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人类的来源(1)

人类的来源

The Origin of Humankind

[英]理查德利基 著

Richard Leakey

吴汝康 吴新智 林圣龙 译

人类学家的目的在于了解像猿那样的动物是怎样转变成我们这样的人的。我们是如何成为今天这样的？我们的未来又如何？化石把我们与过去联络了起来。

《人类的来源》正是一本描画人类是如何来源的优秀科普读物。

出版阐明

自中西文化发作碰撞以来，百余年的中国现代文化树立刻无可避免地担负起双重担务。梳理和探求西方文化的本源及脉络，已成为我们了解并提升自身要义的借镜，整理和传承中国文化的传统，更是我们完成并发扬自身价值的基本。此二者的交汇，乃是塑造现代中国之肉体品德的必由进路。世纪出版集团倾力编辑世纪人文系列丛书之目标亦在于此。

世纪人文系列丛书包涵“世纪文库”、“世纪前沿”、“袖珍经典”、“大学经典”及“开放人文”五个界面，各成系列，相得益彰。

“厘清西方思想脉络，更新中国学术传统”，为“世纪文库”之编辑指针。文库分为中西两大书系。中学书系由清末民初开端，全面整理中国近现代以来的学术著作，以期为今人深思现代中国的社会和肉体处境铺建思索的进阶；西学书系旨在从西方文化的整体进程动身，系统译介自古希腊罗马以降的经典文献，借此展示西方思想传统的生发流变过程，从而为我们返回现代中国之中心问题奠定坚实的文本基础。与之呼应，“世纪前沿”着重关注二战以来全球范围内学术思想的重要论题与最新停顿，展示各学科范畴的新近成果和当代文化思潮演化的各种向度。“袖珍经典”则以相对简约的方式，收录名家巨匠们在体裁和作风上独具特征的经典作品，阐幽发微，意趣兼得。

遵照现代人文教育和公民教育的理念，秉承“通达民情，化育人心”的中国传统教育肉体，“大学经典”依据中西文化传统的学问谱系及其价值内涵，将人类历史上具有人文内涵的经典作品编辑成为大学教育的基础读本，应时期所需，顺时势所趋，为塑造现代中国人的人文素养、公民认识和国度肉体倾力尽心。“开放人文”旨在提供全景式的人文阅读平台，从文学、历史、艺术、科学等多个面向调动读者的阅读愉悦，寓学于乐，寓乐于心，为宽广读者熏陶心性，培植情操。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大学》）。温古知今，止于至善，是人类得以了解生命价值的人文情怀，亦是文化得以传承和展开的肉体契机。欲完成中华民族的巨大复兴，必先培育中华民族的文化肉体；由此，我们深知现代中国出版人的职责所在，以我之不懈努力，做一代又一代中国人的文化脊梁。

上海世纪出版集团

世纪人文系列丛书编辑委员会

2005年1月

再版前言

本书作者理查德利基（Richard Leakey）在古人类学界卓有建树，出版过多本科普书籍。这本《人类的来源》正是当年被约请编写的一本，因其内容生动翔实，深得读者欢送，往常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决议再次出版。但是，这本书出版至今已有12年，在此期间，关于人类来源和进化的研讨有了相当显著的展开，发现了不少重要的化石，呈现了不少新的科研成果。

在第一版（以下简称该书）中作者写道：“200万年前的化石记载稀少，再向前追溯到早于400万年前，则是一片空白。已知的最早的人类化石都出自东非。”

但是，在该书脱稿以后，古人类学家连续报道了不少更早的和重要的早期人类化石。

1994年9月，英国《自然》杂志报道了1992年在埃塞俄比亚阿法盆地的中阿瓦什地域发现的440万年前的南方古猿始祖种（Australo-pithecus ramidus）化石，次年更名为地猿始祖种（Ardipithecusramidus）。2001年，古人类学家又依据新发现的580万520万年前的11件化石，命名了一个新的亚种，即地猿始祖种族祖亚种（Ardipthecus rami-dus kaddaba）。1995年，玛利利基（Mary Leakey）报道了在肯尼亚特卡纳湖西南发现420万390万年前的新化石，命名为南方古猿湖泊种（Australopithec usanamensis）。法国古人类学家布吕内（M.Brunet）等于1995年报道了1993年在乍得的考若托若（Koro Toro）左近的羚羊河地域发现下颌骨，命名为南方古猿铃羊河种（Australopithecusbahrelghazali）。1996年，埃塞俄比亚的古人类学家阿斯发（B.Asfaw）指导的多国调查队在埃塞俄比亚中阿瓦什地域布瑞（Bouri）半岛发现250万年前的一种新的头骨和颌骨，1999年报道并命名为南方古猿惊奇种（Australopithecus garhi）。1998年，米芙利基在特卡纳湖西南发现上颌骨断块，翌年又发现基本完好的头骨。它的年代为350万320万年前，脸面相当平扁，故于2001年命名为扁脸肯尼亚人（Kbnyanthropus platyops），被以为比南方古猿阿法种愈加可能是后来人类的祖先。2000年，法国古生物学家皮克福德（M.Pickford）等在肯尼亚的土根山（Tugen Hills）发现600万年前的两件下颌骨、3根大腿骨和其他骨骼化石。对大腿骨的研讨表明，这种生物曾经能够习气地用两条腿走路，因而能够归属于人类，被命名为原初人土根种。2001年，法国古人类学家布吕内（M. Bxmet）等在非洲内陆，东非大裂谷以西2500千米乍得的撒海尔（Sahel）地域发现一件600万700万年前的似人似猿的头骨，2002年被命名为撒海尔人乍得种（Sahelanthropus tchadensis），但是它能否能够归属于人类还有争论。

以上这些新化石的发现表明，该书中的“200万年前的化石记载稀少，再向前追溯到早于400万年前，则是一片空白。已知的最早的人类化石都出自东非”的论述需求弥补。

过去以为，由于气候变更招致一些古猿栖息的森林凋落，环境变成稀树草原，树上的食物资源不够古猿消费，它们不得不下地营生，从而使它们的行动方式逐步改动成两腿直立行走。但是，新发现的资料表明，接近于人猿分别事情或早于400万年前的人类的生活环境都是相对地多树的地域。这就与早先关于从猿到人过程中行动方式如何变更的认识产生了矛盾。陶尔普（S.K.S.Thorpe）等于2007年在美国《科学》杂志发表论文提出，猩猩的两足行走方式比黑猩猩和大猩猩的方式愈加近似现代人，人类的两腿直立行走是人猿分别前的祖先在树上就曾经采用的。

该书在引见了关于现代人来源的许多新证据和讨论后，写道：“可是我的觉得是多地域进化假说很可能是不止确的。我猜测现代智人作为一个独立的进化事情兴起于非洲的某地，但是我也猜测当这第一批现代人的后嗣扩展到欧亚大陆时，会与那里的人群混合。可是为什么依照目前所解释的遗传证据没反映这种状况？我不知道。

或许目前对这些证据的解释是不正确的，或者多地域进化假说最后将被证明是正确的，当争论的喧嚷衰退下去，发现了支持此一或彼一假说的新证据时，这种不肯定性便较有可能得四处置。”

关于这个问题，近年呈现了许多新证据和各种不同的解释。

2003年，英国《自然》杂志报道了在埃塞俄比亚阿法盆地的中阿瓦什地域布瑞（Bouri）半岛的赫托（Herto）发现了15万16万年前的几件智人头骨化石。这批化石比该书提到过的被以为是非洲最早现代人的克拉西斯河口（Klasies River Mouth）等地的化石更早。一时间被以为是最早的现代人。有人以为现代人来源于非洲东北部的这一推测能够一锤定音了。但是，原研讨论文以为这些化石在形态上与现代生活的智人不应该归属于同一个亚种，给他命名一个新亚种，即智人长者亚种（Homo sapiens idaltu）。他与现代非洲人差别较大，反而和澳洲的土著比较似。认真调查其形态，显然能够看见有的头骨眉脊粗大，有的细弱，有的枕部呈角状转机如直立人，有的圆钝如智人。总之，他的形态表示古老特征与现代特征的镶嵌，不是与古老型人类猛烈不同的新人类。

2005年，《自然》杂志又报道了对奥莫（Omo）人类头骨化石年代的新研讨，将其推前至19.6万年前，这些化石被推崇为“夏娃”的更早的代表。但是，奥莫人群的形态也是古老特征和现代特征的镶嵌，而且年代也比15万年前早得多。因而，这些新化石和新资料并不一定能给“出自非洲假说”以更多支持，反而证明从古老型人类展开成现代人的过程在形态上是逐步过渡的，契合我们的主张。

2004年起，英国《自然》杂志连续刊登了关于印度尼西亚弗洛勒斯小矮人化石的报道和研讨争论。这种人生活在18000年前，身高1.06米，脑量380克。2004年的论文说他是与智人不同的另一物种，2005年的另一篇论文争论说他属于患小头症的病人，当地人的身高原本就比较矮。

自从1987年坎恩（R. Cann）等经过对线粒体DNA变异的研讨提出了“出自非洲假说”，随着关于现代人来源的遗传学研讨不时深化，不少遗传学家得出了不同的结果和想法。学者们经过研讨不同的遗传位点，对“现代人最近共同祖先”呈现的时间提出了与当初坎恩等算出的结果差别很大的年代数据，多数是14万15万年前，最短的是59000年前，长的能够抵达500万年前。有学者计算了其中16项的平均值，得出171万年，与古人类学主张的直立人走出非洲的时间比较接近。

为什么不同遗传学者研讨不间基因会得出差别如此之大的结果呢？往常大家曾经知道，固然现代人的基因库保存有古代人的千丝万缕，但是曾经经过了很多的变更，大不相同了。依据往常活人DNA来研讨古代人的事就不可避免有许多不肯定的要素。好比，在进化过程中由于许多个体以至群体没有机遇留下后代一定会丧失许多基因变异，而且很难查明丧失多少。2002年澳洲科学家发表论文，他们从澳洲蒙戈湖的4万6万年前的解剖学上的现代人的化石中提取出线粒体DNA，但在一切人种的线粒体中都曾经找不到这些DNA，它们存在于第11对染色体。也就是说，在过去4万6万年的进化过程中它从线粒体转移到第11对染色体了。往常曾经知道，不同基因的进化速率常常是不同的，能够相差很大。因而，依据现代活人的基因推测古人的历史就很难避免误差了。

2002年，美国科学家李文雄等的论文中写道“人类基因组的每一个位点仅仅能够捕获人类历史的一个片段，不同位点具有颇为不同的谱系，认识这一点是重要的。因而，从不同位点得出的结论必定相互抵触。只需在中止了足够数量的研讨以后，才干就现代人的历史逐步地达成共识。”之后有不止一组遗传学家发表了相似的观念。人有几万个基因，不应该将某些基因的历史说成是人整体的历史。

1997年，德国分子生物学家从尼安德特人化石中提取了DNA,后来发表论文，推算现代人与尼安德特人分开进化发作在317000至741000年前之间，结论不支持尼安德特人对现代人的基因库贡献了线粒体DNA的想法。这个数据所依据的是300多个碱基对（占人的30亿碱基对的一千万分之一），其可信度不可思议。过去由于在欧洲发现的尼安德特人在大约34000年前被现代型人类所取代，两者在形态上和物质文化方面都相差很大，所以普通以为后者完整取代了前者。上述尼安德特人的DNA研讨契合这样的想法。但是，1999年起美国特林考斯（ETrinkaus）等相继报道了在葡萄牙、罗马尼亚等地发现了兼有尼安德特人和现代型智人形态特征的化石，表明尼安德特人和现代型智人是能够杂交生育后代的，属于同一个物种。2007年，美国科学院院刊又刊登了中国尚虹与中美古人类学者分离发表的论文，报道中国周口店左近的田园洞的4万年前的人类化石也具有少量尼安德特人的形态特征。这些证据都不利于欧亚大陆的古人被非洲的智人完整取代的假说。

李文雄等在2000、2001和2002年分别发表了第22对、第1对和X染色体的研讨，都发往常非洲以外的地域，具有来源大大早于20万年前的基因变异，阐明亚洲和欧洲人有着比“出自非洲假说”所主张的深得多的根。换句话说，完整取代说与事实不符。中国张亚对等于2006年对南亚人基因的研讨表明，印度洋安达曼群岛人的基因也不像以往所以为的全部来自非洲，也有来自印度次大陆的。

1998年起中国遗传学家连续发表多篇论文，依据对中国多个民族人群的DNA研讨，结论以为在大约6万年前，有一批现代人从非洲来到中国完整取代原来在中国生活的古人类。关于在幅员如此广大的中国，这些新来的移民怎样能够与原住民不发作交配产生后代？这些论文作者的解释是，7万年前正值地球冰期，冰期招致中国的原住民与其他大多数生物一样被灭绝，因而其后迁移到中国的非洲现代人便能够完整取代原住民，不与他们发作交配。他们说，中国没有5万10万年前的人类化石就是明证。

但是，大量不耐冰冷气候的哺乳动物化石表明即便在冰期，中国大片地域也没有冷到人类活不下去。2001年报道了广西咐前洞含人类牙齿化石的堆积物用铀系法测定出的年代是65000130000年前；2002年报道了浙江桐庐包裹在人类化石外面的钟乳石用铀系法测定的年代是5万10万年前。2003年报道埋藏在河南郑州织机洞和重庆酆都井水湾的石器的堆积物分别是在6910089100年前和7700080000年前构成的。石器的存在是人类存在的间接证据。

中东和中国大量旧石器也是对6万年前中国古人类被取代的说法很不利的。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地域有许多大约10万年前用第三方式技术制造的石器，假如夏娃假说属实，制造这些石器的人应该是最早走出非洲的现代人。当他们的后代在大约6万年前抵达中国时，应该控制着第三方式的技术。假如他们真的完整取代了原来住在中国的人，从6万年前开端中国的旧石器应该都属于第三方式或更进步的方式。但是，在我国曾经发现的3万6万年前大量的旧石器都属于第一方式，而此前中国的石器绝大多数都属于第一方式。因而，最可能的状况是3万6万年前中国的古人类主要是此前中国古人的后代。很难想象，从非洲来的控制比较先进的第三方式技术的人在完整取代了运用第一方式的中国的古人以后，反而放弃他们熟习的第三方式又回头应用更原始的第一方式技术。

1998年，吴新智为中国的人类进化提出“连续进化附带杂交”的假说。证据主要是中国的人类化石有一系列共同特征，中国的直立人与智人之间有形态的镶嵌，中国化石中有个别标本的个别特征与中国其他化石不同，却是在欧洲比较常见的。中国的旧石器文化传统与非洲、欧洲不同，中国在整个旧石器时期中是以第一方式为主贯串一直的，只需少数地点具有其他方式；非洲欧洲则阅历着第一、二、三、四、五方式的逐步演化。两大地域石器传统的差别也支持“连续进化附带杂交”的假说。这个假说支持中国现代人主要来源于中国的古人的见地。

近年有人报道，在中国人群中普遍存在某种基因变异，而这种变异在非洲只存在于部分个体，其他个体没有这种变异。依据这样的实验室检查结果，推论一切中国人的基因变异都来自非洲。但是，假如说这种变异产生于中国，后来有一些传到非洲，招致带有亚洲血缘的非洲人才有这种变异，而土生土长的非洲人没有这种变异，那么，是不是也能够产生上述的实验室结果呢？事实上往常非洲的人群曾经接受过大量来自亚洲和欧洲的基因，如阿拉伯人、腓尼基人等，许多非洲的农作物来源于亚洲，必定随同着亚洲人群迁人非洲。

由于篇幅所限，还有许多其他新发表的研讨成果这里不逐一罗列了。希望《人类的来源》一书能使更多的读者在认识人类的来源这一问题上取得收益和乐趣。

吴新智

2007年7月

《科学巨匠佳作系列》中文版序

人类正在迎接世纪之交。行将消逝的20世纪，科学技术又有了过去无法比较的庞大展开与进步。科学上的严重发现，与技术发明、发明相互交替影响与促进，使人们对客观世界的认识更深化、更丰厚多彩了。

以“宇宙演化”这一课题为例，《科学美国人》杂志1994年10月号以“宇宙中的生命”为题的专刊，刊登了詹姆士皮博（P. James E.Peebles）等4位科学家的综述文章，引见了近年来对宇宙来源的演化问题的研讨成果——大爆炸规范模型。依照这一理论，宇宙是在大约150亿年以前从火热而且稠密的物质与能量“大爆炸”而构成，随着它急骤收缩、冷却，逐步衍生成众多的星系、星体、行星，直至呈现生命。人类生活于其中的太阳系，约在50亿年前才开端呈现。这篇文章指出，研讨宇宙学问题的还有哲学家、神学家、神秘主义者；但是，与他们不同的是，科学家们只接受经过实验或观测检验过的事实。文章还指出，“我们对宇宙来源与演化的认识，是20世纪科学研讨的严重成就之一，这正是基于几十年的创新实验与理论研讨的结果。用空中和发射到空间的现代望远镜，可探测到远在数十亿光年之外的星系发出的光，它通知我们宇宙年青时是何种容貌。用粒子加速器可探求宇宙演化初期其高能环境的基础物理学。用人造卫星可探测到宇宙旱期收缩后留下的本底射线，使我们在能察看到的宇宙最大尺度范围内勾勒出它的大致图像。”当然，由于察看和实验遭到条件和才干的局限，正如过去许多理论认识仅是客观真实的一种近似那样，也还有许多问题尚不能由这一理论作出回答，需求科学家们继续努力中止创新研讨，并经过更多的察看、实验来处置。

江泽民同志近年来多次指出，各级指导干部要努力学习与控制现代科学技术学问。1994年12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了《关于增强科学技术提高工作的若干意见》，请求从科学学问、科学措施和科学思想的教育提高3个方面推进科普工作。问题是：当代科学之展开如此疾速，其前沿范畴又如此艰深，究竟能不能仰仗浅显的言语，使宽广干部和社会公众对当代科学成就取得比较中肯的了解？

这很不容易，但回答仍是肯定的。已故美国科普泰斗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曾经说过：“只需科学家担负起交流的义务——关于自己干的那一行尽可能简明并尽可能多地加以解释，而非科学家也乐于洗耳恭听，那么两者之间的鸿沟便有可能消弭。要能称心肠观赏一门科学的停顿，并不非得对科学有透彻的了解。归根到底，没有人以为，要观赏莎士比亚，自己就必须能写出一部巨大的文学作品。要观赏贝多芬的交响乐，也并不请求听者能作出一部同等的交响乐。同样地，要观赏或享用科学的成就，也不一定非得躬身于发明性的科学活动。”

这番话很有道理。而美国布罗克曼公司组织编写的《科学巨匠佳作系列》（science Masters series）则可谓贯彻这一目标的上乘之作。该系列的作者们，既是当代科学前沿研讨范畴中享有盛誉的专家，又是成果卓然的科普作家。他们的这些作品内涵丰厚，深化浅出，水准的确是很高的。同时，该系列的选题规划也很有特征：既有选择地抓住了当前科学展开的若干热点或焦点，又从整体上统筹了学科掩盖面。这从该系列第一辑12本书和第二辑10本书的选题即可见一斑。

《科学巨匠佳作系列》是世界科普出版界的一项盛举：它将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十个国度中，以二十几种言语出版。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与布罗克曼公司签约，取得了出版中译本的版权。为确保中译本早日问世，出版社约请了10余位专家、学者组成中文版编译委员会，决议每拿到一本英语原著打字稿，即着手组织本学科范畴中既有学术专长、又有著译和科普写作阅历的学者翻译。经过编译委员会诸同仁和全体译、校、编者的共同努力，《科学巨匠佳作系列》中译本中首先推出的3本已呈献于读者面前，即《宇宙的来源》、《宇宙的最后三分钟》与《人类的来源》。这3本书也正好是我前面举例讲到的引见“宇宙的来源与演化”课题的精辟之作。作为中文版编译委员会的主任，我对此委实是不胜欣喜的。

该系列的作者之一、哲学家丹尼尔丹尼特说过：“我将这项计划（按：即出版《科学巨匠佳作系列》）视为向这个世界撒下了一张网，它捕获的将是我们这颗行星的下一代思想家和科学家。”但愿果真如此。与此同时，我也衷心肠企盼我国的科学家、科普作家、出版家们能并肩斗争，不懈努力，写作和出版一批足以雄视世界科普之林的传世佳作，为我国科学事业的长足进步作出更大的贡献。

谨序如斯，愿与读者共勉。

朱光亚

1995年1月20日于北京

（注:此篇序文见于第一版，再版时已删除，制造电子书仍予以保存）

前 言

每一个人类学家都幻想能挖掘出人类远古祖先的一副完好的骨架。可是，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这个幻想还没有完成。死亡、掩埋和石化等变更莫测的要素招致了人类史前时期纪录的贫乏和破碎。离体的牙齿、单块的骨骼、破碎的头骨片成了重建人类史前时期故事的主要线索。固然这些线索的不完好使人心灰意懒，但我并不承认它们的重要性。假如没有这些线索，我们就无法叙说人类史前时期的故事了。当我见到那些并不完好的人体遗址时，自但是然地流显露了无法抑止的兴奋，它们究竟是我们祖先身体的一个部分，与我们经过数不清的世代传承有着血肉的联络。但是我们最基本的目的还是要发现一副完好的骨架。

1969年，我有着特别好的运气。我决计去探测肯尼亚北部特卡纳湖东岸宽广地域古老的砂岩堆积。这是我第一次独立地介入化石的范畴。我被激烈的自自信心所差遣，置信在那里会发现重要的化石。由于我在一年前乘小飞机飞过这个地域时，我认识到那里的成层堆积物是富有潜力的古老生命的库藏，固然许多人不置信我的判别。那里的台地坎坷不平，气候异常酷热和单调。但是对我来说，那种地貌是极端美丽的。

得到了国度天文学会的资助，我组织了一小组，在这个地域中止踏勘，成员包含以后成为我妻子的米符埃普斯（Meave Epps）。在我们抵达那里几天后的一个上午，米符和我在中止了一个短时间的勘探以后正派过沿着干涸河床的一条捷径回营地去，由于我俩都感到口渴难忍，想避开中午炙烤般的酷热。忽然，我看到就在我们正前方的橙色沙土上，有一具完好的化石头骨，它的眼眶茫然地注视着我们。它的外形无疑是人的。固然时间曾经过去了多年，我已记不起当时对米符说的确切的话，但对这个偶尔的发现，我表示出一种既兴奋又狐疑的复杂心情。

我立刻认出它是早已绝灭的人类的一个物种，即南方古猿鲍氏种（Australopithecus boisei）的头骨。这具头骨在埋藏了近175万年之后只是最近才被时节性的河水从堆积层中冲刷出来初次出露在阳光下。这是已发现的很少几个这样完好的远古人类头骨之一。在这具头骨出露几个星期之后，倾盆大雨构成激流充溢了这个干涸的河床。假如米符和我没有遇到它，这个脆弱的遗物肯定会被水流毁掉。我们恰在这个时分为科学发现了这个长期被掩埋的化石，机遇真实是太可贵了。

一种不寻常的巧合，我的发现和10年前我的母亲玛丽利基（Mary Leakey）在坦桑尼亚奥杜韦峡谷发现一具相似头骨的日期，简直是同一天。但是，我母亲发现的头骨像一个使人泄气的旧石器时期的拼板玩具，要用几百块破片来重建。看来，我是继承了我的母亲玛丽和父亲路易斯（Louls）所享有的著名的“利基侥幸”（“Leakey luck”）。的确，我的好运道坚持在随后我指导的特卡纳湖的多次调查挖掘中，它使我发现了更多的人类化石，包含已知的最早人属的完好头骨。人属是人类系统中最后产生了现代人，即智人种的一个分支。

固然我在年青时曾发誓不卷入寻觅化石的工作，希望避免说成我是受了我的出名于世的父母很大的荫庇。可是这个事业的绝对魔力还是吸收我进入了这个范畴。东非掩埋着我们祖先遗骸的古老而单调的堆积层，有着无可承认的、特殊的艳丽，但它们也是无情的和风险的。寻觅化石和古代的石器常常被描画为浪漫的阅历，它的确具有浪漫的一面，可是这是这样的一种科学，它的基本资料要到远离温馨的实验室几百或几千公里的中央才干找到，这是一种需求膂力的事业，也是一种有时会影响到人的生命保险的工作。我发现我有组织的才干，能妥善地处置人事以及物质方面的艰难。特卡纳湖东岸的许多重要发现，不只吸收我进入了一个我曾一度激烈避开的职业，而且树立了我在这一行业中的名声。可是，发现一具完好骨架的最终幻想仍未完成。

1984年夏，怀着坚决的信心和意志，我的同事和我看到那个梦开端成形。这一年我们决议开端去勘查湖的西岸。8月23日，在一个狭窄的被时节性水流刻蚀成的沟壑左近，一个斜坡上的砾石之间，我最早的老朋友和同事卡莫亚基穆（Kamoya Kimeu）发现了一小块古人类的头骨。我们随即开端仔细地寻觅这具头骨的其他碎片，我们立刻找到了许多这样的碎片。其数量之多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在这些发现之后，我们总共在那里呆了7个多月的时间。在这次大范围的挖掘中，我们共搬走了1500多吨的堆积物。我们的发现使我们最终得到了一个人的简直全身的骨骼。这个在160多万年前死于古代湖边的人，我们叫他特卡纳男孩，死时刚满9岁，死因不明。骨骼化石的发现，一块接着一块。臂骨、腿骨、脊椎骨、肋骨、骨盆、下颌骨、牙齿和更多的头骨片，这的确是一次特殊的阅历。这个男孩的全身骨骼碎片在地里躺了160多万年以后再次被恢复成一个整体。人类历来没有发现过比尼安德特人时期即10万年以前更早的像这样完好的骨架。这一发现除了使我们激动万分之外，我们知道它预示着人类对史前时期这一关键阶段的内情会有十分深化的认识。

在我继续讲这个故事之前，先说一句题外话。在人类学中有许多神秘的专业词汇，除了专业人员之外，普通的人很难了解。在本书中我将尽可能避免运用这些专业词汇。史前人类系统上的每一个种，都有一个称号，这是种名，我们不能避开运用它们。人类系统的各个种的成员，也有它自己的称号，叫霍米尼德（hominid）1。我的有些同事更喜欢把霍米尼德这个称号用于一切的远古人类各个种的成员。他们争辩说，“人”（human）这个字应当只用来指像我们这样的人。换言之霍米尼德中能叫作“人”的只能是那些显现有像我们那样的智力水平、道德观念和内省认识的人。

我对此有不同的见地。在我看来，使远古的霍米尼德与当时其他的猿相区别的直立行走的进化，使其他的许多进化便成为可能，最后呈现了人属（Homo）。依据这个理由，我置信我们理应把一切的“霍米尼德”的种，都称为“人”的种。我这样并不是假定一切的远古人类的物种，都表示着我们今天所知的肉体世界。我所说的“人”最最基本的，就只是指能够直立行走。在以后一切的章节中我将采用这样的含义，在我论述只是现代人才有的性状时，我会指明的。

特卡纳男孩是直立人种（Homo erectus）的成员之一。直立人种是人类进化史上关键的一个种。从多方面的证据，即遗传上和化石上的证据来看，我们往常知道第一个呈现的人的物种是在大约700万年前。在距今大约200万年前时，直立人在历史舞台上呈现了，这时的人类史曾经很长了。我们往常还不知道在直立人呈现之前，曾经有过多少人类的物种生存和消亡过，但我以为至少有6个种，以至可能有加倍的种数。可是我们的确知道，在直立人之前的一切的人的物种，固然已能两足行走，但在许多方面是很像猿的。他的面部向前突出，脑子相对来说较小，他们身体的外形在某些方面更像猿而不是更像人，例如漏斗形的胸廓、短的颈和没有腰部。直立人的脑子增大了，面部比较平扁，身体更为硕壮。直立人的进化产生了许多像我们身体的特征。人类的史前时期在200万年前时，明显地经过了一次庞大的改动。

直立人是最早用火的人的物种；最早以狩猎作为生活的重要部分；最早能像现代人那样地奔驰；最早能依照心想的某种方式制造石器；最早散布到非洲以外的地域。我们不能肯定他说，直立人已有某种水平的言语，但是几方面的证据表明他们已有这种才干。我们往常不知道，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他们能否已有某种水平的认识，像现代人那样的盲目认识。但我猜测他们已具有了。无须赘述，言语和认识是智人的最值得自豪的性状，可是这些都没有在史前时期的纪录上留下任何痕迹。

人类学家的目的在于了解像猿那样的动物怎样转变成我们这样的人的进化事情。这些事情曾被浪漫地描画成一出巨大的戏剧，以人性的呈现作为故事中的英雄。但是实践状况却相当平凡。这种转变是由于气候和生态环境的改动而呈现，而不是史诗般的奇遇。这种转变胜过其他一切事情。作为一个物种，我们对自然界和我们在其中的位置有着一种猎奇心。我们想知道，而且必须知道，我们是怎样成为今天这样的？我们的未来又是如何？我们找到的化石使我们的身体与过去的相联络，并请求我们去解释这些线索，其中蕴涵着对我们进化史的性质和过程的了解。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类学家能站出来宣布史前时期的每一个细节，但是关于人类史前时期的总的轮廓，研讨者们的认识在很大水平上是分歧的。能够肯定他说，人类史前时期存在着4个关键性的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人的系统（人科）自身的来源，就是在大约700万年以前，相似猿的动物转变成为两足直立行走的物种。第二个阶段是这种两足行走的物种的繁衍，生物学家称这种过程为顺应辐射。在距今700万年到200万年前之间，两足的猿演化成许多不同的物种，每一个种顺应于稍稍不同的生态环境。在这些繁衍的人的物种之中，在距今300～200万年之间，展开出脑子明显较大的一个物种。脑子的扩展标记着第三个阶段，是人属呈现的信号，人类的这一支以后展开成直立人和最终到智人（Homo sapiens）。第四个阶段是现代人的来源，是像我们这样的人的进化，具有言语、认识、艺术想象力和自然界其他中央没有见过的技术改造。

这4个关键性的阶段，提供了本书行将叙说的科学内容。显而易见，我们开端研讨人关史前时期时，不只需问发作了什么事情，这些事情发作在什么时分，而且要探求发作那些事情的缘由。并将人类置于那一出展示进化过程的剧本中来。研讨我们和我们的祖先，正像研讨象类或马类的进化那样。我们并不承认智人在许多方面是很特殊的，例如他们与进化上最近的亲属黑猩猩有很大的差别，但是我们已开端在一种生物学的意义上来了解我们与自然界的联络。

在过去的30多年里，大量化石的发现以及采用新的措施来对藏匿在这些化石内的各种信息的解译和综合研讨，使人类学这门学科得到了飞速的展开。像其他一切的学科一样，人类学是一门十分务实的学科，研讨者之间有时会存在十分对立的观念。这种状况有时是由于化石和石器的资料不充沛而惹起的，有时则源于不恰当的解释措施。有鉴于此，有许多有关人类历史的重要问题还未有确切的答案。例如什么是确切的人科系统树？人类复杂的有声言语最早来源于何时？是什么缘由促使史前时期人类脑子显著地增大？在本书以后的各章中，我将会指出在哪些问题上存在不同的观念，以及为什么会有那些不同的观念，有时我也会引见一下我自己的观念。

世纪人文系列丛书编委会

主任

陈 昕

委员

丁荣生 王一方 王为松 王兴康 包南麟 叶 路

何元龙 张文杰 张晓敏 张跃进 李伟国 李远涛

李梦生 陈 和 陈 昕 郁樁德 金良年 施宏俊

胡大卫 赵月瑟 赵昌平 翁经义 郭志坤 曹维劲

渠敬东 潘 涛

内容简介

人类学家的目的在于了解像猿那样的动物是怎样转变成我们这样的人的。我们是如何成为今天这样的？我们的未来又如何？化石把我们与过去联络起来，这请求我们去了解这些线索，其中蕴涵着对进化史的性质和过程的了解。

每一个人类学家都幻想能挖掘出人类远古祖先的一副完好的骨架，以重建人类史前时期的故事。令人兴奋的是，理查德利基于1984年在东非的挖掘工作中得到了一具掩埋近160万年的简直完好的男孩骨骼。这使人类对史前时期这一关键阶段有了十分深化的认识。

本书止是基于这一古人类学的重要发现，以简约、生动的言语，描画了人类是如何来源的、人类对这一问题的研讨成果以及尚未弄分明的悬而未决的问题。

这是一本十分精彩的科普读物。

作者简介

理查德利基，肯尼亚国度博物馆馆长，世界著名的古人类学家。长期以来，他不时在东非从事研讨工作。1984年，利基在东非发现了一具掩埋了近160万年的男孩的骨骼，这是20世纪古人类学最重要的发现之一。利基主要作品有：People of the Lake，The Making of Mankind，One Life（与罗杰卢因合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