实界 the Real(法语le Réel)这个词普通译为“真实界”,但基于以下缘由在本书中仍译为“真实界”: 1.“真实”这个词有“充实”的含义,这与和真实界的定义抵触。(依据词典,“真实”有“充实”的意义,而the Real这个词在拉康那里却恰恰相反:它是一个洞。) 2.“真实”还包含“务实”“实践”的意义,这又和拉康的理论相反。(中后期的拉康,越来越以真实界作为理论及伦理中心,简单地说,就是反对服从既定的理想。) 3.“真实”这个词解脱了“实”字里的“充实”含义,使之倾向真的一面,能更精确地表白拉康的the Real概念。
事情 作者: [斯]斯拉沃热·齐泽克 王师 译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6-02 (四)真实界和对象a的关系 the Real这个词的重要性不亚于对象a(齐泽克也常强调,对象a自身就是“一小片真实界”),而主流翻译为“真实界”。《新华词典》指出“实”的定义包含“充溢:实心。充实”,而《说文解字》则以图像拆解说“以货物充于屋下是为实”。“实”字的这种定义彻底地对立于the Real的最重要定义:它不是对象,它抗拒符号化,它具有完整不能为人所了解的性质。拉康在《研讨班十一》中以至指出,the Real就是那种“不可能(存在)的东西”,由于它“不可能想象,不可能融入符号界(即人类世界)之中,并且不可能取得”,基于the Real是如此虚无缥缈之(非)物,“真实界”看来更精确。同样,在齐泽克那里,一旦撇开《异形》(Alien)和犹太人,真实界常常带有激烈的真相(truth)颜色——就真实界自身作为真相/谬误的一个索引而言。 (五)符号界VS意味界 就the Symbolic(法语le Symoblique)“符号界”明显不是一个圆满的译法,但基于日常意义下的“意味”(某词语意味某物)其实是想象界(the Imaginary)的功用,因而虽不理想,在没有其他选择的状况下,我也只需继续采用“符号界”。 (六)快感/痛快/原乐 Jouissance译为“痛快”第一眼看上去是极精确的译法(由于这个现象常常触及很多痛苦),可惜在今天的日常用语中“痛快”这个词岂但失去了“痛”的含义,而且倒过来地道成为“畅快淋漓”的代名词,彻底丧失了“痛”的含义,因而我决议还是继续沿用有可能过量的“快感”。另一个译法“原乐”则有可能使读者误以为Jouissance和原初、前言语或婴儿期的吃苦有关,为了避免这个概念圈套因而没有采用。在原文为“enjoyment”的中央,照样译为“吃苦”,其意义基本上和Jouissance是一样的。 (七)存有(being) being和existence这两个词我不时坚持分辨,倒不是由于什么翻译原理,而是地道以为既然作者选择了不同的名词定有他的理由,译者也最好跟从吧,即便有时两者看似相通,我还是将being一概译为“存有”,existence译作“存在”。我觉得这是翻译者基本的谦逊和谨慎,抵御那种置信自己曾经完整了解文本的自信。 (八)逃入动作 刘纪蕙教授等学者将Passage to the Act译为“投入动作”,其中“动作”二字十分精确,特别由于当中的Act不能够译为“行动,以免同拉康及齐泽克理论中至关重要的“行动”(Act/Acte)概念混杂。我在拙著《暴力:六个侧面的深思》中将之译为“失常行动”,往常看来不够精确,至少不够全面。在本书中我想出一个看来比较适切的新译“逃入动作”。为什么将台译的“投”改为“逃”?读者能够参考弗洛伊德的一个案例:女病人与女友在街上谈情说爱的时分被父亲看见,在后者的严厉眼光下,她将自己的身体猛摔到紧邻铁路的一面墙上。拉康以为这个自杀动作是一个“投入动作”,这不是朝向任何人发出的信息,由于对这个年轻女性而言符号化曾经成为不可能。简而言之,主体在被焦虑攻击时选择了彻底脱离符号界(Acting out是瞒骗理想,制造虚假表象,但Passage to the Act则是完整告别理想/世界)。
斜目而视:透过浅显文化看拉康 作者: [斯]斯拉沃热·齐泽克 季广茂 译 出版社: 浙江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1-03 (九)本我VS本它 不时以来,Es这个概念都被译作“本我”,但是弗洛伊德英文版中的拉丁译名“Id”其实和“我”毫无关联,Id这个字是“那”的意义。假如我们稍微查一下德语词典就会发现Es的意义其实是“它”(“我”的相反),再加上在拉康那里“它”和他性是如此接近,因而在本书中我将Es/Id译为“本它”,以便稍为消解肉体剖析界长期以来的误解。 致谢 这本译著经过漫长的旅程、历尽迂回,往常终于可出版,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无论如何,首先应该感激阮慧勤同窗,是她的热心替这本数度难产的书找到了伯乐,同等的谢意也该寄给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编辑(拉康即便交谈时也坚持了他恶名昭著的晦涩作风,同时齐泽克那些充溢哲学术语的长句也是难啃的骨头,感激编辑锲而不舍地雕琢修正才免了读者不少痛苦)。此外,本书的校译者王明睿(拉康指定继承人雅克米勒的弟子﹑巴黎第八大学肉体剖析系博士候选人)、筑博设计的冯果川教员和多马、汪民安教授、黄作教授、冯子程(是他一页一页地为本书参与原页码)、王若千、范根定教员、何韦以及其他无法全部逐一列知名字的曾经辅佐过这本译著的朋友,请原谅此处的省略并接受我最诚挚的感激! (2020年夏于尖沙咀) 延伸阅读 第五堂课 自我理想与超我:拉康作为《卡萨布兰卡》的观众 文/斯拉沃热·齐泽克 这世上除了超我就再没有其他东西会强迫人吃苦。超我是jouissance(快感)的命令——享用! 固然jouissance能够被翻译成“吃苦”,拉康的译者常常不翻译这个法语,以便传达其过剩的、恰当的创伤的特质:我们处置的不是简单的愉悦,而是一个带来痛苦多于愉悦的粗暴入侵。这就是我们通常感知弗洛伊德式超我的方式——这个残忍和优待狂般的道德机制,它应用不可能满足的请求轰炸我们,然后快乐地察看我们为满足请求所做的失败努力。那么,难怪拉康在快感和超我之间树立一个等式:吃苦不是遵照一个人自发倾向的问题,更像是一种古怪和被扭曲的道德义务。
《齐泽克!》电影海报 这条简单但出人预料的命题概括了拉康解读弗洛伊德的方式。弗洛伊德描画推进主体契合伦理的机制时采用三个不同的名词:他谈论理想自我(Idealich)、自我理想(Ich-Ideal)以及超我(ber-Ich)。他倾向于将这三个名词放在一同,他常常采用“Ichideal oder Idealich ”(自我理想或理想自我)这样一种表白方式,而他的小册子《自我与本我》的第三章的称号是“自我和超我(自我理想)”。拉康为这三个名词引进了一种精确的分辨:理想自我代表主体理想化自我影像(我希望自己成为的那个人、我希望他人看待我的方式);自我理想是一种我试图用自我形象给其留下深化印象的机制,是监视着我和驱动我尽力表示自己的大他者,是我尝试跟随和完成的理想;而超我则是同一种机制的报复性、优待狂的、惩罚性方面。这三个名词背地的结构准绳很明显是拉康的影像界——符号界——真实界的三角结构:理想自我是影像界的,它是拉康口中的“小他者”,自我的理想化双重形象;自我理想是符号界的,它是我的符号认同点,我从大他者的角度察看(和判别)自我的点;超我则是真实界的,它是一种残忍的、得陇望蜀的机制,它用不可能满足的请求轰炸我,讪笑我为满足请求所做的失败尝试,我越尝试压制自己“罪恶的”愿望并满足其请求,我在它的眼中越是有罪。关于那些在表演式公审中自证清白的大儒主义的斯大林式格言(“他们越是无辜,就越应该被枪毙”)就是最地道的超我。 从这些精确的分辨所得出的结论是,在拉康眼中,“就它最义务的请求而言,(超我)和良知完整不相干” ,相反,超我是一种反道德的机制,是不道德的等义词。既然这样,另外两个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伦理/道德机制?我们是不是应该——像某些美国肉体剖析师倡导的那样,依赖弗洛伊德的几个含糊的想象——将“仁慈的”(理性温和的、关怀的)自我理想设置为“坏的”(非理性过剩的、残忍的、激起焦虑感的)超我的对立面?尝试带领病人解脱“坏的”超我,然后跟随“仁慈的”理想自我?拉康反对这种过于简单的处置方式——对他来说,独一的恰当的伦理/道德机制是弗洛伊德的三个名单中缺席的那个,即拉康有时称之为“愿望的律法”的那个机制,它请求人们依据愿望行事。这一愿望的律法和自我理想之间的裂口至关重要。对拉康来说,名义上看似仁慈并带领我们道德长大和成熟的自我理想机制,经过采用现存符号次序的所谓“合理”请求的方式,强迫我们出卖愿望的律法。超我——应用随同它的过剩罪疚感——只是自我理想必定的另一面:它代表出卖愿望律法的一面向我们施加难以忍耐的压力。我们在超我的压力下体验到的罪疚感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唯逐一件能够使人类真正觉得罪疚的事情是在一个人的愿望的问题上退让”。而超我的压力则显现了我们实质上在出卖自己愿望的问题上。 宗教的凯旋 作者: [法]雅克·拉康 著 严和来 姜余 译 出版社: 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 2019-07 在此,让我们转向分隔了自我理想和超我的那个裂口的一个例子,即好莱坞经典电影之一由迈克尔柯蒂兹执导的《卡萨布兰卡》3/4处的一个著名的短暂局面:女主角伊尔莎伦德(Ilsa,英格丽褒曼饰演)来到里克布莱恩(Rick,亨弗莱鲍嘉饰演)的房间,企图取得过境答应证,让她和她的丈夫——对立运动的首领——维克托拉斯洛(Victor Laszlo)逃出卡萨布兰卡,经葡萄牙前往美国。在里克拒绝给她答应证之后,她拿出枪威吓他。他通知她“开枪吧,你这是帮了我的忙”,于是她凄然泪下,并告知当初她在巴黎丢弃他的缘由。当她说到“假定你当时知道我多么爱你,往常依旧多么爱你”时,他们在特写镜头下拥抱在一同。电影画面渐溶为一个深夜机场灯塔的3.5秒画面,我们看见灯塔的探照灯在回旋,然后镜头以渐溶方式回到里克房间窗前,里克站在那里抽着烟向外张望。然后他转向房间,说“然后呢?”,而她继续她的故事…… 在此马上呈现的问题当然就是:在那3.5秒机场画面的时间里,房间里发作了什么事情?他们是不是上床了?莫尔特比(Maltby)是对的,他强调在这个问题上电影岂但不含糊,相反,电影产生了两个十分分明但相互排斥的意义——他们上床了,以及他们没有上床。电影提供了分明的信号,暗示他们上床了,同时又提供了毫不含糊的信号暗示他们不可能在那段时间内上床。一方面,一系列经过编码的描写暗示两人曾经上床,那3.5秒的镜头代表更长的时间[两人激情拥抱然后镜头淡出的手法通常暗示随之而来的(性)行动,其后的抽烟镜头也是(性)行动后放松时辰的规范信号,具有粗鄙的菲勒斯内涵的灯塔也是如此];另一方面,一系列平行的描写暗示他们没有上床,而那3.5秒镜头对应着真实的故事时间(背景里的床没有乱,同一个对话似乎在没有中缀的状况下继续)。以至在里克和维克托在机场的最后对话中,当他们直接谈及这个晚上的事情,两人的对话能够用两种方式了解: 里克:你说你知道伊尔莎和我的事情? 维克托:是的。 里克:你不知道昨晚她在我那里……她为了过境答应证来找我,对吗,伊尔莎? 伊尔莎:是的。 里克:她试遍了一切措施,但全都失败。她使出浑身解数压服我她依旧爱我。那件事很久以前曾经终了了,为了你她伪装事情还没终了,而我任由她伪装。 维克托:我明白。 父亲的姓名 作者: [法]雅克·拉康 著 黄作 译 出版社: 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 2018-04 哦,我肯定不明白——到底他们有没有上床?莫尔特比的处置计划是坚持以为这个局面提供了一个模范案例,一个有关《卡萨布兰卡》怎样“经过这样一种方式刻意结构自身,致使能够向同一间电影院里坐在一同的两个人提供多种截然不同的、另类的乐趣”,致使这出作品“能够同时文娱‘纯真’和‘干练’的观众”。固然在电影的表层叙事里,电影能够被观众想象为恪守最严厉的道德规条,但它同时向足够世故的观影者提供了充足的暗示,让他们构筑另一种在性方面更大胆的叙事线。这个战略比看起来的要复杂得多:正是由于取得公开叙事的“掩护”或者说“被赦免了罪疚激动”,你才干沉溺于龌龊的幻想之中。你知道这些幻想不是“认真的”,即(你以为)这些幻想在大他者的眼中不算数。对莫尔特比,我们独一要做的修正,是我们不需求两个坐在一同的观众,一个内在团结的观众曾经足够。 采用拉康的术语:在那关键的3.5秒中,对大他者来说,伊尔莎和里克没有上床(在这种状况下,公共表象的次序不应被侵犯),但为了我们污秽的幻影式想象,两人确曾上床。这就是最地道的固有越轨(或内置越轨)的结构,好莱坞需求两个层面才干运作。这一点自然带领我们回到自我理想和淫秽超我之间的对立:在自我理想的层面(在此同等于公共的符号律法,那些我们在公开演说中假定要服从的一组规则),有问题的事情从没发作,文本很洁净;在另一个层面上,文本 以超我命令“享用!”轰炸观众——换言之,让路给污秽的幻想。再用另一种方式描画,我们在这里遇见的是恋物式/拜物教式团结的明显例子,“je sais bien, mais quand meme... ”(我分明地知道,但我依旧……)的拒认式结构。你能够沉溺于其中,由于一个事实赦免了你的罪疚——在大他者眼中,他们的确没有上床。表象的确很重要:你能够具有多种污秽的幻想,但问题在于哪一种幻想将被整合进符号律法的公共范畴之中,并被大他者注视。这种双重解读并不单纯是来自符号律法的妥协,由于律法只关怀维持表象的,并在污秽幻想不损伤/蚕食公共范畴的条件下,允许你的污秽想象自由行事。律法自身需求淫秽增补,律法由它来。
真实眼泪之可怖:基斯洛夫斯基的电影 作者: [斯]斯拉沃热·齐泽克 著 季广茂 译 出版社: 武汉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8-03 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臭名昭著的《好莱坞制片法规》,又名《海斯制片法规》不单纯是一个消极的检查法规,而且也是一套消费出过剩(但其直接表示被法规阻止)的积极的(正如米歇尔福柯所说“富消费力的”)法规编整和管制。为了正常运作,这种禁令必须依赖一种对被遏止叙事层面真正发作的事情的分明认识。《海斯制片法规》不是单纯遏止某些内容,而是经过编码暗中发表这些(被禁的)内容,正如门罗施塔尔(Monroe Stahr)给菲茨杰拉德有关《最后的大亨》该如何编剧的著名指示: 任何时分、任何时辰,只需她在屏幕、在观众的视野中呈现,她就想跟肯韦勒德上床……不论她在做什么,都是为了跟肯韦勒德上床。假定她走过一条街,那是在前往跟肯韦勒德上床的途中;假定她在吃东西,那是为了获取 足够能量跟肯韦勒德上床。但是任何时分你都不能公开流露她想跟肯韦勒德上床的印象,连她仅仅在思索跟肯韦勒德上床的印象都不能够,除非他们被得体地批准(上床)。 在此,我们能够看见基础禁令,远非单纯以消极方式运作,它招致了最普通的日常事情的过度性欲化。不幸饥饿的女主角所做的每件事情——从走过一条街到吃饭——都被蜕变为她想和男人上床的愿望的表白。我们能够看见,这个基础禁令的运作是严厉意义上的倒错,在这范围内它不可避免地堕入一种反身式转向/翻转,在当中对被遏止的性内容的防御自身产生了一种过剩的、全面纵欲式的性欲化——检查的作用比名义所见的更含糊。对上述论点的明显责备是,我们因而无意中抬升《海斯制片法规》为一架(对统治系统而言)比直接的宽容更有要挟性的推翻机器吗?难道我们不是在宣称,直接检查越严厉,它消费的意外副产品就越具推翻性吗?对这一责备的回答,是强调这些无意中的淫秽副产品是符号统治系统的内在越轨,是符号统治系统不被公开招认的淫秽支点,而其实践上并没有要挟系统。 在西方文学中,第一个完整认识到这一点的人是尤利西斯(Ulysses),而莎士比亚的天才则将尤利西斯的这个方面运用在《特洛伊罗斯与克瑞西达》之中——难怪,直到今天这出剧作还在诠释者中惹起紊乱。在第一幕的战争议会中,希腊的(或莎士比亚所说“希腊式”,今天或被称为布什方式)将领们尝试总结他们在八年战争后仍无法占领和摧毁特洛伊的缘由,尤利西斯从一个传统“旧价值”的立场介入,将希腊失败的真正缘由定位在他们对中央化层级次序的忽视,在这种次序中每一个个体都占领一个恰如其分的位置: 统治的专长被忽视: 并且看吧,多少希腊式营帐站立空泛地 立于这片平原,那么多空泛的派系。 ……噢,当等级动摇, 它是通往一切高等企图的阶梯, 然后企业生病了!社群、学校中的等级 和城市中的兄弟之谊、 来自可分割的海岸的战争商业、 长子继承权和出生的债务 年岁、王冠、权杖以及月桂的特权 依据等级,全都站在真实位置? 拿走等级,使弦线走调, 然后,听吧,看看呈现何种矛盾!一切事物都在 单纯的对立中相遇:有界线的海域 应该将胸膛抬到高于那些海岸 让这个坚硬的球体变成一块湿面包: 力气应该是愚笨的主人, 粗鲁的儿子应该打死他的父亲: 力气应该是对的;又或,对或错, 公义存在于人的无止境的罐子之间, 应该失去他们的名字,公义也应该失去名字。然后 一切事物让自身包含在权益之中……
雅克·拉康 那么,究竟是什么引致了这种崩解,最终招致每个参与权益的人都堕入民主恐惧?在其后,尤利西斯想压服阿喀琉斯(Achilles)重新参与战争,他动用了时间作为慢慢削弱自然等级次序的破坏性力气这一隐喻,即在时间的进程里,你的古老英雄式行动将被遗忘,你的荣誉将被新英雄掩盖——因而假定你想持续你战士荣光的闪烁,你就要重新参与战争: 时间,尊崇的阁下,他的背地挂着一个皮夹, 他将为湮灭准备的救济品放在里面, 一个生死与共的巨型怪物: 那些碎屑是过去的好的事迹;被淹没 一造好就被淹没;一完成就 被遗忘:不屈不挠,敬爱的阁下, 使荣誉坚持光亮:完成就是分歧时宜地 悬挂,像一个生锈的盔甲 在丰碑式的嘲讽之中。 ……噢,让美德不要寻觅 报酬——为它原本所是的东西;由于美丽、机智、 门第、臂力、事业、 恋情、友谊、慈悲, 全都服从妒忌而无情的时间。 (第三幕,第三场147—176) 在此,尤利西斯的战略极度含糊。在第一步,他仅仅重申有关“度”(制度化的社会层级)的必要性的论点,并描画时间作为削弱真实价值的腐蚀力气——一个极端激进的主题。但是,认真阅读,尤利西斯为他的论点加上一个无独有偶的犬儒主义改动:我们应该怎样对立时间、坚持旧价值的生命力?不是依托直接坚持旧价值,而是经过以淫秽的理想政治(Realpolitik)残酷支配、诈骗、应用一个英雄对立另一个英雄的方式增补这些价值。只需这种污秽的黯淡面,这种躲藏的不调和,才干维系调和(尤利西斯玩弄阿喀琉斯的妒意,他谈及竞赛——正是这种态度使等级次序不稳定,由于它暗示了一个人不会称心自己在社会内的隶属位置)。秘密支配妒忌—正好是对尤利西斯在第一步倡导的规则和价值的违背——成为对立时间效果并维持“度”的等级次序所需求的东西。这将会是尤利西斯版的哈姆雷特名言“时间脱了臼/噢,固然被诅咒/让我的降生使它重返正轨!”。独一“使它重返正轨”的方式是应用它自身的固有的越轨行为来抵御对旧次序的违背,秘密的立功效劳于这一次序。我们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这样幸存下来的次序成为对自身的嘲讽、成为对次序的亵渎模仿。 公共律法需求某种躲藏超我淫秽性的支撑,这在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分都更真实。回想一下罗布赖纳执导的《义海雄风》——一部有关军事法庭的电影,故事描画两名海军陆战队士兵被控谋杀一名战友,军方检控员宣称这是一项蓄意谋杀,而辩方律师(汤姆克鲁斯和黛米摩尔分别饰演的卡菲和乔安妮,他们怎可能失败?)则胜利证明两名被告服从了所谓“赤色规条”,即军事群体内一套不成文规条,受权在夜间以私刑痛殴一名违背了海军陆战队伦理规范的士兵。这样一种规条容忍了违法行为,它是非法的,但同时重新确认了群体的内聚力。它必须躲藏在夜色掩护下,不被招认、难以形容——在公收场所,每一个人都伪装不知情,以至主动承认秘密规条的存在(能够预料,这场电影的高潮是尼科尔森饰演的杰希普怒火的爆发,他就是下令执行夜间痛殴的军官,他的公开爆发,当然就是他的垮台时辰)。 固然违背了共同体的公开规则,但这样一种规条代表无以复加的共同体肉体,向个体施加最激烈的压力以构成集体认同。对立于成文的公开法律,这样一种超我淫秽规条实质上属于口语的范畴,犹如秘密地躲藏在公开视野后面。这一点道出了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执导的《现代启示录》的经验:库尔茨(Kurtz)不是某个野蛮过去的剩余物,而是现代西方权益自身的必定结果。库尔茨是一名圆满的军人,因而,经过他对军事权益系统的过度认同,他变成系统要消灭的过剩之物。《现代启示录》的终极洞见是,权益制造了自身的过剩,权益必须经过模仿战役对象的行动消灭这个过剩(威拉德刺杀库尔茨的行动在正式记载中是不存在的,“这行动从未发作”——正如向威拉德简报行动内容的将军所讲)。 在此,我们进入了秘密行动的范畴——权益永远不会招认自己正在做的事情。2005年11月,美国副总统迪克切尼说打击恐惧分子意味着“我们同时要中止……某种黯淡的工作……大量需求做的事情将会以静悄然且没有任何讨论的方式完成”。难道他不像死而复生的库尔茨在说话吗?2004年美国国度广播公司举行了一场有关关塔那摩监狱中被囚者命运的争辩,其中一个支持这做法(未经审问下囚禁)的伦理—法理可接受性的怪异论点是,“他们是轰炸的幸存者”——由于他们是美国轰炸的目的但意外幸存下来,并由于轰炸是合法军事行动的一部分,因而,当他们在战争终了后被俘虏时,就不能由于自己遭遇的命运而谴责美国。这个论据倡导,不论这些人的境况如何,相关于死亡,(他们往常的)状况更好、更不严苛。这种逻辑透露了超出其企图的内容:它名不虚传地将被囚者置于活死人——那些某种水平上曾经死了的人(他们的生存权因成为合法的谋杀性轰炸的目的而丧失)—的位置,致使他们往常成为吉奥乔阿甘本(Giorgio Agamben)所讲的牲徒(homo sacer),一种我们能够合法地杀死的人类,由于在法律眼中,他的生命不算数。假定关塔那摩被囚者被安置在“两种死亡中间”的空间,占领了牲徒的位置,在法理上曾经死亡(被剥夺明白的法律位置)但生理上依旧活着,那么以这种方式看待他们的美国政府同样身处某种中间的法律状态,并变成牲徒的对应物。固然以法律权益的身份行事,美国政府不再遭到法律维护或约束。相反,他们在法律范畴内部的一个空白空间内操作。 因而,当美国总统布什2005年11月断然正式宣布“我们不运用酷刑”,(但是)同时否决约翰麦凯恩(John McCain)提出的法案,该法案明文遏止对那些被视为危害美国利益的被囚者运用酷刑,我们要将这种言行一致解释为公共话语、社会自我理想与其淫秽超我增补物之间的张力标记。这就是弗洛伊德的超我概念的恒久真实性的又一个证据——假定还需求证明的话。
斯拉沃热·齐泽克 (Slavoj iek),1949年出生,斯洛文尼亚哲学家、文化批判家,拉康派肉体剖析继承者,卢布尔雅那大学高级研讨员。 擅以拉康肉体剖析理论、黑格尔哲学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解析社会文化现象,被称为“文化理论的猫王”“风险的西方哲人”“突如其来的第欧根尼”。20世纪90年代以降,齐泽克仰仗对拉康及黑格尔的重新解读席卷西方学术界,以一己之力单挑以福柯、德里达、德勒兹等人为代表的后现代主义。 其学术著作有五十余种,代表作包含《认识形态的崇高客体》《自由的深渊》《幻想的瘟疫》《斜目而视》《欢送来到真实界这个大荒漠》《不敢问希区柯克的,就问拉康吧》等。现国内有近三十种其译著出版,近期著作有《全球大盛行2:逝去时光的编年史》(Pandemic! 2: Chronicles of a Time Lost)、《勇于说出其名字的左翼:34个分歧时宜的介入》。
雅克·拉康(Jacques Lacan,公元1901年4月13日—公元1981年9月9日),法国作家、学者、肉体剖析学家,也被以为是结构主义者。出生和逝世于法国巴黎。拉康从言语学动身来重新解释弗洛依德的学说,他提出的诸如镜像阶段论(mirror phase)等学说对当代理论有严重影响,被称为自笛卡尔以来法国最为重要的哲人,在欧洲他也被称为自尼采和弗洛伊德以来最有创意和影响的思想家。 (本文选自《面具与真相:拉康的七堂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地道Pura,2022年7月)
面具与真相:拉康的七堂课 作者: [斯]斯拉沃热·齐泽克 著 唐健 译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地道Pura 出版时间: 2022-07 《面具与真相:拉康的七堂课》系法国作家、哲学家拉康的自得门生——斯洛文尼亚作家、哲学家齐泽克的拉康研讨专著,向我们展示了“被肉体剖析穿越的哲学”,如何为我们的日常生活提供新启示。全书共分为八部分,含导论和七个章节,主要包含《空泛姿势和述行:拉康遇上中情局阴谋》《真实界带来的省事:拉康作为〈异形〉的观众》《自我理想与超我:拉康作为〈卡萨布兰卡〉的观众》等篇目。作者以“小对形”及真实理论作为全书中轴,以电影、故事或政治事情等作为案例,杂乱无章地向读者展示了拉康理论的基本构图,辅佐读者了解拉康肉体剖析理论及其思想。《面具与真相:拉康的七堂课》是一本兼具兴味性与学问性,能够深化大众文化及社会生活的大众化拉康教科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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