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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甜甜的言情小说推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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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huLee
2023-2-17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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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贝贝狗
链接:阅心书客
来源:知乎专栏贝贝狗:8本优质校园小甜文推荐,含糖量100%,甜炸少女心!贝贝狗:强烈推荐!8本优质现代言情甜文,果断收藏!贝贝狗:发糖!6本现代甜文推荐,每本都超带感!贝贝狗:6本电竞小甜文推荐,最后一本真是甜到爆表贝贝狗:推一波高质量校园甜宠文,看的我糖尿病都犯了!贝贝狗:爆推8本高糖无虐现代甜宠文,专注撒狗粮二十年!贝贝狗:6本现代言情温馨小甜文推荐,吹爆《他的小仙女》!喜欢请抱走~~~找不到资源可前往公共号【阅心书客】获取~~~
名表鉴定大师
2023-2-17 13:13
引用
分享几本好看的HE小说。1《乖 ,别跑》作者:夜子莘文案穆楚被闺蜜扯进卧室,递了封情书。
她刚接过,闺蜜哥哥推门进来,高大俊逸,气质矜贵。
穆楚慌乱中把手背在后面,乖巧喊了声:“哥哥!”
顾秦坐在沙发上,语调慵懒:“知道早恋被抓什么后果吗?”
穆楚抬眸,他恰好看过来,一字一句说:“打断腿!”
穆楚:“……”
高中毕业,摆脱束缚的穆楚放飞自我,打算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她翻着匣子里满满当当的情书,选择困难:“这么多人喜欢我,我答应谁比较好?”
顾秦把她收集的情书推至一边,捏起她尖尖的下巴,落下一吻。
穆楚:“……??”
顾秦:“我的情书,你考虑一下。”
————[小剧场]————
顾惜回国,哥哥和闺蜜一起来接。
她激动地抱住穆楚:“楚楚,你居然来接我,好感动!”
顾秦扯开她,将穆楚揽至怀里:“瞎喊,叫嫂子。”
顾惜:……???!!!!!!2《绝对偏宠》作者:江萝萝文案虞稚一反应迟钝,是从小就容易被忽视的小孩,偏偏天资聪颖的时奕喜欢带着她。
接她放学、等她回家,用自己的零花钱买最漂亮的小裙子送给她。
幼年的时奕:“如果你想当公主,我就去给你建一座城堡。”
少年的时奕:“我们一起去宇宙,我数星星,你笨就数月亮吧。”
虞稚一被遗弃的那年,时奕把她捡回家,守了她整个夏天:“你很可爱,值得被爱。”
18岁那年,时奕求婚;22岁那年,她成为了时太太。
【幼儿园】
虞稚一在玩家家酒时抽中母亲角色,却吓哭了小伙伴,“虞稚一这么笨,我才不要当她的傻小孩。”
于是她只能眼巴巴的站在那里看别的小朋友玩。
路过的时奕把人拎了起来,“你是小笨蛋,需要找个高智商的另一半拯救你未来小孩。”
“那……那我该找谁呀?”
“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我允许你长大后成为时太太!”
【大学】
时奕18岁的时候,向来胆小的虞稚一送了他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和一张红色爱心卡片当礼物。
时奕看了一眼手表,却取走了卡片,挑起一双魅惑的桃花眼,“送我这么贵的东西,心血来潮?”
小姑娘脸颊绯红,支支吾吾的憋出五个字,“是……处心积虑!”
江萝萝:“采访一下时先生,请问您觉得自己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事是?”
时奕:“从小就把我的小姑娘疼进了骨子里!”
江萝萝:“说人话!”
时奕:“我给自己养媳妇儿!”3《软软》作者:豆豆麻麻简介顾软软一直认为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只要踏踏实实一步一步向前,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可顾软软没想到这日子过着过着,怎么就过成这个样子了?
为几两银子通宵达旦抄书的哥哥最后成了帝师?
为科考抓耳挠腮脑门都拍青了的自家男人成了首辅?
被鹅追着撵的嗷嗷叫的弟弟成了皇,皇上?!
突然成了诸多大佬背后的女人的顾软软有点方。
有人来问顾软软当年是如何培养出这么多优秀的大佬的?
顾软软:他们是自己长成这样的,我根本就没管过。
刚因顾软软被撤职的某言官:呵!
刚因顾软软被帝师怼了一天的某王爷:呵!!
刚因顾软软被首辅抄了家的某大臣:呵!!!
你没管过,他们都护着你???
唔,一句话总结:软妹子和落难?的未来大佬们的日常。
名表鉴定大师
2023-2-17 13:12
引用
这几篇言情小说就很甜。1《女配天天只想暴富》作者:黑猫白白简介书中,炮灰女配阮幼珊成了女主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大佬沈肃拿来做挡箭牌的假情人,天天想上位做真情人,最后凉凉。
穿进来的阮幼珊:上什么位,多攒钱自己成为富婆,买别墅坐豪车包小鲜肉它不香吗?
原男主:只要你坐稳沈肃情人的位置,《星光有约》出道名额少不了你的!
阮幼珊:我凭实力C位出道,酬劳请折现,1000w谢谢惠顾。
原男主:……?
原女主:你要怎样才肯离开我男神?
阮幼珊:亲亲,只要88888888,一口价,请问您是转账还是支票?
原女主:……?!
阮幼珊开直播,粉丝&黑粉蜂拥而来,想问她到底有没有被千亿总裁沈肃包养?
阮幼珊清了清嗓子,开始给她家和乡亲们滞销的土豆、红薯打广告……
粉丝&黑粉:……??!![集体懵逼.JPG]2《替身王妃娇宠日常》作者:锦殇繁花简介江瑾瑜作为淮安王的外室女,十六年来无人问津,与母亲相依为命,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直到一朝赐婚,她以嫡女的身份嫁给二皇子容承。
传闻容承冷若冰霜,杀伐决断如刀,且心中还存有一求而不得白月光,这场赐婚并非他所愿,江瑾瑜嫁过去后,独守空房,被容承冷落厌弃。
宫宴上有人故意问她容承待她如何?
众人都等着看她笑话。
江瑾瑜却粉面含羞,娇柔妩媚的说:“王爷性子虽冷些,却是极为英伟的男子,待我也温柔体贴。”
众人鄙夷,觉得她说得不过是强撑的场面话而已。
直到门外男子径直走到她身旁,在众人的注视下,将自己的斗篷披在她身上,柔声道:“天冷,仔细手脚着凉还要我来捂。”
众人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此之后,江瑾瑜被那个男人护在怀里,捧在手心,成为这天下女子都为之羡慕的人。
……
女主:这个夫君和我倾慕的公子长得有点像,日子还能凑合过。
男主:这个王妃和我喜欢的女子长得挺像,就将就着过吧,等等……我怎么不想将就,就想对她好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个将就王爷×凑合王妃=不凑合,不将就的故事。3《都听你的呀》作者:清叶简介英城大学江教授面目清隽,身材修长,奈何对学生严厉冷漠,毫不留情,在他手下挂科的人数不胜数,被尊称为英大雪莲花。
因为好友去邻市参加活动,时眠顶着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去帮好友签到。
课上偷偷摸摸啃小笼包,被江教授手中的粉笔头正中眉心,她含着一大口刚咬下的包子目瞪口呆。
后来瞌睡来了实在忍不住,被粉笔头砸得七荤八素。
江教授冷声:“站起来上课。”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时眠终于坐了下来,江教授站到他面前,随手翻了一下她的书,眼神审视般扫了她一圈,凉了嗓音:“周桥是吧,明天把这节课的笔记补起来交给我检查。”
时眠抬起满是粉笔灰的脸,流下了因打哈欠而流下的泪水:“老师……我不会……”
时眠犯了错被江时关在家里骂得狗血淋头,她一气之下甩手就要往外跑,江时从后面抱住她 ,时眠边哭边骂: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老是管我!你烦不烦!我穿短裙你要说!我吃垃圾食品你也要说!你他妈跟你泡枸杞的保温杯过一辈子吧!”
江时第一反应,冷笑着批评:“别说脏话。”
时眠哭得更厉害了,用脚踹他:“你又说我!你个臭僵尸!”
江时无奈,吻着她的侧脸,轻声哄着,“我错了,别生气了。”
然后他说着从时眠那里学来的网络用语,“ball ball you。”
江教授对学生:我家的小孩有我惯着,你们不要欺负她,她哭了,你们就别怪我护短,欺负你们。
清冷自持古板教授×俏皮甜美可爱舞见(非师生恋,女主已经毕业了)
wanhuLee
2023-2-17 13:11
引用
我道侣飞升了,失忆了,还敢揍我,等我跑了他才知道,自己除了我,压根娶不到别的媳妇......
【已完结 HE】《修仙恋爱守则》
1-5 前尘往事
我的道侣飞升后,我才知道他是天上下来历劫的神仙,但他却不记得我了。
师尊领着我站在大殿外,瞄了眼里头的仙人,同我窃窃私语:「阿粽啊,你看你看,这王八羔子飞升了,是不是气质都变了?」
我探了个头,看着那人风光霁月的模样,皱了皱眉:「师尊,你说他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了?」
师尊靠着门框,懒懒道:「自然是真不记得了,飞升就是如此,有舍有得,你师娘当时啊,就是这么忘的前尘。那柏宋本就是仙君,那下凡历劫的神仙,回去都是记忆全无的,这叫天规。」
我缩回脖子,同情的看着师尊:「太难了,师尊,您看了两遭飞升,居然还在人间陪我受苦。」
师尊突然暴躁:「......闭嘴!你以为我愿意吗?!」
1
我叫阿粽。
我师尊是个极其龟毛的修行者,一直都是翩翩少年的模样,他十八岁步入元婴期,到了一千八,还卡在元婴。
我师娘就不一样了,三十岁就得了机缘,升仙了。
大概是命不好,我跟师尊如出一辙的惨,道侣都飞升了,自个儿还卡在这元婴期。
然后,我们师徒俩就在人间抱团取暖。
啊不是,
行侠仗义。
2
我是包办婚姻,师尊掌眼后,觉得门派内叫柏宋的弟子,人品相貌各方面都不错,算了算命数,八字也合适,说必定能共白头,这就指给我了。
我真没想到,才成婚,人就飞升了,关键还是来去无踪的师娘亲自下凡,站在山顶上接应的。
可见师尊算卦的技术又退步了……
不过,机缘确实不是谁都有的,更不必说,柏宋是下凡历劫的仙君,那神君归位嘛,正常正常,我可以接受!
我很快接受现实,看着柏宋轻轻松松的受天雷,顺便在边上突然冒起的火堆里烤了一只烧鸡。
烧鸡肉质很嫩,但是苦于没有佐料,吃着怪干巴的。
师尊那边,同师娘久别重逢,他眼睛都红了,费劲吧啦的爬上山,抱着师娘就亲了一嘴。
师娘......
师娘一巴掌把他从山顶上掀了下去。
师尊麻溜的滚了七七四十九级石阶,顺便吐了一口老血。
3
我没什么感觉,包办婚姻,道侣没了还能再找,只要功法在就好。
道侣不就是用来双修、增进修为的东西吗?
我是个很理智的修行者,并没有对柏宋有什么留恋,他记不得就记不得了。
但是师尊被气哭了,抱着我嚎了整整一天,不知道的都以为,飞升的是他的道侣。
我给师尊递了一块帕子:「师尊,都过去了,师娘忘了就忘了,您莫哭了。」
师尊靠着我的肩膀,抽噎一声:「她这个蛇蝎女人,怎么能当着我的面搂别的男人。」
别的男人?
我顿了顿,噢,师尊说的是我道侣。
4
照例,飞升后的第二年,是需要回到山头祭拜的。
师尊就拉着我听壁脚,试图让我和柏宋再续前缘,然后再把师娘拉回身边。
柏宋出了大殿,看到我,微微一愣。
师尊把我往前一推,给了我一个眼色。
我站到人面前,作了个揖:「见过仙君。」
柏宋颔首,面不改色,显然是忘的很彻底,问我:「何事?」
我回头看了眼师尊,却被白了眼,这才幽幽道:「那个,仙君可还记得红尘往事?」
柏宋垂眸,神色自若:「否。」
啊,这么冷淡啊……
我不知道怎么往下演,师尊猛的掐了一把我的腰,我痛的抹眼泪:「那可真是......听者不忍、闻者落泪。」
柏宋皱眉:「你到底是何人?」
我为了师娘,就这么豁出去了,带着哭腔喊道:「我是你那患难与共的糟糠妻。」
师尊拉了拉我的袖子,低声传话:「过了,演过了。」
我默默攥紧了自己八百两银子定下来的外袍,有些无措。
柏宋悠悠道:「下回,换个好骗的。」
我:「......」一月前,你可没这么聪明。
5
讲不了感情,那就硬来吧!
为了师尊师娘,我这张老脸,不要也罢!
我猛的拉住柏宋的衣角,直接垫脚就亲。
亲完了,刚刚想问一句「郎君还熟不熟悉我」。
结果,柏宋直接抬了抬衣袖,学着师娘,把我从大殿门口,掀到台阶中段的小平台上。
我被摔得眼冒金星,刚想问一句师娘的下落。
柏宋却提前开口:「放肆!下回定不饶你性命!」
语毕,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念了个诀,就不见了。
师尊见人走了,才着急忙慌的下来,扶着我起来:「要死了要死了,咱们师徒二人真是如出一辙的摔法。」
我扶着腰,倒吸一口冷气。
真疼啊,这狗男人是真的半点不顾及我们的夫妻之情。
虽然成婚只有一月不到,但是我也是正儿八经陪他柏宋睡过的!
这男人真是长本事了,降不住了,唉……
罢了......
这个男人不要也罢。
6-10 为了师娘
6
柏宋那一挥手,我一个元婴期的修行者,居然被他伤到了腰,躺了一天。
期间,师尊各种端茶递水,出谋划策,愣是要让我扮成纯情少女和柏宋来一个旷世绝恋。
为此,师尊特地为我定了一身灰白色的糙布衣衫,极其自信的道:「你落魄些,指不定柏宋就同情你了,你逮着机会就问师娘的下落。」
我被那身糙衣服磨的怪难受的,胳膊上都挠出了几条红痕,默默应声。
师尊热泪盈眶:「真是没看错你!等为师找到你师娘再续前缘,一定重谢你!」
我:「......」倒也不必,只要您不作妖,就行。
7
柏宋不像别的仙君,会出门巡游,居无定所。
他比较宅,就在人间市井里,找了个竹林子,就算定居了。
我找起来很方便。
刚刚进林子,就是一个机关阵,我站在排列整齐的密林前,饶有兴趣的研究了一番。
柏宋的机关阵越发精巧了,都看不见入口。
我随缘的往里窜,挖了不少野笋,兜在麻布衣服里,很是牢固。
今晚可以做个野笋汤,要是再来只鸡就更好了。
我没打算以命破阵,就在阵边上挖笋。
我觉得柏宋一定能感知到我的求生欲,然后出来见我。
啊,今天的阿粽,也是一个惜命的修行者。
8
柏宋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阴沉。
我猛的把衣摆一卷,遮住了怀里兜着一大坨竹笋,面无表情的和他对望。
柏宋:「......」
我:「......」好凶,谁先破功谁是猪。
他终于沉不住气,皱眉呵斥:「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既是修行者,也有元婴期修为,为何不努力升仙?偏生要来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对着陌生男子卖弄风骚!可还有半点廉耻心!」
呵,要是能升仙,还要你说?老娘卡元婴初期又不是一年两年了!
我抱着竹笋,半点不慌:「我命苦,我那新婚的夫君啊,和仙君遭遇类似,都是下凡历劫后飞升成仙,可却忘了前尘往事,那依着仙君的说法,我当如何?是不是可以红杏爬墙,换个下家?」
柏宋思索了一下,有些烦躁:「仙人下凡历劫本就是一道坎,过了坎,须忘却前尘,这是天规。姑娘若是不想独身,自然可以换人喜欢。」
我眨了眨眼,很是从容的道:「所以我这个寡妇就翻墙到了仙君这里,我不求那人记起来,换喜欢您,这有什么毛病吗?」
柏宋许是没料到我能圆回他身上,一时语塞,最后愤愤不已:「胡闹!简直荒唐至极!」
我颠了颠怀里的竹笋,有点饿了。这玩意儿也太沉了,我腰才好没多久,得速战速决才行。
这时候,我悠悠然想起师尊的教诲。
他是让我假扮纯情少女吗?
完了,我光顾着装可怜了。
可、寡妇怎么纯情?
不行吧?
于是,我干脆直接地对着柏宋,厚着脸皮道:「要想我不缠着您,也行。我就朝您打听个人,打听完就走。」
柏宋深吸口气,耐着性子和我周旋:「可。」
我问了:「仙君可知道,您飞升后,来接应您的那位美人仙姑,在何处?」
柏宋蹙眉,突然正色:「你寻我母亲作甚?」
我:???
夭寿啊!师尊!你娘子早有家室啊!
9
我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我不想和柏宋攀亲戚,毕竟「我师尊是你娘亲旧爱,你是我旧爱」之类的话,说出来也不是很「安全」。
最重要的是:我的腰,才好,可万万不能再断了。
于是,我很识趣的开始扯犊子:「我师尊被仙姑救过一次,这就算是种下了因,如今师尊茶不思饭不想,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的想着仙姑,作为他座下的大徒弟,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说完,心跳如擂,我把怀里的竹笋换了个抱法,挡在心口压着,露出一些尖尖儿,这才勉强多了些安全感。
师尊,线给你牵好了,剩下的就看师娘儿子能不能给你这个后爹面子了!
我等了很久,柏宋的声音才传来,他冷冷道:「若是你师尊想见,应该让他自己去找。因缘际会,凡此种种,皆恕本君无能,不可随意牵线。」
我:「......」不想说就不说,搞这些大道理做什么?
柏宋见我不说话,神色缓和,低头望向我怀里兜着的东西,从尖尖儿那看出整体形状,眼皮子跳了又跳,神色陡然凝重:「你从何处挖的笋?!」
我往后看了眼阵法,寻思着柏宋眼睛也没毛病啊,就自然的道:「这林子里不到处都是么?」
面前的灰衣仙君深吸口气,似乎是压着极大的火气,耐着性子问道:「你可听过梅妻鹤子的说法?」
我:???
什么妻什么子?
我这么大一个活人站你跟前,不是妻子?
柏宋猛的一甩袖子,一股脑儿地把我的麻布衣服都扯了下来,外袍撕裂,只剩下一件内衬,单薄地贴着我的肌肤。
我着急忙慌的挡着前胸,吼道:「你做什么!」
林子里的风愈发大了,柏宋的神色也变得不对劲起来,似乎是要打斗的前兆。
我下意识祭出长剑,胜算先不提,自保要紧。
但是柏宋迟迟没有动弹,似乎是在等我的答案。
电光火石之间,我反复琢磨着那句「梅妻鹤子」,联系起自己储备不多的学识,慢慢推敲。
最后,我想明白了,这男人别是在效仿着、搞什么「竹妻笋子」吧……
我不可思议的睁着眼,迟疑着:「我难不成......捅了您子孙窝吗?」
柏宋脸一下子黑了:「简直放肆至极!今日我就替师门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狂徒!」
我瞳孔一震,当即甩了一张动静符咒,往他脑门上一贴,脚底抹油,跑的那叫一个快。
谁能想到你变回了仙君之后,把竹子当娘子,笋当崽子啊!
混蛋玩意!幸好我没给你生孩子!
10
柏宋破咒速度极快,符纸转瞬几下就化了灰。
一半在地上被他碾了又碾,一半在天上残躯漫天,整个就是一纷纷扬扬还飘着灰色碎屑的大环境,凄凉得像是特地做给我看的。
柏宋这么大一个人拦在我面前,必定是打定主意不想让我跑了。
我狠了狠心,把长剑一抬,对着最近的一棵竹子根,一边作势要砍,一边厉声道:「你个疯子!前凸后翘的娘子你不要!没命没声的竹子你倒喜欢的起劲!」
柏宋念诀的手微微一颤:「放下你的剑!休要胡言!」
都要打起来了!我哪里还有闲心,只能吼几句转移他的注意力:「你我成婚一月有余,你先得了成仙机缘,便抛妻而去,可还有半点良知!」
柏宋怔住,但还是很快回神:「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
我猛的提剑一掷,出了一招声东击西,对着三十几尺外的竹子就投过去。
柏宋眼眸一闪,跃身就去接我的长剑。
趁他不备,我撂下狠话就遁了:「天道为证,若我有半句虚言,便咒我找不到下家,同野男人双修还倒退修为!」
柏宋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了,长剑在他那里嗡嗡直鸣,直击天灵盖,似乎是剑灵穷尽了毕生脏话,来斥责我弃剑而逃的懦弱无能。
而我,不负众望的,被剑灵这个小东西,骂哭了。
终于逃回山门口,我依旧在哭,眼泪止也止不住,最后在师尊厢房外,席地而坐。
师尊闻声而出,吓了一跳,道:「阿粽?你怎么只穿了内衫!那小王八羔子如何你了?他扒你衣服了?」
我捂着嘴摇头,闷闷地道:「是幺剑,柏宋他......我给他了。」
师尊摸了摸我的头,哄道:「啊,好好好,没事,不哭了不哭了,给就给了,师尊赶明给你造个更好看的,翡翠镶玛瑙的那种。」
我还是摇头,继续哭:「除了这,还有别的呢......」
师尊坐在我面前,叹了口气,似乎是感同身受,很是耐心的安慰我:「这个师尊有经验,阿粽这是还哭他忘了你?」
我依旧摇头,很是丧气的道:「不是,是他功法比我强了好多,还压制了我的符咒,我又打不过,只能撂下剑就跑。但是!但是剑灵那个小东西!它居然骂我是个怂逼!骂得贼大声!震得我天灵盖都麻了……」
师尊眯了眯眼,有些不可置信:「就这?」
我打了个哭嗝,抹干眼泪,嗯了一声,很是难过:「就这。」
师尊沉默了会儿,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鄙夷道:「哭哭哭!真没出息!你是一点都没把柏宋当自家男人啊,冷心冷肺的东西!你师娘当年飞升的时候,师尊可是哭了三天三夜,还愣是找到现在啊……」
我:???
我跟着起身,反驳道:「道侣飞升不是好事么?」
师尊背着手,沉声道:「啧,不是这个意思!师尊的意思是,他都要和你撕破脸皮的打起来了,那必然是完全忘了你啊!修士飞升就相当于死一遭,你怎么不为这个哭一哭?」
我:「......」这年头,哭都这么高要求了吗?
我老老实实道:「师尊,包办婚姻没感情基础,更何况成婚也才一个多月。徒儿头一回当寡妇属实没经验,真哭不出来,等下回一定好好哭。」
师尊气的直跺脚,绷不住脸皮,直接破音吼道:「你奶奶的还想有几个下回?」
11 玄青出世
「阿粽,你老实告诉我,可还当他是道侣?」师尊正色问我。
我垂眸,不过浅浅一笑:「当什么道侣,这天底下哪有不散的宴席,不过是一场尘缘,如今他重返仙途,我同他人仙殊途,这就算断了。」
「照你的说法,幺剑呢?」师尊有些震惊,「你剑还在他那里,怎么可能彻底断得了?」
我抿唇思索,定定的看着地上的微尘,僵笑着,口不对心的道:「一把剑罢了,得空再要回来。」
「他只是忘了,阿粽,就像你师娘忘了我,柏宋也只是暂时忘了你,迟早还能想起来的。」师尊有些焦躁,劝道,「我替你算了那么一次好卦,你俩的命盘凑一对,再相适不过了!」
我有些愣神,听着师尊的话,迷迷瞪瞪的,最后还是拒绝:「不一样啊,师尊,我没那么喜欢柏宋,既然他不要我了,那我必然不会死缠烂打的贴上去、求他想起什么。我对柏宋的情谊,远没有您对师娘的万分之一,如今这个结果,也算各生欢喜。」
师尊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最后咬了咬牙,应了:「那好,你也别闲着了。师尊既然答应过你,要给个更好的法器,也不会食言。你领了新的防身剑,就照常去带新入门的弟子们。月底的幻境试练,我不在,也由你带队。」
「是,师尊。」我恭恭敬敬的允了。
师尊叹了口气,终究没再多说什么,给了我一块令牌,就打发我去师叔山头上求兵器了。
师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见我一人来的,当即问道:「幺小宝贝呢?你怎么都不带着它?」
我实话实说:「回师叔,幺在柏宋那。」
师叔愣住,问道:「柏宋不是升仙了吗?要你的幺做什么?」
我拒绝回答,只是拿出法器令牌,道:「说来话长,有空再聊。我再来取一把差不多的剑防身,麻烦师叔带路。阿粽回去还得带新弟子,需得速战速决。」
师叔没多问,领我到了兵械库,令牌一按,就让我进去。
我踏着阶梯,直接走到了最顶层,幺就是在这里拿的。
顶层的长剑短剑嗅到了元婴期强者的气息,当即躁动不安起来,我扫了一眼跃跃欲试的法器们,余光瞄准了最微弱的一角。
并排放置的三柄长剑里,我选了和幺最不相像、也是最积灰的一柄「玄青」,想着挑个软柿子凑活凑活得了,就径直握住。
谁料到,剑气居然激的我吐了一口血,沉睡的剑灵悠悠苏醒,几乎是一瞬之间的事情,玄青剑压根没尝试接纳我,直接排斥着我的接近,最后猛的发力——
我被击飞出去,甩到了墙壁上,半点动弹不得。
腰,又他妈的断了!
我深吸口气,忍着痛一跃而起,再次握紧剑柄。
剑灵这次没有反抗,声音低沉,略带迟疑:「你身上为何有吾同族之气?」
我应了:「幺,曾是我的剑。」
玄青慢慢收敛剑意,不再排斥我,有些懒洋洋的咳嗽一声:「啊,幺啊,那你带我走吧。」
我:???
「不是,你怎么问都不问?这么随便?刚刚还如此排斥我,这不得打一架?」
我比划了一个上勾拳,试图挑起玄青的胜负欲。
玄青剑灵居然直接睡了过去,压根没理我,光都不闪一下,仿佛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它好拿捏的很。
我疑惑的提着玄青出去,有种大梦一场的错觉。
叔父惊的直跳脚,有些惋惜:「玄青实在一般,也就年头长些,这才摆在了顶层积灰,但剑灵气息几乎无法感知,几个金丹期的师兄弟都看不上眼,阿粽,你元婴期还选它?认真的?」
我一时语塞,本就看中玄青低调朴素、剑灵微弱,压根没打算让它认我为主,只是暂时用来防身罢了,若是找到机会,我还是得要回幺的。
可师叔那里,我还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晃了晃剑身,传音道:「醒醒?师叔说你不行,你能打吗?不能打我换一把,别去了幻境,反而给你搞折了。」
玄青闪了闪金光,隔空回应我:「换啥啊,你要打谁?面前的这个老头吗?」
「不打,他是我师叔。」
「哦,那你要打架再喊我,真刀真枪玩一玩,你就知道谁不行了。」
语毕,剑灵又睡过去了。
师叔愣住,看着剑身短暂的颤动,惊讶的又吼道:「玄青剑居然有剑灵?还他妈是活的?」
我:「......」原来震惊的不止我一个。
师叔拽着我好一通感慨,剑人合一、天选之子之类的夸赞话层出不穷。
我有些羞耻,就问了一句:「师叔莫夸了,您觉得我这个资质,何时能达到元婴大圆满?」
师叔突然停顿,思索良久,道:「阿粽有考虑过换个师门吗?」
我:「......不了吧。」虽然我师尊也卡元婴期,还是个大情种,但您这样明晃晃的挖墙脚,合适吗?
12 子父禁制
逃开了师叔的魔爪,我几乎是飞回师尊山头的。
手上还拎着睡死过去的玄青,越想越觉得自己命不太好。
你看看,成婚才一个月,道侣就飞升了。道侣飞升了也就算了,想我修行数十载,也没料到会卡在元婴期这么久。卡就卡吧,还把自己本命剑卡没了。
真是气死人啊……
我叹了口气,坐在上山路的石阶那儿,有点消极怠工。
一想到还要带那么多新弟子,再想到月底还有幻境试炼,我突然就不想当这个大师姐了。
好累,好辛苦,还没有银子赚,太亏了。
傍晚时分,玄青可算睡醒了,化了人形,坐我边上,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陪我看夕阳。
我走前,师叔告诉我,玄青剑曾经被师门里一个极其八卦的修行者带过,虽然那人飞升失败、魂飞魄散,但是上天入地、四处游历,不可避免的让玄青剑多了不少「知识储备」。
不过,传言归传言,玄青毕竟是上了年纪的古剑,见证了许多的修行者的陨落,自然也看过不少仙人飞升,一贯见多识广。剑灵自带的稳重成熟,让我莫名很安心。
于是,我还是没忍住,开口诉苦:「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玄青往后一躺,懒洋洋的道:「不一定要一个人的时候这么觉得,你其实一直都挺失败的,宗门大师姐的确不该卡元婴期这么久。」
我:「......闭嘴。」突然想念幺,他虽然嘴毒,但是起码他爱我。
玄青脚尖踢了踢我:「刚才你说一个人,你就没有想过找个道侣吗?」
「我有道侣,他飞升了,不仅把我忘了,还恨不得弄死我,估计早把我当疯子了吧,现在已经对我刀剑相向了。」
我有点伤情,面对陌生的玄青,突然觉得自己很脆弱、很惨,有了倾诉的欲望。
玄青很是不屑:「你不是有幺吗?幺又不算差,真对打,你也不一定会死。」
我:「......」伤心的情绪一扫而空,只剩下郁闷,我可真是谢谢您,借你吉言了。
玄青皱了皱眉:「不过,你道侣就算忘了你,也不至于对你刀剑相向啊?」
「可能因为我亲了他一口?也可能是因为我挖了他林子里的笋。」我叹了口气,「我真没想到现在的仙君这么凶残暴力。」
玄青啧了一声,为我筹谋:「他都把你忘了,你居然还去亲他,这不纯纯的女流氓吗?换我,我也打你。你倒是摆事实讲道理啊!谈谈你们的甜蜜回忆,去感化他不好吗?非要动手动脚……」
我噎住了:「他与我包办婚姻,成亲不过一月有余,除了双修,也没什么甜蜜回忆。」
玄青接不下去了,转移话题:「那......那你去挖人种的笋干嘛?这不是没事找事,主动上门挑衅吗?仙君的脾气都怪异,尤其是下凡历劫的那部分,你说好好的神仙要是没点毛病,谁愿意下凡受苦?」
我:「......你说的、有那么些许的道理。」
玄青转头看着我,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很是得意:「对嘛,所以你的道侣是哪个脑子不好的玩意儿啊?我好想想他有什么八卦。」
我呆呆地回他:「柏宋。」
玄青沉默了很久,突然扒拉了我一下:「你是柏宋仙君的道侣?他啥都不记得了,你还敢亲他?居然还能挖到他林子里的笋?你逗我呢?这几件事,单拎出任何一件,你都必死无疑!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被他晃的有点发晕,这一番说辞,搞得我突然有点害怕,毕竟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玄青咽了咽口水,起身站在我面前,很是震撼的问我:「你知不知道,柏宋住的那片林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有子父禁制?」/p>
子父?听起来好严重,我只听过子母唉。
于是,我拧着眉,虚心求教:「子父禁制是什么?」
玄青不愧是八卦探子,懂得确实不少,他清了清嗓子,解释道:「就是不管是竹还是笋,只要在他的地界里,灵植们都尊信他为君父。一旦挖除一株灵植,其他几株就会判定你伤害他们的同胞。而如果你和柏宋打起来,就等于是在伤害他们的亲爹。两种情况都会启动竹林阵法,以你的能力,根本走不出那片竹海。」
我还是没懂,很是疑惑的道:「我不仅挖了一兜子的笋,还给柏宋贴了动静符咒,应该是这两种情况都占了。虽然我弃剑而逃很没出息,但是也没遇到你说的这些紧急情况。逃跑的过程就总体来说,还是很顺利的。」
玄青眼皮子跳了又跳,眯着眼思索良久:「你不过一个元婴期废柴,不该有阵法免疫能力啊?难不成是因为......你和仙君双修过?」
我:???你礼貌吗?
我被他说的老脸一红,抬手就把玄青按回了原形,下了一个化形禁制,就把剑塞进了储物袋。
玄青被禁制束缚,挣扎不开,他不像幺一样爱骂人,只是对我投出一个识海幻像,在里面比了个中指。
我假装没看见,站起身就去了弟子居所。
人生建议:没事不要和陌生剑灵谈心,容易折寿。
不过,这场谈话之后,我意识到一件有点不得了的事情:柏宋对我手下留了不少情,就连他的阵法也对我宽容异常。
这算什么?
天道在补偿我痛失道侣?给我加个免疫技能?鼓励我和柏宋再续前缘?
好一个居心叵测的天道!
我很是愤愤地推开弟子居所的大门,结果看见二师弟卓演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兴冲冲地对我道:「大师姐!你什么时候生的孩子啊!居然都这么大了!」使用 App 查看完整内容目前,该付费内容的完整版仅支持在 App 中查看App 内查看
名表鉴定大师
2023-2-17 13:11
引用
这个华丽奢豪的房间,已经完全被世界上最顶尖昂贵的医疗设备填满了。入目可见的所有家具和装饰都价值千金,而其中最金贵的,却是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男人已经在这个房间里躺了三年。每天在他身上耗费的金钱,都足以在凌城购置一套顶级豪宅,却没有人为此皱过一下眉毛。从前清醒的时候,他富可敌国只手遮天。金钱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无论多少,都只是一个数字而已,不值一提。男人醒着的时候有多风光,时语音很难想象。因为她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副人事不知的模样。时语音安静地拧干手里的毛巾,细致地为男人擦洗着。这是她每天都要重复的工作,从刚开始羞到满脸通红,到现在可以面不改色地做完。时语音常常在心里暗示自己:这不是一个男人,这只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奢侈品。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她就能继续留在这个安全的堡垒里,隐姓埋名,安稳度日。擦完了脖子,时语音把男人身上的丝质睡衣脱下来擦身体。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拥有一副得天独厚的体魄。他的肌肉群流畅而漂亮,胸膛与腹部紧绷,肩臂强壮,一双长腿更是逆天地笔直修长。天赐的完美身材,再加上每天耗费数名专业按摩师的功夫,男人的轮廓不比任何一个国际名模逊色。时语音皙白柔软的手擦过男人健硕的腹肌,继续往下。她微微侧开头,避开目光,凭借着摸索的力道为男人擦洗。下一秒,时语音被男人那里与往日不同的悍然热度吓了一跳!她几乎要摔了手里的毛巾!他、他、他不是植物人吗?时语音猛地抬头去看男人的脸,他醒了吗?!那张脸,不管看过多少次都让人惊艳。可是不管再怎么惊艳,他修长英挺的眉毛下面,眼睛依然闭得很安详。时语音深深地呼吸两口气。她这二十四年的人生里经历过大起大落,但是在这方面的真的毫无经验。内心的羞臊不可抑制地狂涌,一向澄澈悠然的杏眼里微微局促。要知道,她以前能面不改色地伺候他的吃喝拉撒,首先因为他是“植物人”。可是现在去掉了“植物”属性,强调了自己是“人”,还是个霸道强悍的“男人”!幸好时语音以前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她的性子,轻易不会大惊小怪。她先轻手轻脚地帮男人把别的地方擦干净。十几分钟过去了,只剩下那一个地方没有清洗了。时语音还有别的工作,不能再耽误下去。于是她闭着眼睛,嘴里悄声说着鼓励自己的话。伸手把男人小腹上的薄毯掀了起来……“你在做什么?!”一道清冷低磁的声音忽然响起。配合这这道声音,一阵巨大的力道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狠狠扯了一把。时语音一声轻呼,身子难以自控地向前扑去。她的侧脸撞在男人肌肉坚实的腹部,羞得满脸通红。只好忐忑抬眼,却撞进了一双海洋般深邃冰冷的墨色深眸里。沉睡了三年的男人,居然在这个要命的时刻醒了……“先,先生……”时语音结巴解释道,“我,我在给您擦身。您昏睡的这三年里,都是我在照顾您的身体。”她一边回话,一边小心地抽自己的手,想要把脸从男人的腹部抬起来。谁知下一秒,她的长发一阵扯痛,不得不跌回男人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一缕头发竟然和连在男人身上复杂的仪器缠在了一起!时语音窘迫得像个煮熟的虾米,眼神乱瞟就是不敢看正前方,她正想说些什么缓解尴尬。却听到男人道:“‘照顾’得真彻底。”许是太久没说话的缘故,男人的声音不可避免地带着沙哑,更添几分性感低磁。然而他声音里的冷漠和讽意却那么明显,充满高高在上者的鄙夷。时语音百口莫辩,只好快速地伸手去解自己的头发。时语音鼻尖都要沁出汗来,头发却越绕越紧。感觉到男人强健的身体线条越来越紧绷,时语音生怕他发火,只好小心翼翼道:“先生,我解不开了,能不能请人进来帮我一下?”男人冷嘲道:“你以为找到目击人,就能赖定我了,嗯?”时语音沉静的眸底闪过重重的无奈和恼怒。好狂妄、好自恋啊!如果他还是三年前那个站在世界巅峰的车御离,狂妄如斯,确实没人敢撄其锋芒。但是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刚脱离植物状态的男人,哪来的自信以为自己想“赖定”他?她时语音虽然现在落魄了,但是曾经也是千金之女,她生来的清高不会改变。“那麻烦您帮我把抽屉里的剪刀递一下。”时语音声音恭顺而低柔,低垂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丝卑微,只有掩藏得很好的清傲。她宁可把这缕碍事的头发剪掉,也不愿被人误解。可是车御离俊美的脸却阴沉得更厉害了,从来没有人可以命令他!哪怕他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但是骨子里高高在上的尊贵却不容挑战。车御离冷哼一声,危险警告:“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时语音无奈极了,这个尴尬的局面把他们两个人一起圈进来了,难道车先生以为自己可以置之事外吗?她的呼吸就喷在男人那要命的地方,车御离显然也很不好受。三年没有苏醒过的地方,一朝爆发,本来就硬烫到痛。偏偏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没有一点自觉,呼吸越来越急促,犹如煽风点火,简直可以把男人逼疯!时语音太紧张了,紧张到口干舌燥。偏偏男人凶巴巴地还在威胁:“快点,限你一分钟之内……”时语音一个手滑,柔嫩的小手一下子打在那个极力避免的位置上。“啪”的一声,皮肉相互撞击的声音格外清晰。就像一点火星崩落。车御离咬牙,低声咆哮:“你往哪里摸!”他的话犹如狂风大作。在两人之间那密不可分的狭小空间里,刚才的意外就如同一堆干柴,有了火星,有了狂风,熊熊的烈火就那样不可避免地燃烧起来。时语音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自燃了!她彻底褪去了表面的淡定,一边飞快地解释一边不顾一切地后退。“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碰到您……”“嘀!!!嘀嘀嘀!!!!”连在她头发上的仪器接线被扯了下来,那台精密的高档仪器疯狂地发出了警报。车御离英俊的五官带着令人骇然的阴翳,平素的冷峻不翼而飞,如同一头被冒犯了的暴龙。时语音先前躬着身子太久,此时又猛然跳起来,只觉得一阵麻痹从小腿传了上来。她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那双澄澈灵动的眼睛此时满布着惊吓,“噗通”一声。时语音纤细的身子扑倒在车御离的床前。好死不死的,她的头重重地磕在车御离结实裸露的腹部。“发生什么事了?!”“哪来的警报声!”“车先生出什么状况了!”外面的人听到了房里的仪器警报声,大惊失色地涌了过来,“砰!”地推开了门。时语音从车御离的腹部抬起头,正好和门口那堆人对上目光。所有人都石化了…………车御离醒了的消息迅速地传了开来。不管这个消息给外面带来了多少鼎沸的议论,至少此时车御离的房里静悄悄的,连仪器声都没有了。医生检查过,他的一切生理机能都正常,可以不需要仪器再维持生命体征了,所以一切仪器都被撤了出去。然而,男人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一丝轻松。他沉着脸,最开始的狂怒过去以后,车御离周身笼罩着一股阴森深寒的气场,像透不进光的海洋。管家和时语音被留了下来。“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车御离的声音充满了肃杀的阴沉。管家不停地用袖子擦着汗,他是车家老爷子钦定伺候车御离的,从小跟在这个少爷身边,很清楚他的脾气。但是……管家鼓起勇气劝道:“少爷,您昏迷了三年,都是小雨在贴身照顾您。一直尽心尽力的,我都看在眼里……”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到这个,车御离的脸色更加沉了几分,几乎快要滴出墨来!“管家,你很好!”车御离狠狠磨牙,“是谁让你弄这么个心怀不轨的女人来伺候我的?!男护工都死光了吗?!”管家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小雨作为一个护工,不怕苦不怕累,每样活都干得极其出色。而自家少爷无论哪个方面都是完美的,偏偏因为他是个童子身,所以非常忌惮自己在昏迷期间,被一个女人给看光了。尤其小雨……管家看了一眼时语音,她低垂着脸,脸盘小小的,下颌精致,皮肤白皙到不像是个佣人。尤其是那双眼睛,跟水洗过一样,黑润透亮,带着灵动的光。时语音刚来家里应聘护工时,管家几乎不敢相信这样一个透着贵气的年轻女孩会做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可是她做得很好。现在要以“我们家少爷恐女”为理由辞退人家,有一种鸟尽弓藏的卑劣。“车少,真醒啦?”忽然,一个十分轻挑却带着倜傥的男声传来,“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帮你操持公司,听说你一醒来就‘开荤’,是不是太饥渴了?”管家立刻对来人恭敬道:“苏先生,您来了。”苏少清走进来,很快把房里的三个人打量了一圈,目光定在角落的时语音身上。“就是她吧?”苏少清带着一股风流的世家少爷气,戏谑道,“抬起头来我看看。是什么人这么不体恤,我兄弟睡了三年本来就虚,这一醒来就往他身上扑,再给爷们儿掏空了。”时语音连耳朵都泛起了粉色,忍不住抬头瞪了苏少清一眼。满目羞愤。苏少清看清了她的容貌,楞神了一瞬,下一秒又勾唇:“哟,标致!难怪你这么急色了,还穿这么身女仆装,真情趣。”这人像是菜市场挑菜似的品头论足,时语音再耐得住的性子也忍不住轻声回嘴了:“这是车家统一的帮佣制服。”声音闷闷的,却掩不住天然的清亮悦耳。苏少清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帮佣了,车少会对你负责的。”车御离与苏少清是发小。然而一个禁欲,一个风流,是两个极端。“闭嘴!”他沉声道:“这种不正经的女人配你正好,你领走!”车御离寒着脸,眉宇间的厌弃十分明显。时语音直想喊冤!她克忠职守,兢兢业业,却被这个男人扣上了个“不正经”的帽子。如果就这样被赶出去,那她这三年平静的生活就会被打破,又要回到那段人人喊打的噩梦中了。不!她得留下来!时语音向管家投去了求助的眼神,她的眼睛生得格外漂亮,瞳仁点漆,眼神清润如水,哪怕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被这样的眼神一睇,也颇有些扛不住。“小雨你先吃去吧!”管家清了清嗓子,把处境尴尬的时语音先支了出去,“少爷刚醒,去把医生叫进来帮他检查一下。”“是。”等时语音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屋子后,苏少清拉了张椅子在车御离的床前坐定,语气调侃地说道:“御离,我很不赞同你对一个女人这么没风度。”苏少清这个人,命中不可缺少的,除了水和空气,就是女人。车御离神色不耐:“把你用来发情的时间,做点有意义的事。”“好好好!知道大少爷你是把事业当老婆的,咱们不提刚刚那个护工了。”苏少清浪荡不羁的表情一收,正经起来,“御离,你三年前的车祸原因太离奇了,绝对是人为造成的。既然有人想置你于死地,那你现在醒了,就更加要小心了。”那次险象环生的车祸并没有在车御离心里留下阴影,他眉宇间桀骜狂狷的气息大盛,丝毫不惧地冷哼道:“有胆量就再来一次,我会让他们后悔没能一次弄死我。”车御离身家千亿,性子又狂又傲,根本不屑和人玩阴险。所以苏少清担心的从来不是正面的对抗,而是来自暗处的冷箭。“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我求你还是低调一点吧!”苏少清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半身不遂的车御离。……然后嫉妒地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的肌肉居然还那么漂亮!垒块分明,线条利落。操,太让人嫉妒了!管家趁机也进言劝道:“少爷,苏先生说的话有道理。三年前害您的人到现在还没被揪出来,说明对方的势力也很强大。您现在醒了,身边服侍的人我也得小心筛选,不能让歹人混进来。”车御离一个冷眼扫过去,无声无息又震慑十足:“你想说什么?”管家背后发凉,三年没感受过少爷强大的气场了,他一身老骨头差点震碎。“我的意思是,您暂时行动不便,身边伺候的人必须是咱们信得过的人。小雨伺候了三年没有出过岔子,希望您可以把她留下。”“不行!”车御离想也不想,一口否决了。他独断专行的时候,任何人的意见都听不进去。管家很为难,苦着一张脸。苏少清倒是赞同管家的话,他半认真半调侃地问道:“为什么这么排斥她?御离,你不可能一辈子当个处男,有美女伺候,你又不吃亏!一想到那双软软的小手帮你擦澡换衣服,伺候了三年,我就……”“我就恶心!”车御离悍然截断他的话。苏少清一摊手,无奈道:“那你想怎么办?”“立刻给我换个男护工来!”管家道:“少爷,请给老奴几天时间,我得去筛选靠谱的人,以防有人图谋不轨害您。”“老太爷把我派来伺候您,我必须得让您好好的。如果再出一次事,老奴,老奴就得以死谢罪了!”管家说着红了眼睛,想必这三年他过得十分煎熬。他对车御离有着绝对的忠心,看着一位老人家如此,车御离哪怕心肠如铁,好歹还是答应了。“我给你三天时间。”“是,少爷!”护工的事谈完了以后,管家便出去了。苏少清把他代管“帝国”集团这三年来的事务大致汇报了一遍,才被车御离放行。这个工作狂!到底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车御离在吃过了厨房精心炖的养身粥之后,便表示要休息了。时语音已经从管家那里得知了车御离的决定。她三天后就会被车御离赶出车家,但是在找到替代她的人之前,她还是得贴身伺候那位大少爷。时语音心里暗怪车御离的不近人情,但她做了三年下人,已经习惯隐藏情绪了,所以在回到车御离面前时,她依然是那副沉静温和的模样。车御离虽然已经恢复了大半的身体,但是他已经三年没有走过路了,暂时还离不开轮椅。所以,时语音听从医生的安排,夜晚依然要陪睡。——字面意思,打地铺的那种陪睡。“你来做什么?”昏黄的灯光里,车御离的眉骨鼻梁被勾勒得十分深邃,但他的语气却不怎么愉快。“来照顾您。”时语音背对着他,自顾自地跪在地上铺着铺盖,“您晚上有需要随时叫醒我。”车御离道:“我要睡了,不习惯房里有人,你出去!”时语音的动作一顿,挺直了背脊。从车御离的角度看过去,这个女人的背影纤细静仪,腰肢细条条的好像一掐就断。偏偏跪姿之下,屁股却圆圆小小的,一副勾人的媚态。车御离见时语音没反应,忍不住提高了一点声音:“晚上我不需要伺候。我、说、出、去!”反正也就剩下三天时间了,时语音的隐忍有一点破功,她忍不住低声道:“其实是需要的。您昏迷的时候,晚上我都得给您换尿袋,以及消毒。”她是故意的!明知道车御离很忌讳女人看他的身体,她还故意要提这么私隐的事来刺激他!时语音这一招简直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虽然那件事是每个护理植物人的护工都要做的事,但是要拿到台面上说,就让她不禁想起今天触碰过的那个器官。她的手揪紧床单,想忽略那上面留下的触觉,还要勉强维持自己的语气不要露怯。车御离果然勃然大怒。越生气,他的声音反而越冷静:“你要不要脸?!”时语音唇角滑过一丝狡黠:“职责所在,不是故意毁您清白,请您谅解。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挑衅他?!黑暗中车御离冷峻的面部线条绷紧了,五官看上去更加深邃冷峻。要不是已经答应了管家给他三天时间,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女人给赶出去!不知道是不是这段睡前的小插曲刺激了血管,车御离睡了一觉起来觉得上肢的灵活度更好了,只是……他的腿还是没有知觉。虽然医生劝他要循序渐进慢慢康复,但是这种需要人贴身照顾的感觉还是让一贯强势的车御离非常不爽。所以一大早起来,他就开始找时语音的茬。今天是车老爷子办酒会的日子,他要借此机会昭告所有人,车家最出息的子孙,他的孙子车御离醒了!而时语音这时,就在车御离的指挥下帮他搭配衣服。领带颜色不配!衬衫有一道褶皱就不穿!西装穿过三回了,不是新的!时语音怀疑,如果这位车大少去做音乐节目的评委,可以凭一己之力骂得所有歌手退赛!但是她忍了。她时刻提醒自己,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红极乐坛的小歌后,而是一个卑微的护工。时语音按着车御离所有苛刻的标准,低眉顺眼地帮他挑好了衣服。正推着他的轮椅准备出门,谁知车御离皱着眉上下打量她:“你就这样去?”时语音低头看看自己。因为要陪同车大少赴宴,她换下了平时的那身帮佣制服,穿着一身干净得体的素色连衣裙。她一个护工,难道还要穿得像去走红毯吗?车御离冷冰冰道:“穿得像咸菜干,去换了!”时语音:“抱歉少爷,这已经是我最好的一件衣服了。”明明是柔声细语的陈述语气,但在车御离看她哪儿都不顺眼,只觉得这个女人又在以下犯上跟他抬杠!他英挺的眉峰一皱,守在一边的管家立刻察觉到不对,打着圆场:“小雨你还是换上礼服,少爷身边的人要体体面面的!稍等一会儿,我让人立刻找一套出来!”像车家这样的名门望族,时常会举办酒会,总有几套常备的礼服,以防来参加酒会的女嘉宾有突发情况需要换衣服。下人很快找来一套粉色的小礼服,中规中矩,却能看得出价值不菲。时语音捧了过来,却有些犹豫。以她今时今日的身份,能配得上这样的礼服吗?谁知就在这时,车御离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告罄,他森冷的语气不怒自威:“还等什么?等我给你换?!”岂敢啊!她又不是活腻了!时语音不敢再耽搁,转头跑去自己的房间,手忙脚乱之下,连门锁都没扣上,便急急忙忙地脱下衣服,去换礼服。偏偏这套礼服背后的扣子很多,她越慌越扣不上,每一秒时间的流逝,都像是在提醒她,离那位大少爷发怒的临界点更近了!时语音一咬牙,捂住胸前的位置,想跑到门口喊个女佣来帮自己一把,谁知她一拉开门,就被眼前的场景骇得倒抽一口凉气!只见车御离坐在他的轮椅上,长腿舒展,面目疏冷,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贵公子。“少……少爷!”时语音磕磕巴巴地叫了他一声。车御离纹丝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时语音。这个女人穿着一半的礼服往外跑,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比日光灯还要刺目。时语音呆呆立着,却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山雨欲来。“等我给你扣扣子?”时语音都快哭了,她这样衣衫不整,又不能当着车御离的面砰地甩上门。简直是进退两难!僵持了三秒钟,车御离冷着俊脸操控轮椅逼近过来,时语音迫不得已倒退回房间。她的后背没有扣好,大片雪背露在外面,根本不敢转过身子。窘迫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她脸色吓得苍白,衬得眼珠子更加黑和亮。“少爷……麻烦您先转过去,好吗?”时语音颤着声音哀求道。车御离幽邃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虞。欲擒故纵!“不是存心要勾引我么?”车御离的声音冰冷又恶劣,“我转过去你的戏不就白演了?”冤死她了!时语音压根就想不到车御离会出现在她的房门外。但她自有一股傲气。既然这位大少爷这样看不起人,她也不再哀求。不就是后背被看光么?他更隐私的地方自己都已经看过了!不但看过,她还碰过!时语音虽然赌气地这样想着,却还是没出息地羞红了自己的脸。她脸皮极薄,第一次看到碰到男人那个要命的部位,大概要羞上好一阵子了!时语音转过身一方面掩饰自己的羞怯,一方面也为了挡住胸前风光,然后背过手肘,当着车御离的面一颗一颗地扣好了扣子。人在压力下的潜力是无穷的。车御离的目光如有实质,把她的肌肤都烫着了一般,但是时语音在那样的目光里,反而一鼓作气穿好了那件粉色的小礼服。斜肩款的礼服,露出清冽伶仃的锁骨,修肩细颈,肌肤如雪。皮相稍欠一分就会被这件小礼服衬得土气,谁知道这个心思不正的女护工穿上这样一件上乘的礼服,居然把礼服抬得更加贵气。三分清纯,七分秀色,细腰楚楚,几乎比那些名媛淑女更气质出众。车御离淡漠的眸子不可察觉地一眯,却刻薄地评价:“连礼服都撑不起来,就这样的资本还想勾引男人?”时语音闻言,控制不住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她明明曲线饱满,纤秾有度!就算不是波霸,该有肉的地方那也是很有料的!她不服气地看一眼车御离,又不禁泄了气。是啊,和这位天之骄子比起来,又有谁敢在他面前自夸一句身材好呢!那样的肩宽腿直,黄金比例,一套裁剪合身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比要走红毯的明星还要英俊和惊艳。“少爷别抬举我了,以您的条件,我哪里敢勾引您。”时语音低头,平静地说道,“您看我一眼,都算我占您的便宜了。”明明是捧着他说话,车御离却总觉得哪里怪异。他冷哼一声转移了话题,语气不满:“你把我的手表忘在楼上了,去拿来给我。”原来车大少爷过来找她就是为了这么点小事?他这么屈尊降贵,却害她被看光了!车老爷子在车家祖宅举办的酒会,把龙城有头有脸的权贵都邀请了过来。现场衣香鬓影,乐声悠扬,入目皆是华贵的礼服,一派上流社会的奢靡风范。当时语音推着车御离的轮椅进入了酒会的那一刻,满堂的乐声、人语声忽然都安静了下来。他们两个太引人瞩目了。车御离不必说,他是今晚的主角,又是走到哪里都耀目的发光体。而他身后推着轮椅的时语音,在车御离的光芒下,非但没有黯淡逊色,反而眉目如画,惹眼至极。一向不近女色的车御离,甫一醒来就随身带了个美人,简直太反常了!全场安静了片刻之后,渐渐有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传来。“那个女人是谁?没听说过车大少有女朋友啊!”“龙城的名媛我都熟,长这么漂亮我不可能认不出来!是明星吧?”“谁说车少没有女朋友?车家和沐家都订了婚约了,你们没见沐暖今晚盛装打扮了么?她肯定是想出风头的,没想到车少带了个女人来直接把沐暖比下去了,啧啧你们看沐暖的脸色!”“天快看快看!……沐暖走过去了,要有好戏看了!”人群中,果然有一个穿着金色鱼尾礼服的女人向车御离走了过去,她披着大波浪卷发,身材姣好,艳色逼人,眉目间自带一股世家小姐的骄态。沐暖将手里的一杯香槟递给车御离,眸中含着柔光,主动打招呼:“御离。”她和车御离的事,双方长辈已经商量好了,这个未婚夫她两百分满意,她有自信车御离看她也是一样的。谁知,对面那个倨傲的男人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你觉得我的身体状况,适合喝酒么?”语气冷硬,态度疏离,简直像一个耳光打在沐暖的脸上。她一时找不到台阶下,目光瞥见车御离身的时语音身上。这个女人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莹澈无比,像看笑话。沐暖瞬间转移战火:“御离,这个女人是你在外面的女人吗?你就这样把这种女人带到公开场合里,不怕车爷爷……”“她是我的护工。”车御离漠然打断她,冷一抬眸,“我倒不知道,现在随便一个人就能来对我的人指手画脚。”他话里的意思,显然没把沐暖当成自己人。众人没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只看到沐暖骤然失态,和笔挺玉立的时语音相比,她像一个在无硝烟战场上完败的战俘。这时,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包围上来,他们没察觉到之前发生的小插曲,而是把车御离拥着走进酒会中心。透过人群再看,男人就像一个天生的发光体,他在哪里,人群的焦点就在哪里。车御离凛然震慑的气场,完全没有因为坐在轮椅上而被埋没,他的强势和尊贵让周围的人完全不敢妄动,只能像仰视太阳一般仰视着他。时语音被挤到外围,感觉身上有一股炙热的目光,她一扭头,只见沐暖恨恨地盯着自己在看。时语音好想叹气,和这位小姐解释一番,她是无辜的!这位大少爷只是对每个靠近他的女人,都自动开启无差别攻击模式,又毒舌又恶劣!但是时语音知道,她再怎么解释,旁人也只会觉得车御离刚才的话就像是在护着她,而扫了沐暖的面子。周围的目光都盯着时语音看,她压力太大了,悄悄地避开人群来到花园,想透口气。花园的泳池边上有一排茂密的树丛,她走到泳池边上,还没坐下,就听到了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其中的女声赫然就是刚才在宴会上听过的——沐暖的声音。“他好歹也是我将来的未婚夫,目中无人,什么态度啊!我看那个护工八成就是个狐狸精!”男人道:“沐小姐别气了,车御离现在就是个废人,哪里配得上你呢?”“你什么意思?”沐暖语气一转,“他可是你们车家未来的继承人啊!”“哈哈哈,他现在就是地上的一滩烂泥,你觉得他还有机会继承车氏吗?车家真正的天之骄子就在你面前,那滩烂泥以后就随我践踏了,你看着吧!”“车寒冰,你说这些话,就不怕你爷爷听到?”“听到正好,那老头子就知道偏心车御离那个残废,正好把他气死了,整个车氏就是我的了!”那对男女越说越过分,时语音听得皱起了眉头。她很清楚,世家豪门背后总有藏污纳垢的地方。然而,她最讨厌这种躲在背后诋毁人的行为,就像厌恶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于是时语音站了起来,刻意弄出一点声响,想阻止那两个人继续说下去。“谁!”一阵爆喝之后,树丛出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高大的男人和沐暖一起走了出来。时语音眯起眼睛打量那个男人,发现对方的五官与车御离有五分相似,然而气质却截然不同。这人虽然也生得五官英俊,但是比起车御离来,这人却有一股亦正亦邪的阴柔。沐暖面露鄙夷:“又是你这个护工?你一个下人,躲在这里想干什么?偷偷摸摸的,小心我赶你出去!”时语音不卑不亢道:“我虽然是一个护工,也知道背后说人是小人行为。有的人身份高贵,说话做事却不如一个下人。”“你!”沐暖被时语音噎得说不出话来,明艳的脸上闪过愠怒。她推了推身边的男人,低声怂恿道:“别让她跑了,小心她出去乱说话!”那男人眼里闪过一丝阴翳,上前一把抓住时语音的胳膊不让她离开。“我警告你!今晚你听到的话,如果有一个字传了出去,我不会放过你!”这人凶神恶煞的,时语音却只察觉到一丝滑稽。大概是这两天被车御离那个霸王骂习惯了,像这种明为威胁,内里却露怯的话语,她压根不放在眼里。时语音轻松的神态惹恼了那个男人,他用力想把时语音拽到身前,时语音不肯顺从,挣扎起来。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沐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心生恶胆,居然一把将时语音推进了边上的泳池里!“啊!救命啊!”她不会游泳啊!时语音当时就呛了一口水。浮浮沉沉,拼命舞动双手求助。在拼死挣扎的关头,时语音余光瞥见岸上的两个人,居然都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丝毫没有救人的意思。那两个罪魁祸首欣赏完时语音狼狈的模样,居然转身就打算离开了。站住……站住啊!救命……时语音在心里绝望地大喊!口鼻涌入了冷水,时语音感觉到自己正控制不住向下沉去。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冷肃的声音传来。“给我去救人!”时语音迷蒙中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轮椅慢慢靠近,他背着光,看不清面容,此时就像神祗降世,高峻如山,带来强大的安全感。时语音被救上来,一阵剧烈的呛咳之后,她才能睁眼看着眼前的一大群人。。“我说堂哥,你这么兴师动众的叫来这么一大群人,就为了这个护工?”刚才将时语音推下水的男人忽然开口,“不都说你一心工作,不近女色吗?我看传言也不真实,你这是吃着窝边草,什么也不耽误啊!”车御离冷然道:“车寒冰,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龌龊。”车寒冰大笑:“哈哈我龌龊,你玩一个护工也不嫌脏,不都说车家大少有洁癖吗?”“护工怎么了?”车御离一哂,“比某些人面兽心的人不知道高贵多少。”他矜冷淡笑的模样,比车寒冰那自以为风流的样子,要高级了不知道几个档次!“你!”车寒冰被堵得哑口无言,凶狠地瞪了时语音一眼。像是在警告她不该说的话别说,便拂袖而去。人群都散去了,就剩下车御离和时语音两个人。时语音还在轻咳着,纤细的身子有脆弱的美感。车御离幽邃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暗芒闪过。时语音不知道,刚才车寒冰与沐暖在说话时,他就已经来了。可是还没等他发难,这个小护工,居然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教训了那两个人一顿。平时在自己面前装得柔软乖顺,怼起人来气焰倒也挺足的。车御离自然不需要她来帮自己伸张正义,但是能看到车寒冰吃瘪的样子,他的心情倒也愉悦。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护工教训了,车寒冰那个二世祖肯定觉得加倍耻辱。这样想着,车御离难得在时语音面前露出一丝温和的表情,驱动轮椅靠近她,谁知下一秒——“啊啾!”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对着他的脸打了个喷嚏!时语音猛地抬起双手,一下捂住自己的口鼻,一双大眼睛充满愧疚地看向车御离。眼里因为受惊而弥漫的水雾未散,盈盈生光,此时看上去格外可怜。然而,车御离俊美的脸上,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浑身散发出要杀人的寒芒。“少爷,对不起!……啊啾!”大概是受了凉,一阵夜风吹过,时语音纤细的肩膀微微打着颤。车御离凶着脸,长臂一伸就去拉扯时语音的胳膊。时语音被他咄咄逼人的样子吓到,下意识就喊出一句:“我错了!别把我再推水里!”车御离:“……”他黑着脸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语气阴森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这张平静无澜的脸上,却带来一股森寒的气场,就好像时语音再说出什么惹他不快的话,大概他真的会亲手把她推回泳池。在男人锐利的目光下,时语音很乖觉地站好,小声道:“我以为你要惩罚我……”这个男人阴晴不定,脾气又那么古怪,她会那样想也很正常!“你不该罚?”车御离冷哼一声,刚才他真是鬼迷心窍了,觉得这个女人有一瞬间的顺眼!时语音的肩膀一塌,认了。他说罚就罚吧!只不过……她眨眨眼睛,求道:“能不能先让我换套衣服?好冷啊,少爷!”几分钟后,车御离让车家的女佣带时语音去换衣服。时语音还诧异了一下,这位大少爷居然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真诡异!她哪里知道,当她用那双墨如点漆的瞳仁恳切地看着一个人时,是很难让人拒绝她的请求的!狭小的室内,时语音动作利索地脱下那条粉色的礼服,擦干身子后,给自己换上了干燥清洁的衣服。时语音蹲下查看礼服,上面沾了水,也不知道会不会对礼服的面料产生影响?万一那位大少爷突发奇想,想出了别的整她的招,让她赔钱怎么办?时语音蹲在一边胡思乱想,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是男士皮鞋踩在地上的踢踏声。时语音立刻警惕地回头,就看到昏暗的灯光里,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出来。是他?!车寒冰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时语音,嘴角勾着一抹邪气,让人看了就没有好感。“你来做什么?”时语音冷冷出声,余光一瞥,看向房间的门锁。只见门锁被人大喇喇地撬开来,丝毫没有尊重隐私的意思。时语音如果换衣服的动作慢一点,现在已经被车寒冰看光了!虽然她下午也被车御离窥见春光,但那属于意外,并不代表车御离人品有问题。可是眼下车寒冰的所作所为,就是彻底的登徒子了!时语音眉目间是不容侵犯的凛冽清高,挑眉说道:“你好像特别喜欢躲在阴暗处,不是说人坏话,就是偷窥别人换衣服?怎么,你很见不得光吗?”“小丫头,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劝你别惹我!”车寒冰压低声音恐吓她,“要是惹恼了我,虽然你就是个下人,但是车御离不嫌弃的,我也不介意尝尝你的滋味!”车寒冰上下打量她一番,目光渐渐幽深起来。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她,但是不得不说这娘们的长相和身材真他娘的赞!车御离这个废物,用的东西永远都是最顶级的,连一个护工,都比自己玩过的那些明星要漂亮,够味!时语音被那目光里的淫邪惊到,不由地后退一小步,强自镇定:“你要做什么?!”车寒冰想到自己尾随她来的目的,说道:“不做什么,来和你谈笔交易。”时语音想不到自己和这种人有什么可交易的。她抿着唇,不回应。车寒冰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知道车御离平时的生活起居都是你在照顾,要动点手脚很容易。你帮我做事,等我坐上车氏总裁的位置,我给你一百万!”一百万?!时语音心里暗笑,他想用一百万买自己为他卖命?既低看了自己的节操,也小瞧了她的眼界!她现在虽然落魄了,可她也不可能为钱做害人的事。更何况,一百万?她从前随随便便唱一首歌就不止这个钱了,车寒冰以为自己真是没见过大钱的下人么?车寒冰原来是抱着买通这个护工的心思来的。可是时语音脸上的讽刺太明显,让车寒冰顿时怒气横生。他上前一把抓住时语音的胳膊,将她重重扯到身前,狠声道:“你笑什么?!”“没什么。”时语音用力甩了一下,没甩掉他的手,“既然是交易,当然要双方达成一致才行。车先生,我不答应和你的交易,请你放开我。”车寒冰手下更加用力,时语音吃痛皱眉。然而她的忍耐力一向很好,咬着牙没有发出痛呼和求饶。车寒冰阴狠道:“我动动手指就能弄死你一个小小的护工,你就不怕得罪我吗?”“我好怕。”时语音叹一口气,语气却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反而透露出怜悯,“可是我明天就会被车少爷赶出去了,恐怕不能为你效力了。”趁车寒冰愣怔的瞬间,时语音快速地挣开他的手,从地上捡起那套弄湿了的礼服,匆忙地跑了出去。车寒冰正想抬腿追,忽然在地上看到一个闪着金属光芒的东西。是条项链!他捡起一看,项链上的吊坠可以打开,他看到里面的东西以后,神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甚至,唇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等车寒冰追出去时,正好撞上车御离看到他和时语音从一个房间里出来。原本就寒着的脸,几乎散发出慑人的气焰。“你怎么和他在一块儿?”时语音百口莫辩,车寒冰却得意地插话道:“是啊,堂哥,你这个小护工可真会玩,换个衣服都要拉着我陪她,啧啧!”话里带着下流的意味,直朝时语音身上泼脏水。泼完脏水,车寒冰冲时语音甩了甩手里的吊坠,潇洒地转身离开了。时语音看到车寒冰手里拿着东西,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苍白又惊慌!她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位置,那里本来贴身戴着的吊坠不见了!肯定是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掉了,被车寒冰捡走了!“你站住!”时语音低喊了一声想追上去。谁知,却被一阵巨大的力道扯住,身子踉跄了一下,撞在了车御离的轮椅扶手上。时语音焦急如焚,想追上车寒冰,要回那条对她来说无比重要的项链。可是面前的男人按住了她,眼底是噬人的寒冰,车御离冷声逼问:“你和车寒冰在一起做什么?”那条项链对她无比重要,偏偏车御离牢牢禁锢她,让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寒冰消失在眼前。做什么?商量谋害你的事!她真后悔没答应车寒冰,她就应该和车寒冰联手好好教训这个霸道的男人!“你放开我。”时语音扭动着身子挣扎,“我和他什么都没做!”她心情不好,对车御离说话的语气也不像前两日那样淡定柔顺:“少爷,我不是色情狂!你不用总是防备我对你,或者你堂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对你们没兴趣。”车御离心下不快。她一个小小的护工,居然狂妄到敢说对自己没兴趣!车寒冰冷然中带着愠怒:“那你就检点自己的行为!”她和车寒冰那种东西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时语音无辜极了!明明是车寒冰撬门跑去打扰她换衣服,威胁她,恐吓她,还抢走了她最珍视的项链。车御离不帮她伸张正义也就罢了,还来指责她不检点!大概是被怒火冲昏了头,居然拿车御离最讨厌的事来刺激他,她大声道:“我不检点?哈!哈!我最不检点的事就是照顾你的这三年里,每天都脱了衣服给你擦澡!你早就被我看完了,看腻了!”空气陡然安静下来。坟场一样寂静、森冷,恐怖到时语音后背发麻。她一时痛快,却不敢去看车御离想要杀人的脸色。怎么办……不用等明天被赶出,她感觉自己活不过今晚了!果然,报应很快就来找她了。坐在后座上的车御离一路冷漠无话,等一回到他的别墅,就要时语音伺候他洗澡。时语音拧着手犹豫不决,不知道车御离怎么忽然转了性子。前两天还对自己触碰他避之不及,今天居然要求她给他洗澡?!不会是想把她闷死在浴缸里吧?时语音脑子里疯狂地头脑风暴,车御离已经到了浴室门后,冷冷回头瞥她一眼:“怎么,怕了?你不是看腻了么?”时语音:“……”男人都是这么记仇的吗?她吞了口口水,小碎步跟了上去。下人早就已经放好了洗澡水,恒温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沾在皮肤上,让时语音有一种被浸润的感觉。但她的四肢还是很紧张,因为男人已经在动手脱衣服了。西装、领带、衬衫……他精壮结实的背部很快就展露在时语音的面前。线条流畅,肌肉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个男人最健硕而性感的模样。时语音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热度渐渐升温,有一种快要爆血管的刺激感。她低下头,精致的下巴几乎要戳到自己的胸膛。车御离没有回头,等不到时语音上前,他微微不耐道:“要我过去请你?”时语音深吸一口气,在心底默念清心咒,一步一挪地走到车御离身前。车御离自己褪下了上身的衣物,而西装裤包裹的长腿却安然不动,等着时语音来服侍他。“脱裤子。”车御离冷冰冰地下令。时语音半蹲下身,去解小腹位置的裤扣。微微颤抖的手无法控制,她光是解开扣子,就花了不少时间。安静的空气里,连拉链的声音都格外清晰。一格一格被拉下来,那声音在时语音红透了耳朵里被无限放大、拖长……时语音长长的睫毛一挑,偷觑了车御离一眼。正好撞上男人幽深的眼神,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或者说——是在监视她,怕她做什么‘猥亵’的事。毕竟在车御离醒来的第一天,时语音就留下了“前科”!而时语音也不负他望,被他矜冷的目光监视着,她吓得手一抖,差点,就差一点——又要碰到那个要命的位置了!时语音想哭,她真的不是色情狂啊! 本文书名:车先生的小保姆文章转载自微信公众号【奕宸书房】(已授权),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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