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 “国际诗人在中国”活动日前在广州举行,墨西哥著名女诗人卡柔·布拉乔中止了“诗歌朗诵会·在时间的核中”和“诗歌工作坊·彼处并非应舞之地”两场主题活动。信息时报记者专访了卡柔·布拉乔。 信息时报:您的诗集《在时间的核中》写了很多与房间相关的诗歌,好比,《房间不是他们显现的那样》、《当某人进入房间》、《房间的阴影》等,您喜欢写房间,是由于房子对现代人来说承载了太多的情感? 卡柔·布拉乔:我这本诗集谈论的是对记忆的丢失。好比,《在这些废墟间》这首诗歌,便是关于战争关于集体的失忆。另外还有关于个人记忆的遗忘与丧失。我妈妈得过老年痴呆症,我对记忆的感触很深。我在诗歌中让人进入房间,实践上是想说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是十分短暂的,是一个过客,而房间是一个载体,承载着不同的历史情感与记忆在里面。 信息时报:您的诗歌里提到了很多花树,有金合欢、桃金娘树、栀子花、桉树等。您对植物有一种偏爱吗?这对您的诗歌创作带来怎样的影响? 卡柔·布拉乔:我十分喜欢植物,植物不时是我诗歌里的主要意象。我最近刚出版的一本诗集,写的就是在沙漠边沿一个小城里的植物给我的力气和灵感。我希望这本植物诗集能有机遇译成中文出版。 信息时报:诗集中短诗很多,长诗只需《在这神秘温热的清真寺》和《那花园,那终间》两首。是您比较倾向喜欢创作短诗,还是由于选本的关系,为了思索到现代读者受网络影响,选择短诗出版?您的诗歌创作有没受遭到网络的冲击和影响? 卡柔·布拉乔:这跟读者的阅读等候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只是我表白思索问题时,随情感而写的长诗短诗。选本选短诗多,有可能是短诗相对好掌握好传送一些。我很快乐,《那花园,那终间》是全诗翻译的。 诗歌的换行是很有考究的,把诗歌贴到网络,换行是一大省事,除非这些诗歌是用pdf方式贴上去。但往常网络对诗歌的换行不留意,完整影响了诗歌的音韵和节拍,以至还影响诗歌的意义。 诗人应该沉得住气,我个人不会为了顺应网络,去思索创作短小诗歌,而是随情感需求去写。 信息时报:您觉得诗歌有什么功用和意义?对您来说,诗歌创作最大的魅力在什么中央? 卡柔·布拉乔:假如说诗歌有一定的功用和意义,那就是指不强加于读者看待思索理想的方式,而是翻开理性的渠道和交流,思索新的可能性。 诗歌全部的力气都来自于言语自身。与科学言语等不同,诗歌言语是在努力让言语自身产生可视化,让言说与不可言说并存,让读者“看到”对一首诗中止不同解读的可能性。而人们可藉此“窥视”他们自己,发现那些经过其他方式无法接触到的信息。正是言语自身给予了人们面对理想的力气。诗歌的言语,调动了那面不时反映理想的“镜子”的角度,为人们带来了多种可能性的重组,在摘掉理想“面具”的同时,又丰厚而丰满了理想自身。 信息时报记者 潘小娴 卡柔·布拉乔 1951年生于墨西哥城的卡柔·布拉乔,身兼诗人、译者及学者角色,曾出版九本诗集,部分著作更被译成多种言语,为国际读者所认识。卡柔·布拉乔屡获国际文学殊荣,包含:1981年荣获由墨西哥阿瓜斯卡连特州颁发的“国度诗歌奖”、2003年夺得“撒维尔·维尧路地亚最佳年度书奖”、2011年分别取得“海伊梅·萨比内斯与加香·拉普安特国际奖”及“萨卡特卡斯州国际奖”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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