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奢侈品回收 2023-2-16 09:31 引用
    这个我应该有些资格回答一下的书龄十三年。随便写几本印象深刻的给你吧。无脑爽文我不太喜欢,给你的单子里肯定也有现在看上去不是这么出众的,但是基本上各有各的优点。提前告知:毕业三年,26岁。未完结书目会标注。《嬉皮笑脸》:看了你会回来赞我的。《邪气凛然》:我大概看了三十遍。。。《天王》:这个应该算都市异能。。。《无敌幸运星》:初中看的书,很多情节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你一提到都市确实又出现在脑海里。《文艺时代》:因为专业大概和影视沾边,所以一定程度上对这一类的书籍比较感兴趣,这本属于那种就算没有内容加成也是顶顶好的。《活色生香》:司马的书,也是童年回忆系列,作者和他媳妇儿貌似都是北影出身,所以很多理论性的东西写的很浅又很有意思,内容完美的描述了我的童年理想。《重生之大涅槃》:鳕鱼堡永远是新瓶子装旧酒,这就是最老的那一壶。《重燃》:完结,嗯,新的一壶。《流氓高手全集》:嗯,大概是最好的电子竞技文,很多年后依然影响着我,包括择偶观。第二部水平大概是第一部的一半。后续的继续以此类推。《逆流纯真年代》:完结,这本书,有毒,根本停不下来。。。《宜昌鬼事》:这个。。。应该算是都市文吧。。。不看不是中国人。。。《很纯很暧昧》:事后想想算是不讨厌的小白文。《我的美女黑帮老婆》+《我的美女大小姐》+《貌似纯洁》:古典主义YY文都市三巨头,鹅考,赖长义,李兴禹,这三本是代表作,看了大概就知道什么意思了。。。这么多年了,不是你这个问题我都不知道他们还活着。《我真的长生不老》:完结,新入坑的的长生文,貌似今年灵气复苏文和长生不老文很火爆,这个是其中我看了不尴尬的一部。《深夜书屋》:纯洁滴小龙这个作者的书都有一看的价值,你最好顺着创作的时间线看,确实能感觉出他整体的进步。不过这哥们总喜欢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大佬您先看着,不够我再给你发单,感觉勾起了很多童年回忆。。。。——————————————————来更新啦来更新啦!(2021.05.17修改)我29岁了····新干了个互联网大厂,英雄联盟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阴阳师也是咸鱼王和酒吞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甚至连听说妖次元绅士二次元本子站都变了模样,泪目···但是!!!!起点已经打卡七年啦!!!!!!!!跟大家分享一下最近在追的都市嗷~《稳住别浪》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他回来了!!!!!跳舞yyds,兄弟萌把保护打在公屏上!!!!同样看过惹知乎的评论,很有道理,这是个很老派的故事内核,然后开头确实也很毒,略微是有那么一乃乃无脑爽文和中年男子的油腻劲儿···但是!!!这可是跳舞!!!!重新有了倾诉欲的胖五!!!!忘了是不是蛤蟆说过,如果这本书放在三五年前,就是妥妥的榜首(大概是这么意思),我觉得说的对。《我在东京教剑道》:这个作者就不说了,自负是真的自负,嘴也不干净,但是书是真的好看哎!最近确实比较对东京,剑道之类的书感兴趣,同时还在追的还有绪方和荒木,但是感觉这两部没有这么都市所以先不推荐惹。《重生之我真没想当男神》:好久没有看这种后宫+校园文了,能看得出来很多书的影子,但是这都不重要!!!这位大神真的是在qidian的G点上反复横跳,我就等着这本书被封!!!!!《警探长》:知乎明星答主奉义天涯的作品,怎么说呢,JC这个题材中我看的比较符合中国国情的,文笔很好,代入感很强。
  • 奢侈品回收 2023-2-16 09:30 引用
    西南边陲,驻地军营。  “不会吧,这就是你爸爸那个老朋友派来保护咱们的人?”  一个娘娘腔的男子,惊讶地看着站在面前的那个军装青年。  这青年身高一米七八,身材匀称,面容说不上帅气,但也充满阳光。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标准军姿站立,身体犹如一杆标枪般笔直挺立。  “个子还没我高,也不知道满二十岁没有,就是一小屁孩啊!”娘娘腔看向旁边的女子,低声道:“颖儿,你爸这个老朋友是不是在糊弄咱们呢?他估计就不想帮咱们吧?要实在不行,咱们在这里稍等半天,我请的保镖都在路上了!”  叫颖儿的女子穿着时髦,长发披肩,戴着一个大墨镜,看不清她的整体模样。但是,单单露在外面的那部分,便足以堪称国色天香了。肌肤雪白,犹如凝脂,吹弹可破。腰部纤细,盈盈一握,衬托的原本高耸的胸部更是傲人。若是这个女子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颖儿也在皱着眉头,她看向门外走进来的中年军官:“吴叔叔,你知道,我现在也是国内准一线明星了,这出门在外难免会有些不方便。现在说不定你这军营外面都有人在盯着呢。这可不是小事啊,你能不能给我安排几个合适的保镖啊?”  中年军官笑了笑:“颖儿,你爸跟我的关系,我会骗你吗?苏扬给你当保镖,这是最适合的人选了。刚好他也要退伍,也当顺便搭你们的顺风车回去了。”  颖儿半信半疑地看着那个苏扬,低声道:“吴叔叔,他……他这年纪看起来还没我大呢,靠不靠谱啊?”  “我说了,你尽管放心吧。”中年军官道:“你的事情,我能不上心吗?要是办不好,你爸不得跑来跟我拼命啊!”  颖儿稍微舒了口气,中年军官走到苏扬面前,道:“小苏,这次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是,保证送到!”苏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中年军官满意微笑,摆手道:“好了,你们走吧!”  …………  “这才几月份,根本不是退伍的时候,他这怎么退伍的?”娘娘腔跟在颖儿身后,低声道:“我看啊,八成是在部队里表现差,被开除的。颖儿,我看你这个吴叔叔根本不靠谱。要不咱们也不着急,在市里面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我安排的那些保镖就过来了。到时候,有我这些保镖跟着,绝对比这种不入流的小兵蛋子跟着要好得多!”  “算了,先出去再说吧!”颖儿摆手,走到车边,看着跟在后面拿着大背包的苏扬,眉头不由皱起。对于这个年轻军人,她实在有些信不过。  她这边只有一辆车,娘娘腔和司机坐在前面,她一个人坐在后面。现在多了这个苏扬,那可该怎么坐呢?难道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吗?这要是传了出去,让人知道自己这个新晋花旦,和一个男子坐在一起,指不定要传出多大的绯闻呢。  “你,坐前面去!”娘娘腔看出颖儿的担忧,直接指挥起来:“把你的背包也拿到前面去,后备箱没位置了,你就自个儿抱着吧!”  苏扬一句话没说,径直走到副驾驶的位置。要上车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头处。在这车头车标下面,有一个小小的标记,好像是一个梵语文字。  “怎么了?看什么看?没看过豪车啊?保时捷帕拉梅拉,懂不?”娘娘腔在旁边指手画脚。  苏扬没有理会娘娘腔,沉默了一会儿,他伸手将那梵语文字擦掉,而后又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带血狼牙标记。  娘娘腔顿时嚷嚷起来:“你干什么呢?乱画乱画的,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画花了你赔的起吗?”  “行了,先走吧!”颖儿无力地摆手,她心里很乱,实在不愿意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娘娘腔瞪了苏扬一眼:“你坐车的时候小心点,内饰很贵的,别把内饰弄脏了!”  苏扬坐进副驾驶,将背包抱在怀中。但后面的娘娘腔却不依,让他将座位往前调了许多方才满意。  颖儿坐在后面,对于娘娘腔欺负苏扬的事情,她根本没有心情理会。她担心的是她自己的事情,这次能否安稳离开西南,都是一个未知数啊。  车辆驶出军营没多久,前面的司机便低声道:“小姐,有人跟踪,还是之前那批人!”  “什么!?”颖儿立刻瞪大了美丽的眼睛,转头四望,只见远处有几辆车的确正在跟着他们。她认得这几辆车,因为这几辆车已经跟了他们很久了。  “这些人阴魂不散啊!”娘娘腔愤怒地道:“继续开,不用管他们。我安排的保镖正在来的路上,再跟下去,我非把他们的狗腿打断不可!”  颖儿面容紧张,娘娘腔安排的保镖还得半天才能赶到,这半天时间里,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啊。她看了看坐在前面抱着背包的苏扬,却又微微摇了摇头。指望这个比她还年轻的木讷军人,还不如指望自己呢!  “开快点!”颖儿低声说道,希望能够用速度甩掉这几辆车。  保时捷的速度的确不错,很快那几辆车就被甩得没影了。但是,好景没持续多久,转了个弯,前面路上突然横了一辆大货车,刚好将路堵死了。  颖儿顿时懵了,她就算再没有经验,也明白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了。这大货车,肯定便是刚才那几辆车一伙的啊。但是,现在他们在盘山路上,这大货车挡着道,他们根本没有别的路可走啊。  就在此时,后面几辆车也跟了过来,并成一排,缓缓朝着他们的车逼了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颖儿焦急地问道,娘娘腔也是满头大汗。  “要不,我开车冲过去,说不定能冲出一条路?”司机低声道。  “这……”颖儿有些迟疑,这可是盘山路啊。要是出现差错,他们的车就得滚下山崖了啊。  可是,看着后面缓缓过来的几辆车,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就算死,也比落在这些人手里好啊。  “试试吧!”颖儿咬牙说道。  “好!”司机便要开始行动,这时,旁边的苏扬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方向盘:“等一等吧!”  “等一等?”司机奇道。  “你干什么?”娘娘腔也急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吗?等?非得让这群穷凶极恶的歹徒把我们抓住了才好吗?你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啊?”  苏扬面容平静,道:“他们抓不了你们!”  “你凭什么这么说?”娘娘腔瞪眼道。  苏扬:“因为,他们会给咱们让路!”  娘娘腔顿时怒了:“让路?你小子脑子有泡吧?现在这情况还看不出来怎么回事吗?人家故意挡着咱们,这是埋伏咱们呢?还给你让路,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啊?”  苏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前面大货车当中下来的几个汉子。  这几个汉子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的车走了过来,不过,在距离他们这车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其中一人的表情却突然凝固了。他停下了脚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边的车。片刻的迟疑,他突然转身就跑,好像见鬼了一般。  其他几人有些诧异,但是,很快他们也都和这个汉子一样,吓得转身没命地跑回大货车,启动大货车便仓惶退去。而后面那几辆车,也同时争抢着调头,匆忙离开。不到两分钟时间,路上便只剩下他们这一辆车了。  车内颖儿娘娘腔和司机都是目瞪口呆,看着空荡荡的公路,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他们……他们还真给咱们让路了啊……”过了许久,司机方才颤抖着说出一句话。 “凑巧,这都是凑巧!”  车辆在盘山路上平稳行驶,坐在颖儿身边的娘娘腔唾沫横溅地道:“这绝对是凑巧,那辆大货车,估计是遇到了什么情况,所以才挡在路上的。后面那几辆车,估计也是有急事,不是冲着咱们来的。颖儿,我就说嘛,这多大的事儿啊,根本就没事!”  颖儿没有说话,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坐在前面的苏扬。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她对苏扬多了一些信任,同时也多了一些好奇。  苏扬面容平静,被这样一个顶级大美女盯着,他却好像没事人似的,这也让颖儿更加好奇了。她这个新晋花旦,如今在国内红得发紫,不管谁被她多看一眼,都会激动半天。但是,这个苏扬,怎么好像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会让路啊?”颖儿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了。  苏扬没有回答,仿佛没有听到颖儿的话。  娘娘腔有些怒了,道:“喂,没听到我家颖儿问你话呢?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呢?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说好听点,是跟着我们一起回去。说难听点,这就是蹭我们的车!”  “行了,你别说话了!”颖儿无奈地打断娘娘腔,靠在座椅上,慢慢闭上眼睛:“我先眯一会儿。”  娘娘腔不敢再说话,但看着苏扬的表情却越是愤怒了。  一路无事,颖儿竟然朦朦胧胧地睡着了。  天色渐暗,几个小时之后,车辆终于离开了西南地界,进入了蜀西武攀市。  “哎哟,终于离开西南了!”娘娘腔激动地叫醒颖儿:“颖儿,颖儿,没事了,咱们离开西南范围了!”  “是吗?”颖儿也很是高兴,在这之前,她甚至怀疑自己走不出西南啊。  “是啊……”娘娘腔说着,身上手机同时响起。他拿起手机听了一会儿,又兴奋地道:“是我找的那批保镖,他们离咱们这边不远,咱们先去跟他们会和吧!”  “也好!”颖儿点头,走出西南,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再有这些保镖保护,那就彻底安全了。  娘娘腔跟司机说了位置,司机便要调转方向,坐在旁边的苏扬突然道:“别过去。”  “啊?”司机愣了一下,娘娘腔顿时怒了:“你说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颖儿也是诧异看着苏扬,但她的态度稍好一些:“苏先生,我们去跟几个人碰个面,然后继续赶回中南。你放心,既然是吴叔叔的安排,我们肯定会把你送回去的!”  苏扬轻轻摇了摇头,道:“你这批保镖,有问题!”  娘娘腔本来就对苏扬很是不满,现在苏扬说这样的话,他更是怒了,指着苏扬便开骂:“你说什么?你说谁的保镖有问题?这些都是我最好的哥们给我介绍的,你这意思是我有问题,还是我最好的哥们有问题?”  “我看你才有问题呢。你今年几岁,十八岁才能当兵,你当了几年兵?还有,现在不是退伍的时候,你怎么就退伍了?是不是在部队里表现不好被开除了?你什么东西,还敢对我们指手画脚的……”  “够了!”颖儿低喝一声,沉声道:“乔尼,你说话注意点。”  娘娘腔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不敢再说什么。  颖儿秀眉微皱,看着苏扬:“苏先生,乔尼是我的经纪人,也跟着我有五年了,从我出道至今,他帮了我很多忙。你说他找来的保镖有问题?这一点,我不能认同,乔尼不会骗我的!”  娘娘腔顿时一脸得意,挑衅地看着苏扬。  苏扬表情淡然,轻声道:“不信的话,咱们可以过去看看!”  “不是不信,我只是觉得这不可能!”颖儿道。  “看看就去看看!”娘娘腔直接道:“我跟你打赌,要是我这些保镖有问题,以后我见到你,就管你叫爷爷。要是我这些保镖没问题……”  “行了!”颖儿打断娘娘腔:“先过去跟这些保镖会合吧,苏先生无心之话,你何必当真?”  娘娘腔不敢不听颖儿的话,只能招呼司机去寻找那些保镖了。  苏扬依然静静坐在前面,整个过程,他除了说了那两句话之外,其他什么反应都没有,真好像是一个木头人。  那些保镖在武攀市靠近郊区的一个庄园当中,司机直接驱车进了庄园,远远地便看到几辆车在庄园停车场等着了。车边还有十几个人,人高马大的,颇有些当保镖的潜质。  车刚停下,娘娘腔便兴奋地跳下车,道:“哪位是玮哥?我是乔尼,超子介绍的那个!”  那十几个人立刻走了过来,先打量了娘娘腔一番,而后又看了看车里的情况,其中一人转身喊道:“没错,就是他们!”  话音落下,大门直接关上,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庄园深处驶了出来。  “这……这是干什么?”娘娘腔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了,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其中一人直接踹翻在地。  “你们干什么?我是超子……”娘娘腔还想说话,便被人一脚踹在嘴上,后面的话顿时咽进了肚里。  颖儿大惊失色,她没想到,这些保镖还真的有问题。  “开车冲过去!”颖儿急道。  “不要动!”苏扬却按住了方向盘。  “你干什么?”颖儿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你还指望他们让路啊?”  苏扬摇了摇头,指着前面:“看看那是什么!”  司机仔细看了过去,顿时吓了一跳:“那是刺桩,这要是开过去,咱们的车胎非得被扎爆了啊!”  “啊?”颖儿懵了,车要是开不了的话,那她岂不是连逃跑都没希望了?  娘娘腔已经被人制住了,此时,那黑色越野车也停了下来,一个长相丑陋的男子从中走了出来。  “哈哈哈……”男子仰头大笑:“真没想到,这么便宜的事情,还落在我身上了。最近那什么四小花旦,最漂亮的就是这个颖儿了,我早就想尝尝这一线明星的滋味了。刚好她还跑来我这里,这下我算是有艳福了。哈哈哈,打电话告诉坤措,东西归他,人归我,钱,照付,哈哈哈……”  颖儿吓得浑身哆嗦,这个男子丑陋至极,她宁愿死,都不愿让这男子碰她一下。  “怎么办?怎么办?”颖儿声音都在颤抖,司机也吓得满头大汗。他只负责开车,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你们先坐着别动,我把路清理好再走!”苏扬打开车门。  “喂,危险啊……”颖儿还想劝阻,但苏扬已经下车了。  那边十几人已经走了过来,看到苏扬下车,这些人不由诧异。  “小子,这个时候还敢下车,你胆子不小啊!”为首一人冷笑道:“我还以为你们都要吓得龟缩在车里不敢动了呢!”  苏扬没有理会他,径直走过去,将那刺桩挪开了。  众人愕然,这苏扬在众目睽睽之下挪走刺桩,简直就把他们当不存在啊。  “妈的,当我们透明的啊!”丑陋男子大怒,指着苏扬道:“弄死他!”  离苏扬最近的两个人立刻走了过去,车内颖儿的心都悬到嗓子眼了。在她看来,苏扬这就是送死啊。但是,这也算是为了她送死,她心里也是不忍啊。  这俩人走到苏扬身边,其中一人突然拔出一把匕首,直朝苏扬的胸口刺了过去。  可是,他的手刚伸出来,手中的匕首便已没了。紧接着,一道寒芒闪过,他只感觉脖子处一阵温热。用手捂着脖子,却发现鲜血正在喷涌而出。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惊恐地看着苏扬,但最终却是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全场皆惊,没有人看到苏扬是怎么夺走匕首的,也没有人看到苏扬是怎么杀死这个人的。但是,这个人的匕首已经在苏扬的手中了,而这个人,也被人割破喉咙死了!  丑陋男子面色急变,他明显感觉到情况不对,急道:“你……你是什么人?”  是转头看着丑陋男子,冷声道:“你到底与坤措有什么仇怨,他为何要如此害你?连他都害怕的血狼牙标志,却让你来阻拦?”  “血狼牙?”丑陋男子懵了,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仿佛听到了什么最为恐怖的事情,盯着苏扬看了半晌,方才颤声道:“你……你是血狼王苏扬!?”原作者:河帅
    书名:超强兵王在都市
    转载自:微信公众号【疯狂课车】(已授权)
  • 奢侈品回收 2023-2-16 09:30 引用
    死对头向我求婚了 简介:莫小北生平最怕的有三件事,结婚、生孩子和死对头章伯言, 但是现在,死对头向她求婚了! 莫小北表示很慌!!! 章先生捧着硕大的钻戒轻笑出声:“想什么呢,假结婚而已。” 婚后,莫小北才知道,去他的假结婚,分明就是来真的! 什么禁欲系男神?骗人的! 他分明就是一个闷骚腹黑的奸商!夜色如幕。  华丽的灯光晕染了黑夜,将夜色修饰得更加梦幻。  莫小北笔直站着,一袭墨色裙子服贴于柔软身子,衬得肌肤胜雪。  她微颤着伸手,敲响书房大门。  片刻,门内传来一声清浅的男声,“进来。”  她垂了眸子,嘴角牵起一抹自嘲,如果以前有人说,她莫小北会来侍候一个男人,那会是H市最大的笑话。  但现在,爸爸因经济案入狱,莫氏集团风雨飘摇,她再不是那个被捧在手心、如公主般娇养的女孩子。  深吸了口气,推门而入。  古欧气息的书房,暖黄灯光照着冷硬的家具,安稳沉静。  章伯言晚上喝得有点多,酒精牵引出腿疾,此时慵懒地倚在沙发上,膝上盖了条羊毛毯。  他抬眼,目光淡淡地注视着进来的女孩子——  她很美,脸蛋氤氲如画,墨色及膝裙下,骨肉匀称,每一寸都长得恰到好处,足以撩动任何男人。  莫小北走过去,轻巧伏在他身边,将羊毛毯拿到一旁,白皙手指按在男人的双膝上,力道轻缓,指尖绵软……  他的身体蓦地紧绷,声音沙哑:“衬衫解开两颗扣子。”  一只细白手掌平贴在他的心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滚热,她的动作有些笨拙,解了半天也没有能解开……  他们靠得太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酒意,细微地钻进鼻端,曼延到全身……  微醉的男人,全然的危险!  蓦地,她的腰身被按住,一下子跌落在他的怀里,裙摆卷起,露出一小截嫩生生的肌肤。  那情状,暖昧得不成样子。  她本能地挣扎:“章先生,您喝醉了。”  他的目光深遂地盯着她的眸子,声音沉缓:“莫小北,你确定要挣开?你混进章园当护理,委屈了自己一个月,不就是为了求我?” “你混蛋!”莫小北闭着眼,声音脆弱。 “我混蛋?”章伯言低低地笑了,“莫小北,你就是这样求人的?嗯?”  她身体一软,放弃了挣扎,声音有些低低地哀求:“那章先生,愿意帮这个忙吗?”  说完,抬眼,目光渴切。  章伯言微微坐直了身体,她没有挣开,反而抱紧了他的脖子——  章伯言,博宇集团总裁,接近他并不容易,她借着招护理的机会混进章园、混到他身边,来求他。  章伯言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子,低眉顺目,哪有往日半分的任性?  目光深遂地看了许久,轻轻地笑了起来:“不愿意!”  莫小北的神情一滞——  而后,清艳的小脸绽出一抹浅笑,乖乖巧巧地问,“章先生要怎么样才同意?”  章伯言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勾住她小巧下巴,“我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嗯?”  莫小北的心里有着愤怒,低垂了眸子,敛去眼里的神采,“我以为,这种事章先生找莫南笙比较合适。”  章伯言眸子熠熠生辉,在暖灯下显得更为深刻,缓缓开口:“是吗?”如果不是因为求他,她早就一巴掌挥过去。  相对于她的狼狈,章伯言显得淡定,呼吸都没有乱一分。  他极有耐心地替她整理,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替她抹掉唇上的水光,然后是微乱的长发,每一根发丝都收拢得服服贴贴的。  章伯言整理完,倾身,薄唇贴在她的耳廓,低喃:“莫小北,下次你再敢在我面前提莫南笙,我保证,会弄死你!”  说着,又低笑起来,“怎么,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莫小北,记得藏好自己的尾巴,不然,一不小心就露出来了!”  莫小北恼羞成怒,扬了小巧的下巴,“我触到章先生的痛处了?”  他皱了眉头,似乎是有些不悦,静静地推开她:“你尽可以再挑衅!”  莫小北却对着他露出乖巧的笑,“章先生吻也吻过了,愿意帮忙了吗?”  章伯言揉了下眉角,动作很慢,有那么几分撩人的意味,声音更是带着轻笑,“你的吻,还没有那么值钱。”  他抬眼望住她,面上仍是淡然的神色,“莫氏企业涉嫌诈骗,300亿不是一个小数目……”  说着,微微弯腰,和她的视线平齐,“莫小北,你觉得一个吻,就能抹平吗?”  她的唇微微颤抖:“如果说,加上我手里莫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呢?”  章伯言的目光变得略微深沉,声音慢条斯理,“百分之二十,掌控不了莫氏的格局!而我,向来喜欢……为所欲为。”  他的手指,点在她红润的唇上,轻轻一压,暗示的意味很浓。  她想挣扎,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将她折在怀里,狠狠地咬了她泄愤,“莫小北,是你来章园,是你撩拨我……但你总让我生气!”  她说莫南笙喜欢他,她莫小北……就很讨厌他,是吗?  咬了许久,在她软了身子叫疼之际,总算是松开她——  今晚,他确实是喝得有点多,否则怎么会这样情不自禁?  莫小北狼狈至极,手摸了下颈子,瞪着他,“章伯言!”  他是狗啊,咬人这么疼!  他看着她皱着眉头的小模样,心情蓦地转好了许多,“你自找的。”  确实,莫南笙曾经接近过他,但莫南笙的手他都没有碰过,更别说像他此时对莫小北做的。莫小北瞪着他,很想掉头离开,甚至是想甩他一巴掌,但是她不敢。  唐尧哥哥说,只要章伯言肯点头,爸爸就会有救,莫氏也有救。  骄傲,算得了什么!  最终,她垂了头,不甘心地低喃,“章先生,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被我吻了,被我咬了,还是被我抱了?”他的声音有一丝嘲弄:“莫小北,你的傲气呢?哪儿去了?”  她乖巧、老实地回答他:“被狗啃了。”  然后看着他,巴巴儿地加了句,“哈士奇品种。”  章伯言的脸黑透了,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些……  四目对峙良久,他站起身体,“今晚到此为止,我让福伯送你出去。”  说完,扬了声音,叫来福伯。  福伯神奇地立即出现,十分的客气:“莫小姐,我送您出去。”  莫小北心里知道,再留下来不会有好果子吃,于是朝着福伯点了头,“麻烦你了。”  福伯恭敬地带着莫小北出了书房,出去后便是长而华丽的过道。  莫小北侧头,从这个方向可以看到外面的浓夜。  很黑的浓夜,深不见底,就像是她此刻的境地、此刻的心情。  她何尝不知道,章伯言要的是什么……  但,她不能给!  她怎么能爬上章伯言的床呢?  任何人都可以,只他,不行!  送走莫小北,福伯回到书房复命。  轻轻打开门,看到章伯言又倚在沙发上,衬衫随意地解开了三颗扣子,他是个极好看的男人,任何赞美男性的言语放在他身上都不显突兀!  大概是听到了开门声,章伯言掀了掀眸,淡声问:“她离开了?”  福伯点头,捡了薄毯替他盖上——  先生膝盖的伤痛大概又发作了,既然莫小姐的存在缓解不了先生的痛,为什么还要留着?  于是忍不住发话,“先生如果不喜欢莫小姐出现在章园,我让人回了她便是……反正她也不是专业的护理。 “不用!”章伯言微合了眼,“就用她吧!”  福伯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开口,“先生为什么不对莫小姐说出当年落下腿疾的原因?”  章伯言本来支着额头的手轻轻落下,如墨染般的瞳眸缓缓睁开,静默地看着福伯,“多嘴!”  抬手,示意他先下去。  门再度合上,书房里,寂缭无声。  章伯言缓缓躺下,手指轻轻地触到膝盖……近20年的旧疾,没有几个人知道伤从何来。  这道伤,不光留在他身上,更是刻在了他的心里。  就像是莫小北这个人,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深入骨髓。  合眸静躺了许久,感觉不那么疼了,撑了身体想去冲个澡,手指撑着之处,蓦地碰到了一枚生硬的东西。  掌心翻开,是一枚小巧的珍珠耳环,应该是方才莫小北留下的。  他的眸子蓦地黯沉。  想到了不久前,那样的她,让他心痛!  章伯言注视着掌心的那枚珍珠耳环,低声喃语:“北北……”  蓦地收紧手指,手心生疼也没有在乎,走到床头柜那儿拿了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等那边通话,淡声吩咐:“莫如海的案子,再压几天。”原作者:妖妖仙儿 书名:死对头向我求婚了转载自:微信公众号【猫猫故事汇】(侵删)
  • wanhuLee 2023-2-16 09:29 引用
    【全文完,都市,破镜重圆】新来的上司是初恋。这都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当整个会议室响起我和他甜蜜对唱的闹铃后。我人傻了。尤其还被同事们发现那个声音,像极了刚来领导,并且连正主也到我面前炫耀。「专属铃声吗?你对我,是不是余情未了?」多年不见,他比以前更没脸没皮了( ̄_ ̄|||)(最后复合啦,是甜文~)1新来的上司是初恋。这就算了,姜程程脸皮厚,也能把面子应付过去。但是刚刚,发生了什么?正在开会的会议室里,响起了和初恋热恋时期录的专属甜蜜闹铃!初恋原声,低吟如流泉,苏甜入骨。姜程程想,我是透明的,你们看不见我。但是,围观群众那个表情……暧昧对象那个眼神……还有初恋那个脸色……就算筑起两丈高的防线,拿出两米高的气势也忽略不掉啊!好想原地爆炸!不仅自己社死了,还让新来的上司社死了!姜程程不敢看夏魏,她一脑门儿汗,心里面浪打浪,觉得干脆拍死自己算了!还有不怕死的同事超没眼力见的道:“那个声音好像……”姜程程和夏魏同时看过去,眼光如刀,那同事一噎,后面的话生生吓回了肚子里。姜程程和夏魏的眼神碰了一下,感觉他暗得发黑的脸马上就要爆发了,急中生智:“怎么了?挺好听的吧!随便下的,不用这样看着我,谁没有过想谈恋爱的时候啊,怪不好意思的。”这一番装无辜,同事们心中的疑云散去不少,夏魏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但是姜程程,想死得慌。她偷瞄一眼暧昧对象,好不容易看上个人,今后该用什么脸继续跟他暧昧下去!麻木又心如死灰的开完会,姜程程刚挪动脚步被夏魏叫住留下了。夏魏关好会议室的门,姜程程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我可以解释的!”夏魏:“你解释。”姜程程:“我早上在家里绊了一跤,手机从手上飞出去了,从客厅直接飞到厨房,好几米远呢,就摔坏了,开不了机。可是现在一刻都离不开手机啊,于是我想起那些没有扔掉的旧手机,但是它们都没有电,我就给它们充电,刚巧其他手机坏得连电都充不上了,只能这部还能充上,我一时也忘了,所以就这样了,这完全是个意外!”“嗯。”夏魏点头认同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不然我以为你对我余情未了呢。”“没有的事!”“你刚刚说我声音好听,要是你真的对我余情未了,你说我该怎么办?”“不会有这种事,你不用操心这些!”“万一呢?”“没有万一!”“也是,我刚刚看到你看钱辉了,你喜欢他?”这也能看出来?她有那么明显吗?姜程程不自觉摸上自己的脸。夏魏:“别摸了,我天生比别人观察细致。”真是一点没变,这话是夏魏说得出口的,他的自信出自骨头里。看出来也好,这样就不会有什么误会了:“嗯。有好感!”“呵!”没想到夏魏声音忽然高扬:“姜程程你可以啊,旧爱新欢在同一个公司,能告诉我一下是什么感受吗?”话太突然,而且感觉夏魏是咬着后槽牙说的。这是怎么了?招他惹他了,碰到一起又不是她的错。侮辱人干嘛!姜程程有些生气:“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夏总觉得这件事让你难堪了?可是要论先来后到,是我先你后,这个局面不是我造成的。”“我有什么好难堪的。在以后的日子里该难过的是你!”“夏总放心,我好过得很!”话不投机半句多,夏魏那一副走着瞧的样子让人十分不爽,姜程程不想多留。回到工位上,姜程程瘫在椅子上。这一天的精力被这一个小时耗完了。同事安慰道:“挨训了?没事,你也别垂头丧气的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要我就大大方方的,不就是被笑两句吗,又不会少块肉,笑过之后你不还是你。”姜程程递了个眼刀过去:“你这是在安慰我呢?要不你试试?”同事:“有什么嘛,你从另一方面想啊,你这也算是在新老大面前露脸了,他肯定对你印象深刻,说不定以后有什么好事第一个就会想到你!”姜程程苦笑,她一点儿都不想在夏魏面前露脸,她巴不得他是睁眼瞎、灯下黑,一辈子看不到她。这时钱辉发来消息问她有没有事,姜程程回了一句没事,那边再没有回消息了,这到底是几个意思?是介意还是不介意呢?2新官上任免不了请客吃饭的流程。姜程程不太想去,但是面子还是要给。夏魏也够大方,请大家吃海鲜火锅,十几个人,围着长长的桌子。姜程程到得很早,大家不免又拿闹铃的事笑话她一阵,她也只能打哈哈过去,毕竟这个事情没法说清楚。夏魏最后一个到,他来了大家都起身迎接,姜程程也被迫站起来,可是心里堵着一口气,这事的另一位主角凭什么如此气定神闲?早知道干脆爆了算了,要死大家一起死。寒暄完,夏魏走到姜程程旁边坐下。姜程程觉得眼睛里进了一颗老鼠屎:“你干嘛坐这里?”夏魏道:“只剩这个位置了。”“你跟别人换换吧,我不想跟你坐在一起!”“已经坐下了,再换就明显了,你是不是想让别人以为你跟我有点什么?或者,你心里对我还有点什么,所以不敢跟我坐在一起?”姜程程露出鄙夷的神色:“之前的事感觉被冒犯到,所以不愿意跟你坐在一起,有问题吗?”夏魏顿了顿,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一杯推倒姜程程面前:“这样吧,一杯泯恩仇,我向你道歉!”姜程程才不接受他的道歉:“道歉可以,但我不会原谅,毕竟我心眼小!”这话是夏魏曾经说过的,他们有次闹别扭,夏魏说她小心眼。夏魏无奈的笑起来:“知道了。”他将酒一饮而尽。姜程程开了车没喝,转动着酒杯,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一扫之前的沉郁主动给夏魏倒了一杯酒:“一码归一码。夏总,我该恭喜你,在这里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以后多多指教!”她才说了被他冒犯到,所以这一杯他会给她这个面子。果然夏魏喝了。姜程程翘起唇角,她开了个好头,接下来同事们不会放过夏魏。让你侮辱我,我就让他们灌你酒!哈哈,心情忽然就好多了!3吃完饭,钱辉找到姜程程说送她回去。姜程程同意了。她一直在等钱辉的一个态度。虽说闹铃的事很令人尴尬,但从另一方面讲,她广而告之她想谈恋爱了。如果钱辉喜欢她的话,应该有所行动。姜程程将车钥匙交给钱辉,两人刚坐上车,同事们就掺着夏魏出来。夏魏一看到姜程程立马扑上去,拉开后车门钻进去:“他们不是人,太吓人了,顺路送我回去。”姜程程看着一摊烂泥的夏魏气不打一处来:“我们跟你不顺路!”夏魏才不管那些,睁眼看到钱辉:“这不是小钱吗?都是同事,能送他不能送我?不能偏心啊,我住下东街。”姜程程隐忍着:“真不顺路,您还是自己打车回去吧!”夏魏:“不行,我长得这么周正,万一有人见色起意怎么办,还是自家同事放心些,开车吧,要不我问问还有没有其他同事想搭顺风车?”喝了酒嘴还这么碎,姜程程气得牙痒痒:“行!您可坐好了!”车开到了下东街,姜程程想问夏魏住那栋楼,可是怎么也叫不醒夏魏。那死样,如果不是钱辉还在旁边的话,她都想上去扇两巴掌叫醒他。身上又没证件,钱辉建议把夏魏送到他那里去。夏魏的喜恶姜程程还是了解的,他最讨厌陌生人的家里。她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只好认命道:“算了,你那边挺远的,折腾完他你也别想睡了,就把他放在我车上吧!”钱辉有些为难:“这样不太好吧,他是夏……总。”“他自己喝醉了有什么办法,明天我来给他解释。”姜程程坚持,钱辉也只好同意。两人分道扬镳。看着钱辉的背影,姜程程莫名的失落,她感觉今晚钱辉肯定有话和他说,可惜了……再看一眼车后毫无知觉的元凶,姜程程更气了。她把车开回家,把夏魏甩在车里,窗户留了缝隙就走了。第二天天刚亮,一直好梦的姜程程就被暴躁的电话铃声吵醒。夏魏在那边怒吼:“姜程程你心是什么做的,让我在车上睡,全身疼死了!”姜程程还没有醒过来,有气无力:“你好歹是个总经理,在下属面前这样大呼小叫,要不要形象了!”“你还知道我是总经理,别人巴结还来不及呢,你倒好,把喝醉的总经理独自留在车上,万一有个好歹……”夏魏声音大,姜程程瞌睡被彻底吵醒,也怒了:“窗户开着,车门也没锁,你能出什么事啊?”“心够大的,不怕车被偷!”“偷了正好你赔啊,我那辆小破车相信你是陪得起的。”“算盘打得倒好,赶紧给我出来!我又饿又冷,你得对我负责!”“关我屁事,我还要睡回笼觉!”“我以你上司的名义命令你!”姜程程真是气不活了:“你爱咋地咋地!”把夏魏拉黑了。4姜程程一直睡到闹钟响起才起来。收拾完下楼,夏魏已经走了。她钻进车里,天杀的,真不应该让夏魏睡在她的车里,人走了,留下一车厢的味道,喷了好几下香水也散不去夏魏那独特的荷尔蒙,她再熟悉不过了,只要一丢丢就能勾起遥远的记忆。此刻姜程程十分后悔,想当初他们也是十分甜蜜的。那些过往……晃神了片刻,姜程程启动车子去公司,意料之中被夏魏叫进办公室。看起来夏魏应该是回了一趟家,换了身衣服又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他怒气冲冲:“姜程程!你竟然拉黑我!”姜程程很无辜:“没有。”“嘴硬!”夏魏跟着打姜程程的电话和微信,是通的,哼一声:“动作倒快,但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翻出截图摆在姜程程面前:“狡辩啊!”铁打的实证,姜程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故作惊讶:“哎呀,怎么会这样?可能不小心按到了吧。”夏魏看着姜程程拙劣的演技嘴角抽了抽:“你现在怎么这样厚颜无耻了!”姜程程理理自己的妆发:“多谢夸奖,没事儿我出去了。”她走得潇洒,而夏魏却将一张无辜的白纸捏成皱巴巴一团。之后姜程程尽量避着夏魏,井水没必要去范河水。与钱辉也有小小的进展,每天中午都在一起吃饭。姜程程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暧昧了那么久,也差不多了,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但是总等不到钱辉捅破那张纸,她着急得都想自己捅破了。而且有几次她明显觉得钱辉就要说出那句话了,可是欲言又止下都说成了别的。姜程程耐心被磨光了,决定找钱辉谈谈,钱辉也答应了。今天限行,姜程程没开车,便和钱辉到路边打车,碰巧夏魏开车经过,对他俩道:“去哪儿啊,我送你们!”哪儿都有这人,姜程程黑着脸道:“不用!”夏魏:“你们上次送过我,这次我送你们应该的!”“不劳您大架,我们不顺路!”“没关系,是你们的话不顺路也要顺路。是吧小钱,上次怎么不把我送回家呢?让我在车里睡一晚,到现在背还疼呢!”钱辉脸色尴尬起来:“对不起啊,夏总!”他转身对姜程程道:“这样吧程程,夏总也是一番好意,我们就坐夏总的车吧!”姜程程怨恨的看着夏魏,他就是故意的,用身份压人,卑劣!车上,钱辉就像个小白兔,对夏魏有问必答。姜程程朝他使了好几次眼色,他硬是一个没看懂,把她们要去哪里干什么交代得一清二楚。再这样下去计划要泡汤了。姜程程想提前下车,被夏魏拒绝了:“既然碰到了一起,你们好意思撇下我?我也想加入,可以吗,小钱?”“不行!”这人倒是抓住了关窍,有什么不和她讲专和钱辉说,姜程程后槽牙直痒痒。“为什么不行,都是同事,小姜你也太偏心了!人家小钱都没有说什么。对吧小钱,我可以一起去吗?”钱辉咳了一声对姜程程道:“要不就一起吧,人多热闹!”姜程程无言的看着钱辉,这个傻瓜,到底知不知道她要和他谈什么啊?显然钱辉没有读懂她的眼神。姜程程泄气了,非必要不想和夏魏多说一句话,饭桌上也是如此。于是两个男人叽叽喳喳。姜程程不知道夏魏嘴碎至此,连人家祖宗十八代都要问一遍,只好插嘴:“饭菜都凉了,还是多吃少说吧!”夏魏有些不满:“我新官上任,正是和同事们多沟通的时候,不说话怎么能行了?我看你们俩平时挺亲近的,一定有很多话说吧,难道因为我在这里不自在?”姜程程心道正是,钱辉却道:“没有没有,我和程程认识得早所以很熟悉了,不过夏总也让人觉得很亲切,没有距离感。”夏魏满意的向姜程程挑了挑眉,姜程程要气疯了,奇怪的盯着钱辉,这傻瓜怎么回事啊,听不出来夏魏的不怀好意吗?“还是小钱嘴甜。你和小姜关系这么好,你们是不是……虽然公司没有规定员工之间不能谈恋爱,但是我觉得吧……”夏魏话还没有说完,钱辉紧张的放下筷子:“没有没有,夏总您别误会,我和程程就是关系比较好!”话麻利的从钱辉嘴里蹦出来,姜程程不可思议看向他,他们暧昧了那么久就只是关系比较好?而钱辉明显也心虚了,说完就一直低着头吃饭,不敢看她一眼。姜程程眼涩涩的,哪里还吃得下去,气都气饱了。一个分手见人品,一个经事见人心。当初一定是脑袋里进了水,眼睛里蒙了灰。生气的撂下筷子:“你俩般配,你俩吃吧!”扭头走了。钱辉追上去,姜程程没理他打车走了。回来时夏魏无辜的问他:“小姜怎么了?”钱辉憋屈着一张脸真是有苦难言。5此事彻底惹怒了姜程程,见到夏魏便没有什么好脸色。同事笑她活腻了,胆儿够肥的,看见上司摆脸色使性子,距离开除不远了,甚至开始瓜分她桌上的物品。实在太过分了!姜程程乱嚎了一阵去茶水间透透气,又撞见夏魏。她掉头走,却被夏魏拽到天台上。夏魏:“姜程程你够了!不说声谢就算了,恩将仇报几个意思?”姜程程气得两手叉腰:“谢你什么?谢你打掉了我的桃花?”“他配不上你!我都能看出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没感觉吗?”“要不是你不会这样!”“只是时间早晚问题,我才稍稍用了点力,他就撇下你,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担当!况且不是我,难道没有其他人,等你们在一起了他这样,你就哭吧!真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干什么,离开我以后眼光都变差了!”夏魏竹筒倒豆子似的句句戳心。这边姜程程有些绷不住了,她知道自己看走眼了,但是也轮不到他这个初恋来评头论足啊,真是连一点自尊都没有了。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夏魏哑了他从前就最怕姜程程哭,她不哭则以,一哭起来是半天哄不好的那种。夏魏心很烦:“你别哭啊,我又不是让你哭的!”姜程程控诉:“你就知道欺负我,除了欺负我还能不能干点好事!”夏魏辩解:“我怎么不是干好事了,我是看在我们曾经关系那么好的份上才戳穿他,你以为谁我都愿意去管啊!”“我还真的应该谢谢您了?”姜程程梨花带雨,夏魏无言以对。他叹了口气挪过去将她抱进怀里:“好了别哭了,我错了……你想我怎么样,还是像以前一样给你买很多很多娃娃?”“我早就不喜欢了!”“那你说你喜欢什么?只要我能买到我都买给你。”姜程程抬头看着夏魏那一副贱样,越想越气,去扒他的领口。夏魏连连后退:“你别这样,不合适,就算你对我余情未了,也应该换个地方吧!”姜程程根本不听他说,连连解开三颗扣子,头埋进去,对着他胸前柔嫩的地方就是狠狠一口,只听一声惨叫划破天际,留下两排又深又红的牙印。还不够,在夏魏弯腰忍痛之际又在他脚背上补了一脚,高跟鞋在上面蹂躏的感觉真是爽翻了。真畅快啊!姜程程心情大好的往回走,先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仪容,还好,眼睛不算太红,然后才回到办公室。可是办公室里的人是什么眼神?看她跟看怪物似的。眼睛很明显吗?她偷照了下手机,没有啊!要好的几个同事凑上来,原来她咬夏魏那一幕被其他部门的同事撞见了,还拍了视频。敢情公司的同事都不是来上班的,短短一两分钟传遍了整个公司,都说她生扑夏魏。“铁证”面前姜程程只好把经过说了一遍,只是把原因说成她得罪了夏魏,夏魏公报私仇,而她不屈不挠的坚决反抗。同事A:“那你也不能去碰夏总的胸口啊,你不知道男人的胸口碰不得吗?”同事B:“就是就是。”同事A:“摸一把是撩人,咬一口,就是撩心啊!”同事B:“就是就是。”同事A:“看来夏总以后得对你魂飞魄散了。”同事B:“会不会用词,是神魂颠倒。”同事A:“你不懂,魂飞魄散那是不顾生死,神魂颠倒算什么。”姜程程:“你们俩唱双簧呢!我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那里嫩应该很痛。”同事A、B:“无知!”姜程程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去找夏魏。夏魏正在看那则视频。姜程程走过去关掉:“你不打算澄清一下吗?”夏魏:“怎么澄清?难道要我撩开衣服给他们看?”“可以啊,那样他们就知道我们没什么的。”“想得美,我的威严往哪里放!”“你本来也没……”“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说我以后该怎么混?……”夏魏深吸了一口气,“这样,为了把我的面子找回来,下班你坐我车!”“我自己开了车的,为什么要坐你车?”“我不管,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有责任。你可以去看看那个视频,视频里我就像个等着被宰的羔羊,而你那个形象……,如果马上撇得干干净净,我们俩都没法收场!”那视频姜程程看了的,她颓废的靠着桌子:“我一定是水逆!”夏魏讽刺道:“水逆不水逆的我不知道。我看你是害怕吧!怕再次爱上我!”姜程程眼刀飞过去,贱样!真想踹一脚!6回去没多久,钱辉发来信息说想聊聊,姜程程便和他去了楼下。钱辉问:“视频的事是真的吗?”姜程程冷笑道:“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以什么身份?别忘了,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程程……”钱辉想解释,姜程程不愿给他机会:“别这样叫我,以后还是连名带姓喊我姜程程吧!”她转身往回走,翻过这篇。一下午顶着压力,被人当动物看的滋味不太好受。终于挨到下班,在众目睽睽之下坐上夏魏的车。姜程程那个脸皮啊,真的感觉被砸烂了又补好再砸烂再补好,都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了。一旁的夏魏对这事似乎并没有很大焦虑。姜程程看着不太对的路线问:“现在去哪里?”“吃饭喝酒!”“我不去,没力气了,直接送我回家吧!”“那怎么行,紧张了一天,应该放松放松。”夏魏不顾姜程程的反对把她带到了一家还不错的餐厅,之后又去了一处比较清幽的酒馆。喝了几杯酒,似乎真的有那么一些效果,精神松弛,迷迷糊糊,感觉棒极了!姜程程搭着夏魏的肩膀,蒙蒙的看着他。夏魏勾起她的下巴:“姜程程,是你勾引我的,不管是这样看着我也好,还是在我胸口咬我一口也好,都是在勾引我,一会儿我受不住亲了你你可别怪我!”说着夏魏就想亲下去,姜程程别开他的脸:“夏魏,你这些年去哪儿了?你说,是不是放不下我,所以才来找我的?”夏魏捏住她的脸:“想得美!才不是!”姜程程笑起来:“那就是了!我就知道!你可真不厚道,我都想去喜欢别人了!”“那你怎么不来找我?”“我脸皮薄啊!你就不能主动点?”“哦,那是我错了!不对,我为什么有错,明明是你说的分手!”“难道我说分你就分吗?就这么有主见?我那时年纪还小,也是要面子的好吗,你那样说,我不得给自己找回场子啊!”夏魏似乎被说通了,点着头:“哦,那的确不怪你,要怪只怪我们爱得不够深切。”这话有些“恶心”,姜程程故作想吐的样子:“我手机呢?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要是你哪天不爱我了,我要拿出来当证据!”夏魏一脸拒绝模样:“还是算了吧!”“不!就要录!最终夏魏拗不过姜程程,只好对着手机说:“我们分手不怪你,只怪我们当初爱得不够深切,程程,我以后一定不和你分手,好好爱你!”……7唉!要是真的喝断片了就好了!姜程程起来,完完全全记得昨晚自己喝夏魏说的每一句话。她检查了一遍自己,还好还好,完完整整。轻手轻脚的出来,夏魏正在餐厅等着她,已经做好早餐了,看见她便道:“过来吃饭!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没良心呢,你看看我,没把你丢在外面,没让你睡车上,唯一的床还让给了你睡了!”姜程程讪讪的:“嗯。不然你哪有机会显摆!”然后走过去低头扒饭。她是真的没脸面对夏魏,那些话,妈呀,怎么说出口的!还好夏魏也算识趣,不再嘴碎,只让她快点吃吃完送她回去换身衣服。原来夏魏跟她住得那么近,就隔了两条街,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姜程程下意识脱口道:“我们住得这么近啊!”夏魏嗯一声:“住得太远的话我怕我们旧情复燃的时候不方便!”姜程程转身看着他,似乎没听明白。夏魏提醒:“该下车了,回家换衣服!”姜程程恍惚的下了车,忽然反应过来夏魏说什么,猛然回头看向他,夏魏道:“别看了,就是那个意思,姜程程我想追你!我要追你,姜程程!”回到家的姜程程蒙住自己的脸,有什么嘛!又不是没被人表白过!她觉得自己不该太在意夏魏说的话,估计又拿她开涮呢!但却不知不觉间换了好几套衣服,这行为让她难以消化,最后打电话让夏魏先走。夏魏没有为难她。他们分手5年了,她读研一,他研究生毕业,毕业季即分手季,他们也没有逃过那个定律。现在又来追她,笑话,他追就同意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姜程程愤愤的去上班,对夏魏的示好爱答不理。同事八卦:“你们这是闹哪样?”姜程程想其实他们也没怎样。同事还不死心:“你们这情况怎么看都想像小情侣闹别扭,我就说吧,男人的胸口摸不得,你看,夏总已经对你死心塌地了。”姜程程懒得张理,还好今天比较忙,夏魏不能总来骚扰她,而大家也没时间再议论她的八卦。姜程程松了口气。可是下班时候,夏魏站在她车旁边等她。姜程程走过去:“差不多行了,你两天不说话不笑,领导的威严就找回来了,没必要跟我纠缠。”夏魏走近拨弄她的头发,姜程程打开他的手:“干嘛呢!好好的头发都被你弄乱了!”迅速理了理头发绕过夏魏坐进车里。夏魏也拉开车门坐上去,他按住姜程程想推开他的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有点什么,我们就满足一下他们的期待吧!”“我为什么要满足别人的期待?”“那也是我的期待,程程,我们在一起吧!”夏魏的样子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姜程程顿了半天,道:“我要考虑一下。”“考虑要考虑多久啊?不如我们先试试吧!”“试什么?”话音落,姜程程就在满脑子疑问中被夏魏拉了过去,热吻落下来,轻触、辗转再到激烈。姜程程微微喘息着,夏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他搂着她摸着她柔软的耳垂:“你看,根本不用考虑,我们也算知根知底,有些感觉是刻进骨头里的,只要一个缝隙就能全部释放出来。”姜程程瞄他一眼,看着夏魏好看的下颌线,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没用了点,一个吻而已。一路上两人都牵着手,姜程程到家,夏魏死皮赖脸的要跟她回家,然后又死皮赖脸的留宿了。情到深时一切自然而然。第二天姜程程顶着浑身的酸痛去上班,时不时偷瞄夏魏几眼。说起来夏魏在大学里就是风云人物,当时两人因为一点小事赌气,堵着堵着就分了,也算意气用事。现在经过了这么多年大家都成熟了,感情也没那么复杂,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心里没了疙瘩,姜程程再看夏魏,不免情人眼里出西施,别样的光彩。他们两人都在同一个大学读研,当初的起点算一样的,怎么他现在就混得比她好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还好兜兜转转仍是被她收了,否则落入其他人手里还真有点不划算。8两人的关系,姜程程不打算公开,也不打算隐瞒,该怎么就怎么,让大家猜去吧。直到有一天,那天下雨,办公室里特别安静,临近下班时候电话响起来了:“程程,该给名分了!程程,该给名分了……”整个办公室瞬间爆炸。姜程程忙掐了电话,这声音一听就是夏魏的,他什么时候录的?什么时候给她换的?同事:“这声音……上次就是这个声音吧,这声音好像……”姜程程咽了一口口水,他不怕曝光她和夏魏的关系,只是这场面很劝退人啊!“这个声音是……”同事话没说完,大门被从外推开,夏魏从门口偏偏而来,手捧玫瑰花:“程程,该给名分了!”对上了,对上了!声音对上了!人心激动,恍然大悟。接着满屋哗然。姜程程被迫接受着各个方向的姨母笑,可是好想挖个洞啊!她斜眼看向夏魏,他怎么能那么淡定!微笑也就算了,招手是几个意思?走红毯呢!赶紧拉着夏魏离开,开始秋后算账:“夏魏你就是个心机boy,太贼了!”夏魏翘起唇:“后悔了?晚了!”姜程程怎么甘心认命:“别得意,那部手机你还记得吧!晚上回去我就去把你以前追我和热恋时期对我说的情话全部找出来,循环播放!”夏魏笑不出来了:“不要了吧!”“那怎么行!现在就先给你洗洗耳!”姜程程打开手机,赫然便是那天晚上在酒馆的录音。——我们分手不怪你,只怪我们当初爱得不够深切,程程,我以后一定不和你分手,好好爱你!(全文完)标题:《新来的上司是初恋》作者: 眼光流转
  • 奢侈品回收 2023-2-16 09:29 引用
    【全文完,婚后文,无虐】沈灿回来后,我知道,姜于渊妻子的这个位置,我应该也坐不久了。她是我的姐姐,联姻的时候,她不愿意,于是我被推出去了。现在她回来了。我偷来的婚姻也该到头了。1本来我和赵雨薇正在美容院享受全身的玫瑰精华护理,闻着那沁人心脾的玫瑰味,我都要睡着了,旁边的她忽然惊叫一声:“黎黎!大事不好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直击我的天灵盖,把我劈得一哆嗦。我有点不情不愿地开口,因为她一直很咋咋呼呼,不知道这回又是为了什么东西而大惊小怪:“干嘛,什么大事?难道照辰要倒闭了?要是没倒闭,都不算大事情。”照辰是我丈夫姜于渊的公司,准确来说,他是子承父业。六年前我和姜于渊商业联姻没多久,他就从他的父亲、我公公手里接过了照辰,这些年一直忙于事业,把照辰经营得家喻户晓。我也因此心安理得地成为了总裁夫人,整日负责貌美如花与出门花钱。假如真的是照辰倒闭了,那对我来说确实是挺糟糕的。赵雨薇的表情相当严肃:“我哥和我说,沈灿从国外回来了。”我沉默了一会儿,故作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要不是头发被包住了,我还会撩撩头发表示我的不在意:“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就这?”赵雨薇挑眉:“你要是躺下说这话,我会更相信你很淡定的。”我不淡定了。2其实我本来是平民小户出身,勉强算是个小康家庭。但是姜于渊这种富家少爷却和我“商业联姻”了,这都得归功于我的母亲。当年,她不嫌弃我是个拖油瓶,坚定地没有把我交给我的赌鬼父亲,而是二婚嫁给了地位仅次于姜家的沈家。那时我十岁,从此以后我就不再姓洛,改叫沈黎黎。当然了,还有我的继姐,沈灿。原本,之后会成为我公公的姜老先生给他最宠爱的幼子姜于渊定下的结婚对象就是沈灿,但是我的继姐把她的叛逆包裹在了温良贤淑的外表之下,在订婚夜前夕离开了尚城远赴国外,美其名曰是出国研习文化。只有我知道,她在出发前一晚,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在沈家一楼花园的樟树下接吻。她后来还和我秘密联系,说她这是为了追求自由,接着轻而易举地戳破了我的小心思:“沈黎黎,我知道你喜欢姜于渊,我走了这个机会就会落到你的头上,你应该谢谢我啊,不然你哪能成为姜于渊的未婚妻。”我那时候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沈灿总是把她不喜欢的东西丢给我,我想要捧在手心的珍宝在她那里是敝履与草芥,她甩给我的时候还会摆出高高在上的施舍模样。可是她说的没错,她要是不走,那我就失恋了。但是,其实她走不走,我都会失恋,因为我知道姜于渊喜欢她。现在沈灿回来了,我想,姜于渊妻子的这个位置,我应该也坐不久了。3我一回到沈家,发现母亲坐在一楼的茶室练习茶道。茶室里没有别人,我走过去,母亲抬眼,一旁的线香烟雾缭绕,她看起来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得就像庙里的菩萨:“你姐姐和你爸爸在书房里。”她将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摆在我面前,我不喜欢喝茶,可我还是拿起来,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母亲的语气很平静:“你姐姐这次回来,应该就不会再走了。你有什么想法?”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在乎这件事情:“姐姐回来了是好事,这样爸爸的公司就有人可以接手了,我不需要研究那么多的报表了。”母亲微微皱眉,她还没开口,我先告饶了:“妈,姐姐当年就是学MBA的,她来接管沈家的公司刚刚好,您就放过我吧。”母亲只说:“黎黎,你要是不想失去什么,就得自己争取。”我知道她在暗示什么。母亲当年也是书香门第的千金,和我亲生父亲是大学同学,他们一毕业就结了婚,为此母亲还和家里断绝了关系。结果婚后才发现我亲生父亲真不是个东西,把家里赌到一穷二白,甚至还打算卖掉我还钱。我至今仍然记得那些债主上门,母亲护着我,我贴着墙,那些男人的言语低俗而恶心,但是母亲拿起了一把刀,勇敢而刚烈。之后她迅速和父亲离了婚,重返她的娘家下跪道歉认错,我的外公接纳了母亲和我。接着母亲在一次活动里遇见丧偶一年的沈先生,没多久就和他结了婚,还捎带上了我,让我成为了沈家的二小姐。她当年争取到了爱情,后来又争取到了新的婚姻,这确实和我不一样。我又懒又怂又笨,什么都不想干,明明不是公主命还得了一身公主病。要不是沈灿不喜欢姜于渊,我根本都不会成为什么总裁夫人。回来的路上我其实有认认真真想过,假如沈灿回来了,姜于渊真的要和我离婚的话,我肯定二话不说就签字。然后我就拿着离婚分得的财产,包两个小白脸,找个适合养老的城市过一生算了。明明姜于渊还什么表示都没有,我自己先退了一步。因为我觉得我不配。4晚上姜于渊依然是在十二点钟才回到我和他的房子。姜于渊发现我没睡,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脱外套的手一顿。我走过去接过他的外套,他问我:“怎么还不休息?”见我没回答,他声音低沉,捎带了些微的歉意,“身上有酒气,我先去洗澡。”他都这么说了,我只能先去把他的外套挂起来。然后我闻到了酒味之余的一种香气,若有似无的茉莉与香菊,应该是某种女士淡香水。我叹了口气。今天沈灿身上就是这个味道。看来他们已经见过面了。知道这个事实的我内心并没有多大的起伏,我已经想好姜于渊会和我离婚了,最差最差就是净身出户。不过根据我多年来的了解,姜于渊温和又沉稳,他不可能会对他结婚六年的妻子这样做,哪怕他不喜欢我。姜于渊上床的时候我已经快要睡着了,床铺微微下陷的感觉让我惊醒。室内一片黑暗,我感受到姜于渊躺在了距离我半臂远的地方,我忽然想起六年来,姜于渊并没有碰过我多少次。我们领证的时候,我刚满20周岁,姜于渊比我大八岁,他说他不碰我是因为我年纪太小了。再后来,只有很偶尔很偶尔的时候,比如他稍稍喝了点酒,或者他很高兴,他会和我睡觉。如果不是我每天晚上都要和他躺在一张床上、银行账户定期有他打过来的钱,我真的以为我其实还是单身,我们连一起吃饭都没有几次。哦!还有无名指上的婚戒,那其实就是一枚铂金戒圈。本来他的戒指是为了沈灿准备的,没想到沈家会推我去订婚,那枚戒指的戒围不适合我。后来他问我想要什么戒指,我也没想好,只跟他说要一枚没有装饰的戒指。然后就戴了这么多年。我想,沈灿回来对我还是有很大的影响的,我本来是一个沾着枕头就能睡着的人,现在快凌晨一点钟,我醒着在这里胡思乱想。“有什么心事吗?”姜于渊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我意外于他也没睡,毕竟他应该很累。但是想了想,可能他喝了酒,胃不舒服。所以我说:“我在想,要不要去给你煮一碗醒酒汤。”姜于渊笑了笑。他朝我靠近了些,起码我的胳膊碰到了他的身体,他温热的气息就洒在我的耳畔:“没事,不用,我今天晚上没有喝多少,客户还挺好说话的。”客户?沈灿吗?姜于渊摸了摸我的头发,我以为他要和我做,结果他只是说:“早点睡吧,你也累了。”5我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看到姜于渊给我做早餐。他穿着家居服,在厨房里做三明治,我没防备地撞见这一幕,茫然又有点好奇:“今天阿姨请假了吗?”姜于渊回头看我,脸上表情温和:“是我心血来潮,所以没叫阿姨过来。”他端着瓷碟,三明治氤氲着热气,我深深吸了一口,他笑了笑,“洗漱了吗?没有的话赶紧去吧。”等我洗漱完坐在餐桌边,终于想起我本来要问什么了。现在明明已经九点多钟了,姜于渊还没去上班,这很奇怪。我就问他,姜于渊给我倒了一杯果汁:“项目结束了,所以在家休息一天,结果下意识早起了,想着没什么事情做,就给你做做早餐吧。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我咬了一口三明治,里面夹了个鸡蛋,是我喜欢的流心蛋。我笑眯眯地对他说:“我老公真棒!”讲完又突然觉得这顿早餐怎么跟最后的晚餐一样,为了避免自己深想,我决定和姜于渊聊聊天,可是他平时很忙,我只有在睡觉时间才会遇见他,因此我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思考了一会儿,我问出了在我心中纠结很久的问题:“你知道我姐姐回国了吗?”“嗯?沈灿?”姜于渊颔首,“我知道她回国了,听说准备接受你们沈家的公司,是吗?”我点点头,心底觉得我这个话题真糟糕,姜于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昨天的衣服上还有沈灿香水的味道呢。我嘴上说:“是的,还好姐姐回来了,不然我真的遭不住我妈,她天天想我去上班,不要在家当米虫了。”姜于渊眼里含笑:“妈妈也是好心。不过下次妈妈再说这话,你就可以跟她说,你有我养着,当米虫没有关系,我养得起。”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开合,我就很想亲他一口。可是我知道就算我凑过去,姜于渊也不会跟我发生些什么。不光因为现在是白天。姜于渊难得的休息日,闲在家里也不是个问题,加上我不是那种爱待在家里的人,就想着跟他说一声,我去和赵雨薇逛街好了。但是没想到,姜于渊说:“那我陪你一起去吧。”赵雨薇一看到我和姜于渊,来了句:“我只是要出来逛街,不是出来吃狗粮的。”她和姜于渊本来就是朋友,两个人也认识很多年了。闻言,姜于渊微微带笑,他看了我一眼:“难得我今天休息,我得看看黎黎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家里待着。今天你们两个人的消费就由我来负责吧。”赵雨薇欢天喜地地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试衣服的时候她低声问我:“姜于渊知道沈灿回来了吧,有什么反应?”可能是我表情太奇妙,她推推我的胳膊,“别这么看我,我知道你很怕他和你离婚的,对不对?而且你说姜于渊喜欢沈灿,那沈灿回来了他肯定会有什么动作的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那件衣服的事情说出来:“反正我没发现什么。”赵雨薇叹气:“其实黎黎,我觉得沈灿回来了,姜于渊也不一定就会和你离婚。不然当初你们俩可以干脆就不结婚的,订婚又不是不能退婚。那个时候你才十八岁呢,到领证也就两年,他两年里都没决定要和你不结婚,那现在结婚了肯定也不会离婚的。”赵雨薇说的有道理,可是我自己觉得,沈灿是姜于渊的白月光,沈灿又那么漂亮优秀,姜于渊不可能不会为之心动的。所以我点头,没说什么。6老实说,加上刚订婚没结婚的两年,这八年来,姜于渊让我感觉到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男人。那时候我刚上大学,就算是本地的,也需要住校。姜于渊每周都抽空来接送我,然后带我去吃各种各样的好吃的,逢年过节的礼物也绝对不会少,只要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买。包括现在也是如此,我和赵雨薇在奢侈品店里为了一只包各花了七位数,他眼都不眨就刷了卡,还真心实意地夸我眼光好。旁边的赵雨薇说她就是活体柠檬精。我想其实有了物质,我就不应该肖想爱情,可奈何我是率先陷进去的人。经过珠宝店的时候,赵雨薇说想给她家里人买个手镯,我就陪她挑。可是没多久,贵宾室来了一位熟人,正是沈灿。她看到我们,眨眨眼,随后对着姜于渊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好巧啊,姜哥你也在这里?”她选择性地忽视了姜于渊身边的我和赵雨薇,我差点没按住险些要揭竿而起的赵雨薇,然后我听姜于渊说:“嗯,我陪我老婆和她的好朋友出来买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觉得姜于渊加重了“老婆”两个字的语气。沈灿的笑容没变:“我也是来买东西的,但是既然遇到姜哥你了,我就想问问我说的那件事情你思考得怎么样了?”姜于渊很平静:“我觉得很荒谬,恕我不能接受。”沈灿的笑淡了一些:“可那就是事实。”姜于渊摇头,他好像看了我一眼,又好像没有,他直视着沈灿,不怒自威:“那只是你眼里的事实,沈灿。”贵宾室的气氛一瞬间凝固下来,赵雨薇顿时没心情购物了,在我耳边问我要不要借口走掉。我还没说话,姜于渊已经起身:“黎黎,走吧。”他朝我伸出手,我下意识搭上去,沈灿忽然喊了我的名字。她盯着我,就像终于发现我在现场旁观着一切:“不要忘记你本来姓什么。”7我本来姓洛,我当然记得。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沈灿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一个星期之后,我的亲生父亲联系我,告诉我他欠了五千万的高利贷。他坐在咖啡厅里,浑身破旧,骨瘦如柴,整个人透着病态,泪如雨下地痛斥他当年的错误,我从他的话里总结出了他找我的原因。他为了还赌债去借高利贷,用借来的钱去赌,结果这个窟窿越来越大。我才知道母亲曾经有通过他的朋友来接济他,但是他死性不改,母亲就再也没有给过钱。五千万对于他来说是天价,母亲那边他走不通,他只好来找我。毕竟我和他血脉相连。我却不这么以为:“当初我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你想打掉我这个女儿,后来你还想把我卖掉,又在喝醉之后拿着刀逼我去卖,现在你欠了五千万,你在这里跟我说你生我养我你是我的亲生父亲,你想得挺美啊。”“黎黎,我是你爸爸,我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所以才那么做,但是后来我不是没有让你妈打掉你,也没有卖掉你,更没有说让你当……你不能用我没有做的事情来判定我的错误,更何况我已经知错了。”他目露哀求,我冷冷地看着,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你就帮帮爸爸这一回,以后我再也不找你了,好吗?”我起身就要走:“你做梦。”他在我背后喊住我:“洛黎黎!你要记得你是什么身份!”我回头看他一眼。我在想,为什么前有沈灿要我记得我姓什么,后有我的亲生父亲要我记得我是什么身份,他们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对我颐气指使的?我笑了笑:“我当然记得,我是沈家的二小姐,是照辰的总裁夫人、姜于渊的妻子,不需要你来提醒。”他也笑了一下:“很快你就什么都不是了。”8我不是不知道,沈灿后悔了。她后悔当初拒绝和姜于渊订婚并且一走了之的行为,因此现在回来,对于顶替她成为姜于渊妻子的我很不顺眼。不是我恶意揣测,是她真的这么做了。那家咖啡厅的老板是我的朋友——当然他后来和我道歉,说没脸见我,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本来我和我亲生父亲的见面谁也不会知道,但是很快就有新闻爆出来,说我不赡养亲生父亲,还设计让他欠了巨额赌债。母亲告诉我,是沈灿让人这么做的,这和咖啡厅老板的说法一致。由于亲生父亲上了新闻,当着公众的面说要去法院告我违背赡养他的责任与义务,照辰的股票因为我个人而受到了影响。我公公让我尽快处理这件事,姜于渊则开了一天的股东大会。他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很平静,我却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老实说,我的亲生父亲没有好好养过我,我真的不愿意去赡养他、替他还赌债,这种感觉就像是我身上趴了一只吸血鬼,黏腻恶心,并且永远甩不掉。除非他死掉。可是我不可能去杀他。如果这只是我的私事,我完全不会这么在意,但是被沈灿搅和成了这样,我得给姜家和公众一个说法。首先,就是要和姜于渊解释。我正要开口,姜于渊却摆了摆手,我愣住,他微微一叹:“我已经知道了,是你的生父纠缠在先,你也是受害者。”他突然给了我一个拥抱,隔着布料我感受到他的温暖,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委屈你了,黎黎,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我有点想哭,眼眶酸涩,开口时已经有了些许鼻音:“对不起。”他的手指伸入我的发间,轻轻按着我的头皮,安抚我:“你不用道歉,黎黎,这不是你的错。”他又吻吻我的鬓角,难得的亲昵让我心里酸软一片,一垂眼泪水就掉下来,他抬手,温热的指腹替我揩去眼角的湿意,“我在这里,没有关系。”看着他的温柔,我想问他,他知不知道是沈灿做的。可是我又不敢,我怕他觉得我恶意揣测,因此我选择了闭嘴,在他的怀里安安静静地待了很久。9沈灿来找我了。她看起来神采飞扬,讲话时那种高傲的感觉跟八年前没有任何变化:“你过了这么久的好日子,也该把属于我的还回来了,洛黎黎。”我盯着她,并不愿意就此低头:“是你当初不要的,你现在凭什么管我要回来。”她快速地笑了下,随后一张漂亮的小脸全是冰冷的味道,她一开口就是讽刺的语调:“我不要的可以归你,但是我想要了你就必须还给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能意识到这点吗?你现在得到的一切,金钱与地位,不管是黑卡还是姜于渊妻子这个位置,这都是沈家给你的,沈家也可以收回来,你懂吗?毕竟我爸对你只是爱屋及乌,你算什么东西?”她满不在乎地哼声,眼底根本就没有我,“要不是你妈有本事,你估计早就死在了妓院的床上吧。”我对她其实一直都很羡慕,嫉妒也有,我刚入沈家的时候就在想,凭什么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女,有些人确实阴沟里的臭虫。可是我确实很喜欢她,她符合我对女孩子所有的幻想,如果她不是我的继姐,我也不会是现在这样。我问:“你只是要我和姜于渊离婚,是吗?”“是,只要你离婚了,你亲生父亲的事情,我会解决。”沈灿看了看她鲜红的指甲,漫不经心,“至于沈家,我也不稀罕了。”我想了想:“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见她点头,我才继续说,“为什么你突然后悔了?”这句话就像是戳到了她的某个痛楚,沈灿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相当扭曲,可她又很快平静下来:“这跟你没有关系,你只要和姜于渊离婚就好。”她把她的律师拟定的离婚协议书交给我。我看着那份文件,默不作声。10在沈灿回国没多久,赵雨薇就和我说沈家其实现在光景不太好,因为最近沈家的几个项目都出了岔子,资金周转不过来,很有可能会就此倾颓。赵雨薇家里有和沈家的合作项目,她知道这些也不奇怪。当时她告诉我:“如果沈家一倒,巨额债款短时间内是还不清的。你还好说,你并不是沈家公司的法人,连股东都算不上,但是你妈妈和你继父,还有沈灿,绝对会遭受很大的打击。”想要解决这个危机,商业联姻是不错的办法。可是尚城内,能解决这件事情的,应该只有姜家。然而姜家已经没有未婚的成年男性了,沈家唯一和姜家有牵扯的是我。其实如果照这种说法来看,我不一定非得和姜于渊离婚,毕竟我也算沈家人,只要我提一句,姜于渊说不定就会帮忙。因此,我不明白,为什么沈灿一定要我离婚。可能是因为,她也知道姜于渊不爱我,他可能不会帮忙吧。11我把离婚协议书扔了,一出门就扔了,几乎等于当着沈灿的面扔掉的。我回头,对她露出一个快意的笑来,然后转身就走。不然我没有办法掩饰我的心慌意乱。我到家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姜于渊也在。他看到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怎么了,看起来急急忙忙的?”我没说话,他自己接了下去,“哦对了,你亲生父亲的那件事情很快就结束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他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姜于渊很聪明,他看出来了不对,语气带了几分迟疑:“是别的事情?”他有意安抚我,“没关系,爸爸不会怪你的,他也很担心你。他一直都是看起来很凶的样子,你也知道,实际上他就是怕你自己处理不好,才叫我帮忙——”我打断了他:“姜于渊。”他顿住:“怎么了?”我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没有颤抖得那么明显:“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这件事情是沈灿做的吗?”见姜于渊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我又问:“那你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吗?”姜于渊又点了点头。我觉得眼角的热度漫了上来。我捏着自己的裙子,慢慢地开口:“所以你知道她想要我和你离婚,那你是什么想法呢?”姜于渊沉默了。他本来坐在书桌后面,现在他站了起来,我得仰视他。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捧住我的脸,他的大拇指擦掉我的泪水,然后他给了我一个轻柔的吻。就像是一片花瓣飘然落到了我的嘴唇上。他的声音又低又沉,有着不容置喙的味道:“这就是我的答案。”姜于渊笑了笑,眉眼温柔,“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除了和你离婚,我都可以给你。”12我问姜于渊,他到底喜不喜欢沈灿。姜于渊反问我:“黎黎,你自以为我喜欢她,因此有那么多胡思乱想,但是你直到现在才问我,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他的语气又软和下来,“如果我喜欢她,我没必要和你订婚又结婚。”赵雨薇说的的确是对的。只是我依然不明白。有很多事情我都不太明白。于是姜于渊告诉了我答案:“那天沈灿找我,跟我说她重生了,前世的她嫁给了我,并且生活很幸福。后来沈家破产,我也给予了全力的帮助。”所以这就解释得通了,因为这一世沈灿不幸福,她有了前世的记忆就不甘心了,因此想要拿回原本属于她的婚姻。但是这很离谱,重生的事情我只在小说里见过,现实怎么可能会有?“是,我也这么告诉她,我跟她说我已经有了妻子,我也不打算和我的妻子离婚。”姜于渊低声说,“可是她说,我对你一点也不好,我意识到我之前太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因此有些忽视你,让她误以为我们的关系不好。这是我的错。对不起,黎黎。”他抱住我,手轻轻拍着我的背。我明白过来,这就是为什么他最近经常在家,甚至还陪着我出去逛街,因为他想补偿我。我又觉得有些难受了,我本来就是一个很爱哭的人,我趴在他的肩头,小声说:“我以为你只是想要一个乖顺的妻子当做排面,所以你只给我物质生活。”姜于渊吻了吻我的耳朵:“不是,是我太笨了,没有趁早发现不对劲,我以为只要我照着以前那么做就够了,却忘记结婚前后的生活应该是不一样的。”他和我道歉,我看着他舒朗的眉眼,听到他说,“黎黎,对不起,没有尽早告诉你,我本来就爱你。”13关于我亲生父亲这件事情,其实他对我隐瞒了一些细节,比如五千万不完全是用于赌,还有毒。感谢姜于渊吧,他查到了这些不为人知的东西,然后提交给了警方,我的亲生父亲自此和我彻底断绝了关系。沈灿最后还是消停了,毕竟她手段再多,也不可能敌过姜于渊。当然,沈家也没有破产,有了沈灿窥得天机,姜于渊已经提前做好了打算。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一开始就说过,我喜欢他也正是因为他温和而正直。可是我还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但是,我想我也不用去问,我知道他现在爱着我,这就很好。(全文完)标题:《我本来就爱你》作者:李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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