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奢侈品回收 2023-4-20 08:17 引用
    我穿越了,穿到男主的替身小白花身上。
    穿来时,男主刚把一件丑到能上热搜的外套往我那大开背豪华性感晚礼服上套,并声明:「女人,不许让别人看到你的后背。」
    我一把拽下外套大骂道:
    「去你妈的!脑子里装的是裹脚布吗?!老娘我穿什么衣服关你屁事!」
    1
    我穿越了,穿到和我妹妹同名同姓的小说女主身上。
    女主不仅和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同名,连性格都是一样的柔弱,别人叫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别人叫她喝汤她不敢吃鸡。
    我曾不止一次想要扭转她的思想,并教她一些成年人必备词语。
    结果自然是失败的。
    她还是一个遇到杠精只会说「你……你!」的小哑巴。
    因而看到这本书时,我不由得将女主代入了我妹妹的模样。
    女主不仅柔弱,还在男主过分的要求下底线一退再退,最终在掉了半条命后,才让男主意识到原来自己爱的是小白花替身。
    是的,这是一本集换肾、输血、车祸失忆、坐牢癌症等一系列狗血剧情为一体的古早霸总文。
    如今女主已经给男主当了两年的替身,也在娱乐圈里闯出了一小片名堂。
    可惜因为男主令人发指的要求,比如拍戏不能有吻戏亲密戏,走红毯不能穿任何露皮肤衣服等。
    女主只能被迫不温不火,白白浪费两年青春。
    我把那件丑到我舅老爷都看不上的土狗衣服扔到地上,露出白皙光滑的后背,直直对上陆思修的视线。
    他半天都没从刚刚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看你妈看!眼珠子死了吗?不知道动弹!滚一边去,别站这碍事!」
    我,新时代拥有独立思想的先进女性,熟练运用所有污秽、骂人的词汇,并能将其进行排列组合,以造成最大的杀伤力。
    此生奉行的原则就是: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休息室,穿着这件极其性感的衣服走上红毯。
    当晚,「白窈晚礼服」一词条就窜上了热搜,随之而来的评论里清一色的彩虹屁。
    男主陆思修显然是被我的表现愣住了,但隔了一天后回过神来,立刻叫人停了给我的几张银行卡。
    「主动认错,我勉强原谅你这一次。」电话里的男声低沉又有磁性。
    我不由得咂巴嘴,惋惜着白瞎了这好声音。
    「我说大哥,都一天了,脚后跟砸脑子,才想起来啊。」
    我早就把那银行卡里的钱转了一大半出来到我自己的银行卡里了,还记得和我在娱乐圈这两年赚的分开,以免事后有什么纠纷。
    多谢陆思修的没脑子,给原主的卡都是储蓄卡,而不是信用卡。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真有霸道总裁这么抠门吧!给女人的钱还抠嗖嗖地要回去啊!」我阴阳怪气道。
    电话那头一梗,半晌才开口:「白窈,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原来可不是这样的。」
    「原来是我大便糊肠子,瞎了眼了!现在老娘不伺候了,你该上哪凉快上哪待着去,啊!」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又不是身带系统,有必须要跟剧情走的任务,我光屁股穿来,啥也不是,干吗还跟他假惺惺装下去。
    如今我要钱有钱,要颜有颜,干什么不好,非要跟那破落户浪费生命。
    我刚这么想完,就听见脑袋中响起一声机械声:
    「二十七号宿主听令,您已穿进《恶魔总裁替身妻》小说中,请按照剧情完成结局,结局完成后将获得五千万现金带回原世界。」
    我:……

    「不完成会怎样?」
    「警告宿主!不完成任务将留在此世界中,原肉身将被抹杀!」系统声冷酷无情道。
    ……
    「你丫的征求我意见了吗就让我穿书!?这又跟我说不完成任务就会死?凭什么都叫你说了算了?啊?」
    我在原本的世界父母健在工作顺意姐妹和睦身体健康,这眨个眼的功夫,就告诉我命都悬着了?
    闹呢!
    系统:「冷静!冷静!任务很简单,成功还有五千万!宿主冷静!」
    哦对,还有五千万。
    心上的怒火勉强压下去一瞬,心底还是不由得来气。
    系统:「按照剧情发展,男主的白月光将在一周后回国,你得知自己只是替身后,悲伤之下出了车祸,丧失了有关男主的记忆。」
    啧,白月光一个个都不喜欢在国内待,怎么老往外跑呢?
    「这个白月光又是从哪个国家回来的?」
    系统:「印度。」
    ……?
    乐,第一次见白月光往印度跑,去那干吗?进修厨艺吗?
    没多想,我抱着被子陷入梦乡,周围的被子柔软舒适,就像五千万纸币围着一样舒适。

    2
    一周后,陆思修的白月光董淑高调回国。
        董淑当初凭借一电影角色成为国民初恋,短短三年内斩下无数奖杯,成为国内最年轻的三金影后。
    此次回国,自然有无数家媒体闻风而动。
    陆思修派人去机场接人,开的还是他那辆无数次出现在媒体面前的库里南,无一不暗示董淑背后靠的是陆氏。
    没有任何空隙,「陆思修 董淑」两个连在一起的名字黏糊糊地上了热搜。
    而我看到消息时,远在几十公里外的市中心,神情恍惚下遭受车祸。
    「不被轿车撞,电动车,行不?」我跟系统讨价还价道。
    系统也没料到我会这样钻空子,一时间没有回答。
    见状,我盯住马路上来往车辆,正好瞧见一辆快速行驶而过的电动车,然后一把扑了上去。
    车没扑到,我闻声倒下,速度扑得太快,整个人狠狠摔在马路上。
    闭上眼的最后一幕,电动车车主匆忙停下车,帮我叫了 120。
    于是,躺在冰凉的地上,静静等待救护车的我,无聊地在脑海里数着羊。
    耳边嘈杂的声音不断交错,伴随着车笛和行人的呼喊,我只能忍住跳动的眼皮,悠悠装死。
    很快,我被架上担架,送往医院。
    「任务成功了不?」我在心底悄悄问道。
    系统:「勉强成功。」
    令人意外的,陆思修得知我出车祸后,百忙中竟抽空赶来了医院,身上还穿着没换下来的西装。
    他站在床边,默不作声地盯着我。
    终于,我被这道炙热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缓缓睁开双眼。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男人语气出奇地平静,仿佛前些天的交手都已成过往。
    「你是?」我尽量装出茫然的表情,瞪眼嘟嘴抬眉一气呵成。
    「?」
    「你不记得我是谁?」陆思修淡定不住了,声调不由得升高。
    我呵呵两声,摸了摸被纱布包起来的脑袋:「不记得。」
    「医生!医生!?」陆思修大惊失色,连忙把医生叫来。
    一系列检查后,医生也觉得莫名其妙,毕竟眼前病床上这人受伤并不严重,身上顶多算是擦伤,最严重的,要数头顶上的伤口。
    保险起见,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病人脑袋经受撞击,暂时失去记忆也是正常的事。」
    陆思修面容阴晴不定,捞一把旁边的椅子就势坐下。
    「白窈,你在玩什么把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呵!」
    ……
    呕——
    第一次正面接受霸总的暴击,心底难免不适。
    「这位大哥,你还没说你是谁呢,就搁这叭叭,数你有嘴能叭叭。」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霸总气噎,好看的桃花眼瞪成丑陋的弧度。
    还没等他开口,病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个陌生帅哥走了进来。
    「你是?」
    帅哥拎着一篮水果和几袋补品,胳膊上还搭着刚脱下来的外套。
    「刚刚骑车撞到你的人,这是我的名片,后续的赔偿可以联系我。」
    我不免有些心虚,毕竟是我硬碰瓷,车都没怎么碰到,还白得这么一堆东西。
    接过名片,准备顺手放到一旁桌子上,余光不经意间瞟到名字,浑身一震。
    柏原?
    这不是男二名字吗?!
    我紧急呼叫系统:「快,快点出来,这是男二吗?」
    几秒后,机械音响起:「是男二没错,原剧情中男二将在一次宴会上与女主相见。」
    没想到我随便一撞,竟然撞到了男二头上。
    两大帅哥一左一右坐着,我却没心情欣赏,只想把陆思修赶紧打发走。
    「你,陌生人,别在我病房里坐着,看得我心烦,能不能赶紧离开。」我大咧咧看向陆思修,嘴里的话丝毫不留情面。
    也是没想到我这么直白,柏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陆思修身子一僵,大概是从未在别人面前这么落面子,噌地一下站起来。
    「我?陌生人?这人不是吗?凭什么让我走?」
    我皱眉,似乎在觉得他如此无理取闹。
    「人家帅啊!你能比吗?」
    陆思修:「!」
    脸上刷一下气红,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还不忘回头警告我:「女人!等你记忆恢复,一定不要后悔你今日的所作所为。」
    我:「呕——」

    3
    男二也是个绝世大帅哥,一双狗狗眼水汪汪的,浑身的少年感就快要溢出来,和陆思修的傻逼霸总气质截然不同。
    而我,此生挚爱就是小奶狗。
    回过神来,我慈祥地看着柏原,后者被我盯得发毛,想要从椅子上起身离开。
    「那我先走了?有问题打给我,名片上有我的联系方式。」
    我乐呵呵地点头,目送他离开。
    在病床上躺了两天,其间陆思修来过一趟,又被我气走了。
    我按响床头的铃。
    「医生,我要出院。」
    办完出院手续,我屁颠屁颠儿地往自家五百平的豪华大平层赶去。
    「剧情走到哪了?」
    系统一阵搜索后,冷冰冰答道:「董淑在剧组受伤,被陆思修接回别墅休养。」
    「哪个别墅?」
    「原主和他同居时住的别墅。」系统回答道。
    想到那个房子住了别人,我心底不免一阵恶寒。
    「所以我现在是要回去捉奸?」
    系统:「……」
    「可以这么说。」
    「可是我现在不是失忆了么?怎么回别墅?」我刚坐上出租车,就听到系统这么说。
    使用 App 查看完整内容目前,该付费内容的完整版仅支持在 App 中查看App 内查看
  • 奢侈品回收 2023-4-20 08:16 引用
    我给死对头挡了一刀。
    他抱着我的「尸体」哭了三天。
    但他不知道,其实我没死,只是假死回去当公主,去别国和亲了。
    谁知道和亲路上,死对头突然男扮女装跟着我去和亲,还被和亲对象看上了。
    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1
    在战场上帮死对头桑椹挡了一刀后。
    在他震惊的目光里,我华丽丽地倒下了。
    半死不活地躺在担架上,心里嘎嘎直乐。
    在边疆吃沙子的日子,我他娘的真是受够了!
    但桑椹跪在我旁边,死死握着我的手。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手背上被滴了几滴温热的液体。
    哭了……
    桑椹为我哭了?!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见那双多情凌冽的桃花眼变得通红。
    惊得差点跳起来。
    当初我女扮男装去了军营,和桑椹是公认的死对头。
    他往东,我就往西。
    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都能掀桌子打起来的程度。
    怎么会为我哭呢?
    挡刀前,我吃了事先准备好的假死药丸。
    按照计划,我死后,尸体会立即送回京城安葬。
    此后世间再无少年将军吴起,只有长公主赵伊。
    结果桑椹这家伙抱着我的「尸体」,不吃不喝坐了整整三天。
    桑椹,我去你二舅姥姥的!
    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我都死了你还不让我入土为安!
    这要是真尸体早就该臭了!
    最后还是我的亲兵好说歹说,才把我的「尸体」抢过来送回了京城。
    奶奶的,终于可以回宫享福啦!
    2
    「皇—弟!」
    「皇—姐!」
    皇宫里,我和赵丹抱在一起,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我和赵丹是先皇流落在外的子嗣,被舅舅扶持上位。
    赵丹刚当上皇帝时正逢国家内忧外患,不敢轻信母族势力统领兵权,便让我化名为舅舅的儿子吴起上了战场。
    这次从边疆假死回来,是因为在齐国的内线告诉我,在齐国宫廷有治疗赵丹顽疾的秘方。
    赵丹在娘胎里时就中了毒,从小梦魇不断,多疑敏感,每月都会发疯一次,医官说再这样下去怕是活不过而立之年。
    赵国和齐国一向不和,连战多年,僵持不下,如今战争好不容易进入收尾工作,我刚好用长公主的身份和齐国联姻。
    深入齐国宫廷,拿秘方救我皇弟的命。
    除此外,还要在齐国找到我们那位下落不明的母亲。
    齐国这一趟,我势在必得。
    3
    出嫁前一晚,我带着好酒去找舅舅告别。
    路过祠堂的时候发现祠堂里门大开,里面跪着一个挺拔清冷的身影。
    我仔细辨了半晌,竟是桑椹。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皱了皱眉,不想深究,打算鸟悄儿溜走。
    身后却传来桑椹迟疑的声音。
    「吴起……」
    我浑身一僵。
    佯装镇定地抿了抿头上珠钗,半晌才转过身去,善解人意地告诉他我如今的身份。
    「桑将军认错人了,吴起怎么会是女钗裙?我乃当朝长公主。」
    桑椹犹如梦中惊醒般后退了半步,盯了我半晌,喃喃道,「长公主……我竟忘了长公主与吴起是表亲,原来……如此。」
    他眼尾有些发红,声音沉沉的,不似往日张扬跋扈得让人听了就想给他两个耳光。
    听起来……
    竟有些可怜。
    我本该离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桑将军怎么会在这里?」
    「受国舅之邀,前来赴宴。刚好有些醉了,就出来透透气,在这里坐了会儿。」
    透气能跑到祠堂这么深的地方?
    不信。
    我看了看桑椹刚刚跪的位置正对着我那个假牌位,心中恍然。
    他是在祭拜我。
    身边亲近的人都知道我是假死,他们不会对我的死有什么感慨。
    但桑椹不知道。
    恐怕还因为我为他挡刀而死,内心愧疚得不得了,才专程跑来祭拜我。
    我与他向来不对付,见他这样,本该嘲笑几句,但和亲在即,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
    犹豫了一下,我晃了晃手里只剩下半罐的酒,「桑将军,我陪你喝几杯吧。」
    他怔怔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直接把罐子递给他,又跑去祠堂把地板撬开,拎出我以前藏的好酒。
    与他并肩坐在栏杆上,吹着夜风。
    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喝了多少,只记得最后脑袋一昏,断片儿了。
    4
    断片儿!
    我醒来后头疼欲裂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桑椹早就不知所踪。
    我依稀记得,昨天晚上我喝了酒,一直抱着桑椹,说要给我的好兄弟献上一首歌。
    我还拉着他要歃血为盟,义结金兰。
    桑椹一直叫我吴起,我还应了!
    完了,完了!
    马甲要被扒下来了。
    还不等我缓过劲儿来,侍女就按着我给我梳妆打扮。
    哦,想起来了。
    我今天就要嫁人了。
    还好还好。
    别说桑椹不一定知道我就是吴起,就算他知道了,我现在人已经去齐国了,也避免了再见丢脸的尴尬。
    我暗暗松了口气。
    新娘子的脚不能沾地,会由家中的兄弟背着新娘子上花轿。
    可是皇家不比寻常人家,让皇帝背我上花轿是不可能的。
    我原本以为是找来的族中哪位亲王家的儿子,直到身下一轻,我看见面前那明晃晃的黄色,和周围惊呼「皇上」的声音才知道,背着我的是赵丹。
    「阿姐放心,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赵丹像小时候那样叫我。
    我想起了他每每病发的时候,谁都不让近身,只会抱着我,一直害怕地叫阿姐。
    这小子……
    我笑着,却感觉眼底有些湿润。
    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故土,见到赵丹和舅舅。
    还有,失踪多年的母亲,真的在齐国么?
    5
    虽然才五月份,但是越靠近边境就越闷热。
    我正撩开马车帘子透气,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我探头看去。
    桑椹一身侍女裙,红色的璎珞勾勒出精瘦的腰肢,俯身策马而来。
    我被桑椹飒了一脸,僵在原地,撩帘子的手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桑椹却干脆了当地勒马停在窗户边,翻身下马,裙摆飞扬间勾勒出阳光的金边。
    「殿下,臣护驾来迟。」
    桑椹说,他奉命男扮女装,做我的侍女,陪我进宫保护我。
    还递给我一封赵丹的信,上面写道:「皇姐,朕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帮我……帮我什么?
    简直胡闹。
    先不说桑椹男扮女装的身份多么危险。
    就我之前跟桑椹在军营的关系,再让他知道我假死骗他,恐怕不必到齐国那虎狼之地,半路就被桑椹暗杀了。
    我故作虚弱地咳嗽两声。
    「我知道皇弟担心我,那也不能这样胡来。桑将军身兼重任,被派到我这来简直大材小用。」
    桑椹却答的坦然。
    「战事结束,陛下圣旨已下,臣已将兵符归还陛下,最后的任务就是保护公主殿下,微臣,荣幸之至。」
    我眉目微沉。
    战事刚一结束就归还兵权,怕是赵丹的疑心病又犯了,动了忌惮桑椹的心思。
    不过……
    我看着眼前一身女装的桑椹,现在也不是担忧这个的时候。
    6
    上次我与桑椹在舅舅的府邸里喝醉酒时说的话,也不知他还记得多少。
    但看他如今的神情,似乎是不记得的。
    我暗暗松了口气。
    为了不让他认出我是他的死对头吴起,我只能装成身娇体弱的公主。
    但再娇弱,也得吃饭啊。
    一路舟车劳顿,好不容易在客栈歇下,我正想叫一桌子好酒好菜犒劳一下自己,就听到桑椹道:「公主一路舟车劳顿,食欲不振,晚上不必叫人送饭来了。」
    我简直食欲大开,可以吞下一头牛呢!
    但看着桑椹一脸关怀的表情,我咬了咬牙,只好捏着手绢柔弱道,「啊,对,我身体不太舒服,就按桑将……啊不,桑儿说的去做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桑椹似乎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嘴角。
    但等我再看的时候,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半夜,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等众人都歇下来,准备偷溜出去觅食。
    然后一开门,就看见了守在外面的桑椹。
    我吓得后退了几步。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保护公主安全。」
    我咬牙切齿的假笑,「真是……有劳了。」
    话音刚落,忽然有刺客破窗而入。
    我夸张尖叫着躲闪。
    这批刺客实力很强,连桑椹抵挡得都很艰难。
    我手臂上一疼,被人划了一道,还没缓过来就被桑椹拉了过去。
    看着我的伤口,桑椹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别装了,这次刺客来势汹汹,该打的打,该躲的躲。」
    装?
    他早就发现我是吴起了?!
    「桑椹,我去你大爷!你早就发现了,这多天一直在玩我!」
    我一边跟桑椹对骂,一边捅刺客刀子。
    眼看我和桑椹双拳难敌众手,桑椹抱着我翻窗跳了下去。
    7
    客栈下面是一条河,河上面灯火通明,一条条花船上,笙歌燕舞好不热闹。
    我和桑椹爬上了一条花船,那些刺客在窗户边和我们遥遥对视。
    我拉着桑椹躲进船舱,一路狂奔,在撞了好几个人之后,终于拐进一间房间。
    房里挂满衣服,估计是更衣室之类的。
    我随便扒拉了几件衣服,就要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
    桑椹伸手拦着我,却磕磕巴巴地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你干嘛。」我扒拉下桑椹拦着我的手,又扔给他几件衣服。
    「赶紧换上,那些人马上就要追过来了,一直穿着湿衣服伤口也容易感染。」
    直到看见桑椹通红的脖颈,我才意识到不对。
    这货不会是在害羞吧?
    啧,真麻烦。
    我抱着衣服去了屏风后面换。
    衣服刚穿完,就有人推门进来喊道:「你们好了没啊!」
    那个人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喊话,眼看没有其他地方藏身了,我和桑椹只好半推半就地跟着那个人出去了。
    那个女人的衣着风尘味很重,应该是青楼里妈妈桑。
    妈妈桑捏着嗓子道,「你们两个就是新来的吧?可给我机灵着点,待会儿跳完舞就可以去伺候天字二号房的客人了。」
    伺候?
    我看看脸色难看的桑椹,又看看我自己。
    努力憋着笑。
    让我们两个将军去伺候,也不知道谁有这个好福气。
    大厅有一个大舞台,下面坐满了客人。
    那些刺客换了一身打扮,游走在人群中。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在安全的地方,我们两个藏身于此,反而不会引人注意。
    我和桑椹被排在了第六个上场表演,但桑椹不愿意跳。
    之前醉酒时,桑椹曾无意透露过他的身世。
    他母亲是一名胡姬,因长得貌美嫁给了桑椹父亲,却经常被喊去客人面前跳舞作陪,受到后院女人的嘲讽,最后郁郁而终。
    这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我随手捞了一个花篮给桑椹,「我去跳舞,你给我撒花。」
    桑椹有些诧异。
    其实我也不会跳舞,但妈妈桑安排好的乐妓已经开始弹奏了,我也只能硬上了。
    我扭动着僵硬的四肢,做了一段记忆深处的军体拳,配上桑椹撒下来花瓣,视觉效果拉满。
    意料之中的收获了满堂喝彩。
    「跳的什么玩意儿!」
    「下去,快下去!」
    「退钱!退钱!」
    花生瓜子朝台上齐齐扔了过来。
    诶诶,这个扔茶壶的就过分了,砸到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
    怎么还有扔臭袜子的呢!
    桑面色阴沉,一个转身将我揽在怀里,抵挡住了台下众人的攻击。
    我趁机拉着桑椹溜了。
    8
    那边的妈妈桑见势头不对,让人来抓我们两个。
    慌忙之中,我们躲进了一个房间。
    那房里一片昏暗,遮了层层叠叠纱帐的床上传来隐忍的喘息声。
    我和桑椹身子一僵。
    「救,命。」床上的人气若游丝道。
    我连忙拉开床幔,只见一个五官凌厉的男人衣襟大开地被绑在床上。
    看他脸色潮红的样子,应该是让人给下了药。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妈妈桑的声音,「客官,您这房里面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闯进来过啊?」
    见里面没人回应,妈妈桑推门而入。
    我连忙拉着桑椹上了床,帷幔拉得严严实实。
    我用力晃着床,压低声音对桑椹道,「你快点叫两声!愣着干嘛,叫啊。」
    桑椹满脸羞红,抽出来匕首,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叫。」
    男人被逼无奈,哼哼唧唧地叫了两声。
    因为中了药的缘故,他低沉的声音也软了几分,听起来又酥又勾人。
    桑椹对外面喝道,「还不快滚!」
    「诶,打扰您了,奴家这就出去。」
    我松了口气,一转脸却瞧见桑椹嫣红的眼尾和滚动的喉结。
    「你怎么了?」
    桑椹别过脸,声音沙哑,「房间里的香有问题。」
    香?
    我待了这这么久一点感觉都没有,再结合刚刚被绑着的这位兄台……
    估计这香只对男人有用。
    我看着那位早就已经饥渴到神志不清的兄台,和正在隐忍着的桑椹,忍不住有些担忧。
    因为桑椹他……咳咳,有点特殊。
    使用 App 查看完整内容目前,该付费内容的完整版仅支持在 App 中查看App 内查看
  • wanhuLee 2023-4-20 08:16 引用
    我们凤凰一族夫君是要靠自己孵出来的,我是个恋爱脑,我一连孵了三个。
    老大娘胎里自带白月光,刚会跑就离家出走。
    老二天生是个眼瞎的,嫌弃我长得不好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和打扇的小仙娥跑了。
    老三是个蛋的时候就跑路了。
    一怒之下,我把恋爱脑扔进瑶池里,不婚不育,仙龄永继,断情绝爱,仙寿恒昌!
    结果他们三个陆陆续续跑回来,说娘子我错了,并且使尽手段争宠!
    1
    我是个恋爱脑,但我夫君没了。
    孵蛋的窝空空如也,按照一般规律判断,这个蛋大概天赋异禀,还没出生就会跑路了。
    新老公又泡汤了。
    我气得扑进闺蜜怀里痛哭,闺蜜熟练地安慰我,并且开始联系我们凤凰一族的大长老。
    「又跑了?不行!她都拿走几个蛋了?不给了!蛋不够了!」
    没有新的老公可以孵,我哭得更大声,恨不得把那三个小崽子揪回来打屁股。
    这日子没法过了。
    「实在不行,你就别想男人了。我记得五长老那边有不少已经孵出来的,你要不去挑挑?」
    五长老?那不行,她那边全是不守男德的淘汰夫君!我才不要!
    「我是恋爱脑,但我不要歪瓜裂枣。」
    不就是个恋爱脑吗?人还能给尿憋死?
    我一怒之下,直接把自己的恋爱脑扔了。
    2
    自从我断了情丝,扔掉恋爱脑以后,修为直线上升。
    孵一个蛋需要五万年,三个蛋花了我十五万年!
    竹篮打水一场空,这要是早点扔掉情丝,十五万年够我干掉天帝,称霸四海八荒。
    现在的我,时常因为修为长得不够快,浪费的时间太多而陷入焦虑,现在看到有人谈恋爱就烦。
    我觉得这是抛弃恋爱脑的后遗症,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忍。
    我封闭洞府,每天坐在洞府里打坐修行,企图早日干掉天帝。
    但等我收到闺蜜琚瑶的传讯后,整个凤凰都不好了。
    恨不得钻进洞里再闭关五百年。
    她说,因为我闭关时间太长,所以她闲得无聊,经常出去参加各种神仙小聚会。然后喝醉酒把我花十五万年孵蛋的事儿传出去了。
    现在差不多全天界都知道我为爱孵蛋但一无所获的事了。
    大可不必啊!
    我尴尬地准备冲回去闭关,身前忽然跑出来一颗蛋挡住我的去路。
    有点眼熟?不确定再看看。
    长得很像之前天赋异禀自己滚走的蛋。
    我把它往旁边踢了踢,反应过来后给大长老发了个传音。
    「以前领走的蛋能退回去吗?」
    大长老很麻木:「退货找你五长老。」
    啊这,这么残忍吗?
    「他现在还是个蛋呢。」
    大长老沉默了,连我怀里的蛋都愣住了。
    沉默三秒,大长老开始疯狂输出,怀里的蛋开始疯狂挣扎。
    它是个蛋!滑不溜秋不说,这要是磕了碎了的,我可不能把他一个还没出壳的蛋送到五长老哪里去!
    我连忙抱住蛋,传音玉符掉落到地上,失去仙力维持,我和大长老的联系自然中断。
    依稀听到大长老最后一句骂得有些脏。
    我拍了拍安静下来的大白蛋,掏出来一根金色的捆仙绳。
    「虽然你还小,但是你不乖,所以罚你在这边面壁思过。」
    我把蛋捆在石桌腿上,乍一眼看跟个凳子似的,嗯……倒了,不重要,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3
    大白蛋被我捆住,我自己跑回洞府里闭关,大长老来验收了一下大白蛋,说不行,一旦售出概不退货。
    「这还没孵出来呢。」我指着还没出生的蛋,企图给大长老洗脑,「还没破壳,一切皆有可能。」
    大长老不吃我给他画的饼:「这话送给你,还有,退货也得孵出来才能给你退,五长老不收蛋。」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五长老那边的都是二婚三魂甚至四五六七八婚的。
    送它一个还没出生的蛋过去确实有些不好。
    「说不定它作恶多端呢?」
    大长老给了我脑瓜崩:「你指望他吃人还是放火?」
    「这说不定过个路撞个人什么的……」话没说完又挨一下。
    我乖乖闭嘴,把这个大白蛋收下。
    孵肯定是不能孵了,情丝都没了孵出来干吗?
    我干不出来给自己添堵的事,于是在蛋下面画了一个聚灵阵,继续把他捆在桌子下面。
    「乖乖别动,乱动我就把你送去给专门吃蛋的妖怪!」
    大白蛋没乱动,贴着我的掌心蹭了蹭,一副很黏我的样子。
    不行,看不得人腻在一起,蛋也不行。
    有点恶心,我连忙往边上跑。
    「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看不得人谈恋爱。」
    「啧,也不能改了,你忍忍吧。」
    闺蜜发了新的帖子,问我在不在,知道我在家后直接跑过来找我。
    她一脸火烧眉毛的样子冲进我家,一屁股坐到了大白蛋的蛋壳上。
    「绻云,我喝醉酒说漏嘴,把你为了那小瞎子去找药的事情抖出去了!」
    4
    说起来我那第二任夫君长得是极好看的,虽然眼睛不好,脑子也不够,但光凭一张脸,就能在一群男仙中杀出一条血路。
    当年为了他那双眼睛,我恋爱脑上头,抄家伙上魔界采药,被打得跟孙子似的。
    我嫌弃丢人,把这事儿瞒得死紧。
    谁能想到琚瑶两杯酒给我抖搂个干净。
    「你要不躲躲吧,马上那小崽子该找过来了!」
    「我怕什么!又不是我对不起他!」我气得狠狠地踢了一脚琚瑶屁股底下的大白蛋。
    大白蛋很委屈,琚瑶很惶恐,看着大白蛋,震惊地抓着我问:「你是不是又长恋爱脑了?你去偷大长老了?!」
    「你快把蛋给人家还回去!不然大长老打上门你就死定了!」
    「我不是偷蛋的!这是我之前自己跑走的蛋!」
    琚瑶愣住了,大白蛋摇晃着身子跟琚瑶打招呼。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我洞府门碎了。
    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跌跌撞撞地摸着墙壁走进来。
    果然不能背后说人,我还没来得及和琚瑶说他坏话,他就破门而入了。
    他自己破的门,还差点被碎了满地的石头块绊倒。
    我和琚瑶两个人都在忙着心虚,没人顾得上他。
    他摸着墙壁面前站稳,一脸神伤地低头:「阿云,你还在怪我是不是?」
    别说我了,白蛋都听不下去了,气得原地蹦跶着,想去和小瞎子决斗,结果被捆仙绳摔了个结结实实。
    小瞎子以为发出声音的白蛋是我,一脸深情地对着白蛋下跪。
    「阿云,我知道当年都是我的不是,是我识人不清让你伤了心。」
    「念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原谅我一回可好?」
    我忍住了,琚瑶没忍住,原地就是一个疯狂爆笑。
    小瞎子觉得情况不是很对,犹豫着要不要起来,在听到我出声阻止琚瑶后,整张脸都绿了。
    估计是没想到跪错了吧。
    我虽然挖了恋爱脑,但我好歹还有点良知,虽然不多,但我不欺负残疾神。
    本着和谐友善新天界的想法,我不计前嫌给小瞎子原地搬了个凳子。
    「坐着吧,有事吗?」我迫切地希望他没事,但从他破门的举动来看,很难。
    他坐在凳子上,很拘谨的样子。
    可怜巴巴地从怀里摸出来一块陵玉。
    说实话,他大概是叫人骗了,手里的陵玉成色一般。
    「阿云,这是我从去雪原给你挖的陵玉,我记得你之前很喜欢陵玉,我特地去雪原给你挖了最好的陵玉!」
    「你瞧瞧喜不喜欢,若是不喜欢,我下次再给你挖别的。」小瞎子看着干干净净,却是肉眼可见的清贫。
    一身白衣雪白干净,是最寻常的棉布,凡间的那种。
    哪像当年在我身边时,这种布料给他擦脚都不配。
    我当年怜惜他病弱难行,对他很是娇养,别说叫他下地,就是他想要瑶池的金莲花,我都敢给他抢。
    他自己识人不清,被一只麻雀精骗去远走高飞,不知道过了几年清贫日子,吃了多少苦都不肯回来。
    这不年不节的回来找我,也是稀奇。
    「你若是受不住日子清贫,我也可以给你找份差事,大长老那边照顾未出壳的……」我话没说完,小瞎子就扑倒我面前抱着我的腰痛哭。
    「阿云,别不要我!」
    5
    这小子一个神在外面讨生活,果然是有几分本事的。
    也不知道他如何辨清我的位置,分清我和琚瑶的,居然精准无误地抱住我的腰。
    他抱着我不说话,只呜呜咽咽地哭,琚瑶看得失了智,大白蛋听到我没动静后疯狂乱蹦。
    得亏是拴住了,不然那个头能一下把小瞎子撞死。
    他哭着喊阿云,我在努力忍住自己想吐的冲动。
    太近了,他靠得太近了。
    这几年我潜心修炼修为有成,算不上特别能打,但还是怕一不小心把凑上来的小瞎子崩死。
    我一把扯开他,把他甩进闺蜜怀里,自己瞬移到门口去吐。
    胃里空空如也吐不出来,许久没体验到干呕感觉的我,抱住门口的大柱子,yue 得两股战战。
    小瞎子问琚瑶我怎么了,琚瑶顺手让他坐在大白蛋上,一边忙给我倒茶漱口。
    小瞎子没等到回答,惴惴不安,屁股下的大白蛋可算是找到机会报复了,摇晃着把小瞎子摔到了地上。
    这下衣服也不干净了。
    小瞎子很委屈,压根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害怕打扰到我和琚瑶,可怜巴巴地蹲在大白蛋够不到的地方。
    问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使用 App 查看完整内容目前,该付费内容的完整版仅支持在 App 中查看App 内查看

 万奢网手机版

官网微博:万奢网服务平台

今日头条二维码 1 微信公众号二维码 1 抖音小程序二维码 1
上海万湖珠宝贸易有限公司 地址:上海市宝山区共和新路4727号新陆国际大厦1003-1007室 网站经营许可证 备案号:沪ICP备11005343号-12012-2019
万奢网主要专注于手表回收,二手名表回收/销售业务,可免费鉴定(手表真假),评估手表回收价格,正规手表回收公司,宝山实体店,支持全国范围上门回收手表
返回顶部